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盡優勢的 Uber,為什麼不肯承認司機是正式員工?

去年 8 月 31 日,一位名叫 Takele Gobena 的 Uber 司機在記者會上說,如果算上油錢、保險費還有其他開銷,他賺的連聯邦最低工資標準都達不到。Gobena 此次出席,是要來力挺西雅圖市議會的一項新提案,即成立專車司機工會,讓司機集體磋商薪酬待遇。
評論
評論

原文刊登於  The American Prospect 虎嗅網 編譯,Inside 獲授權刊登。

「是我們讓 Uber 成了一家價值連城的公司,可它卻用不人道的方式來對待我們」

去年 8 月 31 日,一位名叫 Takele Gobena 的 Uber 司機在新聞發表會上向西雅圖市議員 Mike O’Brien 傾訴自己的遭遇,他說,如果算上油錢、保險費還有其他開銷,他賺的連聯邦最低工資標準都達不到。Gobena 此次出席新聞發表會,是要來力挺西雅圖市議會的一項新提案,即成立專車司機工會,讓司機集體磋商薪酬待遇。

「是我們讓 Uber 成了一家價值連城的公司,可它卻用不人道的方式來對待我們,」Gobena 這樣說道。他還說,靠從 Uber 賺來的錢,他連維持基本的生活都很難。不出意料,第二天,Gobena 的 Uber 帳戶就遭到封鎖,理由是:保險到期。

在紐約市,UberX 司機 Inder Parmar 算了一下帳:按他每週工作 70 小時、總收入 1,500 美元來計算,他每小時的報酬大約是 21.5 美元(約台幣 645 元),這還不算上雜七雜八的費用。這筆收入,比起普林斯頓大學經濟學家 Alan Krueger 與 Uber 政策研究主管 Jonathan Hall 計算出的紐約市 Uber 司機收入的中位數 28 美元,差了一大截。(即使是以 28 美元來計算,Uber 司機每週工作 40 小時的年收入也不過 58,000 美元(約 180 萬台幣),這與 Uber 去年在紐約推廣時吹噓的 90,000 美元(約 270 萬台幣)相去甚遠。)根據 Krueger 和 Hall 於 2014 年發表的這份數據來看,Uber 司機在美國 20 座城市收入的中位數為每小時 17.5 美元(約 530 元台幣),其中芝加哥為每小時 16 美元(約 480 元台幣),洛杉磯為每小時 17 美元(約 510 元台幣),這也沒有算上油錢等等費用。雪上加霜的是,今年 1 月,Uber 在美國 48 座城市再次下調服務價格。

不可否認,Uber 已經成為「按需經濟」的典範,它提供的服務受到消費者喜愛。但是,對許多人來說,Uber 也是一系列不合法行為的「典範」。在勞工權益保護者眼中,Uber 在處理勞工關係方面可謂臭名昭彰,其中一點,就是 Uber 始終否認其手下 400,000 名美國司機為正式員工(Employee),而將他們稱作獨立約聘員工(Independent Contractor)。這樣一來,Uber 與司機之間的「合作」關係,就不會受到目前美國勞動法有關最低工資標準、最長工時等方面的限制。

Uber 佔盡了作為雇主的好處,卻不想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

Uber 和其專車司機的關係向來備受爭議。Uber 對外一向將這些司機稱作是「夥伴」,稱司機可以靈活決定自己的工作時間,甚至也可以同時為 Uber 的對手 Lyft 和 Sidecar 工作,因此不能算自己的員工。但另一方面,Uber 卻可以決定聘雇或解雇司機,決定資費標準,從司機的收入中抽取 20% 的傭金,每週給司機評分,還禁止他們收小費。

反對 Uber 的人說,Uber 其實是佔盡了作為一名雇主的好處,卻不想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但是許多 Uber 的支持者表示,Uber 的雇傭模式有別於傳統企業,這種模式更加鬆散和去結構化,因此,問題其實在於美國的勞動法已經過時,需要跟上新形勢。

