撞路人還是犧牲自己?MIT 推「道德機器」評量大眾對自駕車道德觀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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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現任 美國總統歐巴馬 在內,有不少人將自動駕駛技術視為交通工具的未來。這些由電腦與演算法驅動的汽車,很可能在未來比人類駕駛更加智慧;但別忘了,既使人工智慧再怎麼聰明,目前它們還是無法替代人類做出「道德判斷」。如果有一天自駕車以時速 70 公里載著你,因為天雨路滑一位機車騎士突然打滑摔倒,但如果載著你的自駕車知道若不撞上去而緊急煞車,就有很高機率打滑撞上一旁等公車的五位路人,那麼自駕車到底該撞上騎士還是緊急煞車?

這正是倫理學上的經典問題「電車難題」,而且現在我們所討論的已經不是個人道德層次,而是人人有機會使用,極可能變成我們交通系統骨幹的自動駕駛;換言之,它是更大的公共道德命題。如果人類真要擁抱自動駕駛成為我們的未來,這對從車廠、科技公司,到政府與社會大眾,都會是個該嚴肅思考的問題;而且別忘記,它已現實世界中開始發生了,Tesla 已有 一例疑似因自動駕駛導致車禍死亡的案件 ,就連 Google 自動駕駛也 出過幾次意外

而現在麻省理工學院推行了一項名為 「道德機器」的大規模線上調查 ,透過 13 組狀況各不同的「電車難題」供大眾選擇。做完調查後,可以看見使用者對事故的道德看法,以及大眾對自駕車事故的統計狀況。有點殘酷但現實的是,裡面所設計的題目並沒有「大家皆拯救」的選項,而是要你在犧牲一個乘客/多個路人、青壯/老弱,男性/女性等艱難的狀況下做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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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會犧牲乘客還是路人?

雖然表面看起來是學術計畫的一環,但可預見的是在美國 公布世界首份自動駕駛政策 後,「道德機器」調查本身與後續的機器倫理研究,將會大大影響自動駕駛未來的發展方向。而且現實世界的狀況可能更加複雜;從巨觀來看,很可能未來會出現「自動駕駛道德」的相關法律,規定所有自駕車演算法都需依照統一性的邏輯設計;但如果今天消費者自己的價值觀跟這套邏輯衝突了呢?如果法律規定自駕車是保護乘客為原則,但當發生事故時,這名消費者具有價值觀是「寧可犧牲自己,也不要波及他人」,但法律與機器卻違背他意志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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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測驗後可以觀看自己與大眾價值觀的差異

或許有的人會認為這項研究過於量化,並無法代表人類在面對意外時的真正意見。不過這正是道德議題的複雜之處,《金融時報》甚至認為這問題的重要與複雜性,並不亞於墮胎、安樂死等重大社會道德議題;也因此很可能到時大規模上路時就像面對墮胎、安樂死一樣,社會不會對自駕車或人工智慧的道德出現一統性的聲音,而是不停出現討論、拉扯甚至是衝突。

在這之前,我們還是由衷希望自動駕駛科技能發展完善,盡量減少每一份事故發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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