在一樁與 Lyft 有關的訴訟案中,舊金山的地方法院法官 Vince Chhabria 說,目前法律中區別不同類型員工的標準還停留在「20 世紀」,因此「無助於解決 21 世紀的問題」。他補充說:「(依照現有法律)司機在有些標準上可以算是正式員工,在有些標準上又不是,還有些標準則根本說不清。」

但在一些權威的勞動法專家看來,在 Uber 相關的問題上並沒有什麼說不清的地方。哈佛的勞動法教授 Benjamin Sachs 說:「隨著我對 Uber 的瞭解越多,我就越發現它與司機的關係其實還是傳統的雇傭關係,因此它應該受當前法律的約束。」在 Sachs 教授看來,如果 Uber 司機真的是獨立約聘,那麼 Uber 應該給他們更多的自由,比如應該允許他們只接往返機場的單子,並且允許司機和乘客互換號碼,以便在 Uber 的系統之外接單。

勞工權益保護者也指出,法律沒有過時,而是許多人偏偏看不出 Uber 與其專車司機實質上的傳統雇傭關係。

承認 Uber 司機為正式員工到底意味著什麼?

迄今為止,已經有不少司機把 Uber 告上法庭,要求法院承認他們的員工身份。這是 Uber 不想看到的,因為承認司機為正式員工就意味著,司機今後將受到法律保護,其中涉及工資、工時和反歧視等等,而且司機將有權成立工會並進行集體磋商。這些不僅會傷害 Uber 的商業模式,而且會削弱許多司機本身也支持的工作靈活性。

Uber 的發言人 Jessica Santillo 指出,如果把 Uber 司機歸為正式員工,那麼司機「將有固定排班,賺取固定工資,不得從其他叫車 App 上接單,他們最看重的工作靈活性也就不存在了。」她說:「排班固定以後,司機將無法自由掌控工作時間和地點,也就失去了最大化收入的能力。」

其實,有些司機也有同樣的擔心。萬一 Uber 承認他們為正式員工,他們每週的工作時間就不得超過 40 小時,這筆「加班費」的損失對他們來說是難以接受的。曾擔任 2008 年歐巴馬競選經理的 Uber 資深副總裁 David Plouffe 在最近的一次演講中說,他們的一項內部調查顯示,87% 的司機選擇 Uber,主要是因為他們想為自己的工作做主,自由安排工作時間。

對此,Sachs 教授表示反對。他認為,Uber 承認司機為員工,並不意味著 Uber 必須為司機排班。在洛杉磯一名 Uber 司機狀告 Uber 的案子中,原告律師 Liss-Riordan 說,許多 Uber 粉絲指責 Liss-Riordan 是要整垮 Uber。「但我們不是想要整垮 Uber,」她說,「我們只是想讓這家公司遵守法律。顯然,很多人都喜歡 Uber 提供的服務,但我們只是希望確保在現有的法律下,Uber 司機能夠得到他們應得的報酬。」

歡迎加入「Inside」Line 官方帳號,關注最新創業、科技、網路、工作訊息

好友人數

Cookie 消失?試試看全新 AI 影像內容辨識:讓用戶看的內容決定看到的廣告

Google Chrome 即將淘汰幫助廣告主的工具—— Cookie ,它的離去將再一次地影響數位廣告產業。
評論
Photo Credit:<a href="https://www.shutterstock.com/zh/image-photo/ai-artificial-intelligence-big-data-internet-1075853384" target="_blank">shutterstock</a>
評論

透過GA分析進站者發現, Safari的新客數越來越多,難道這表示 iOS 的用戶數也跟著增加了嗎?注意了,這有可能是 Apple 封鎖第三方 Cookie 帶來的影響。隨著 Google 即將淘汰 Chrome 上的 Cookie ,這個幫助廣告主記住用戶受眾的小工具,將要再一次地影響數位廣告產業。

Photo Credit:驚點股份有限公司( FreakOut Taiwan )

後 Cookie 時代的廣告受眾如何鎖定?

各大廣告平台在過去幾年不斷地透過 Cookie 以及其它方式,悄悄收集使用者的用戶數據,隨著這幾年用戶的隱私權意識抬頭, Apple 與 Google 對於藉由 Cookie 辨識用戶資料的廣告投遞方式,持有不同的態度,這也將是所有廣告主的極大挑戰。當 Cookie 不復存在,要如何辨識使用者資料?

Cookie 消失了,或許會有新的數據辨識工具來取代,但是任何試圖跟蹤受眾的方式,都難以符合大眾對於保護隱私權的期望。另一方面,也極有可能無法再通過日趨嚴格的媒體監管限制。無論如何,數位廣告不能像過去一樣,無條件地使用類似 Cookie 的追蹤方式,來達到與現在同樣的廣告效果。

後 Cookie 時代內容辨識類型的廣告鎖定方式,將成為未來具指標性的投放策略。廣告與瀏覽平台或內文主題的高相關性,不僅能顯著提高受眾的互動度,更重要的是,完全不需要收集任何個人數據。

FreakOut Taiwan 不斷嘗試更友善的廣告投遞形式, 自 2016 年進入台灣市場的原生廣告,到 2020 年末引進「 Mirrors 」 AI 影像視覺內容辨識系統,都是以網路使用者的角度出發。「 Mirrors 」不需要使用傳統的受眾興趣設定,即可針對「目標受眾在觀看的影像內容」、「品牌自身競爭對手或相關指定系列產品出現的影片」來投遞 YouTube 上的影音廣告。

Photo Credit:驚點股份有限公司( FreakOut Taiwan )

AI 人工智慧影像技術突破,推動新一代內容辨識功能

傳統的內容比對廣告皆為自然語言處理 NLP 中心,基於「純文字」的比對來顯示相關廣告,如大家很熟悉的 Google AdSense 。但是,結合新興的 AI 演算和複雜的圖像辨識,已然能夠達到「影片」的內容偵測,透過增加多個比對層和基於自然語言處理 NLP 的基準定位,可深度學習並提供更精細的辨識洞察力。

舉例來說,若想要將汽車廣告投放給對汽車有興趣的人,我們要先從可能對汽車感興趣的受眾中開始推估,並且根據過去的經驗加入不同的興趣條件,最後針對素材更進一步地測試。透過 Mirrors ,我們可以讓廣告出現在有滿足特定條件的影片內,例如:在消費者觀看的影片中,出現汽車評測報告、自家品牌或競爭對手的 LOGO 、代言人等指定條件,再依照不同廣告主設定的預算判斷是否露出廣告。

藉由這樣的影像比對方式,可以更有效地根據消費者行為觸發廣告投遞條件,而不再是現行的用戶受眾數據。人的興趣是多樣且多變的,當對汽車有興趣的用戶在完成汽車的選購後,短期內將不會再瀏覽相關資訊,轉而瀏覽其他更具時效性的內容。透過消費者當下正在觀看的影片內容,取代消費者身上被貼上的數位標籤,將更貼近消費者本身的使用行為。

Photo Credit:驚點股份有限公司( FreakOut Taiwan )

Mirrors AI 影像辨識:用消費者看的內容決定廣告

2021 年台灣數位報告指出,台灣人在各網路內容服務中,最愛「網路影片」的比例高達 97.9%,遠超過 Vlog、串流音樂、網路廣播、Podcast 。

影音廣告早已是品牌經營的趨勢:根據 DMA 2019 年台灣數位廣告量統計報告指出,台灣各類型廣告中,影音廣告以 37.2% 的成長比例大幅領先奪冠。其中 YouTube 持續蟬聯台灣最常被造訪網站第 2 名(僅次於 Google ) ,在台灣各大影音平台中的觸及率及影響力不容小覷。

2021 年 FreakOut Taiwan 已與客戶合作,進行搭載新系統的 YouTube 串流內廣告投遞,在針對品牌及產品客製化的多層鎖定策略建議下,房地產廣告的 CTR 表現高於平均,並發現「人臉」群組辨識表現為佳,其中多為財經、名嘴等名人。而美妝品牌廣告 VTR 表現優異,則以品牌「 Logo 」、「人臉」群組有最出色的表現。

本文章內容由「驚點股份有限公司( FreakOut Taiwan )」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