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觀察啦,獨立開發者還願意為 iOS 寫 app 只因一個浪漫的理由:因為愛」

這是一個因為有愛才寫 iOS app 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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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the age of writing iOS apps for love.

這是一個因為有愛才寫 iOS app 的時代。

Brent Simmons 是一名任職於知名生產力軟體公司「The Omni Group」的軟體開發者,上週他寫了一篇文章 〈
(資料來源:Benedict Evans

Brent Simmons 的意思並不是說市場上沒有大獲成功、為開發者賺入大筆收入的 app——當然有,他自己就名列其中。

只是,他問開發者們:「我們最近還會一直討論新 app,並且推薦給親朋好友嗎?」他認為近期已經很少這樣了。

根據 Brent Simmons 自己的定義,所謂「成功」的 app,定義是「可以賺到足夠的錢,讓開發者願意繼續開發那個 app。」而大部分的 app 根本就沒有獲利。

Indies don’t have a fighting chance.

獨立開發者毫無機會。

Brent Simmons 認為 app 經濟的發展對獨立開發者並不利。他說:

The platform is awesome. We love writing iOS apps. It’s fun and massively rewarding in every way except monetarily. As a craft — as a budding art form、perhaps — it’s juicy.

這個平台很棒。我們很愛寫 iOS app。寫 app 很好玩,而且在各方面來說都很有收穫——除了金錢方面。作為一門手藝、剛展露頭角的一種藝術形式,這棒極了。

也許有人覺得寫 app 變得越來越容易之後,在經濟上(投入資源可以少一些)會越來越可行。但事實是,寫 app 變得越來越容易,App Store 上的 app 就會變得更多;寫 app 變得越來越容易,人們就會對你有更多的期待,但願意付費的人卻會變得更少。

所以,他認為除非開發者願意解決真的非常非常困難的問題,才比較會有機會,例如開發出一款像是 Capo 這樣有著了不起 UI 設計,行銷又做得很好的 app。問題在於,雖然成功解決困難問題會讓 app 比較容易成功,但這樣做的風險很大,因為你要投入的時間和資源也會變得更多——而這不是解決「靠寫 app 過生活」的通用解答。

因此,Brent Simmons 宣布,這是一個為愛而寫 iOS app 的時代。

Brent Simmons 解釋,當然市場上還是有很成功的公司,像是他自己待的 Omni,以及其他做自己產品的 Panic、Flexibits、AgileBits、Tapbots 和 The Iconfactory 等等,也有像「代工」類型的 Black Pxel。但是他認為大公司做 app 的主要目的不是真的要靠 app 賺錢。

從字裡行間可以發現,Brent Simmons 對獨立開發者寫 iOS app 在經濟方面是比較悲觀的:「你可能會成為下一個 Flexibits,可能啦,但幾乎可以確定你不會,對,不會。」Brent Simmons 說,比較有可能的結果是,開發者在大公司上班,然後用閒暇時間來寫自己感興趣的 app。

最後,Brent Simmons 用充滿懷念的口吻自問:有沒有可能,這個「為愛寫 app」的時代,可以因為那些被解放的創造力,把我們帶回過去那個「欸我跟你說喔,這個 app 很有趣⋯⋯」的往日時光?

I hope. I have hope.

我希望可以。我抱持著希望。

當然,也有人持不同看法,Allen Pike 在 〈The Supply-side Blues〉 寫道:

The good news and the bad news are the same: we’re extremely lucky to be paid to do this. In our careers as software designers and developers, we’re able to create and share things we love, and we’re able to make a decent living. With luck, we’ll still be able to do both at once.

好消息跟壞消息是一樣的:我們極度幸運,有人付我們錢做這件事(只透過開發 app 展現創造力)。在我們作為軟體設計師、開發者的職業生涯中,我們得以創造、分享喜愛的事物,還可以因此去過不錯的生活。幸運的話,我們依舊能夠兩者兼顧。

是獨立開發者太貪心了嗎?是因為他們假設自己開發 app 可以賺到比任職於大型軟體公司可以賺到更多錢嗎?還是這個生態系真的太壅擠了?又或者,因為平台(例如蘋果)反應太慢、做得不夠多?

知名部落客、曾經與 Brent Simmons 共事,1 開發筆記 app「Vesper」的 John Gruber 讀完那篇 〈Love〉 之後寫道:

There is so much that could and should and will be said about this. But the bottom line is that indie development for iOS and the App Store just hasn’t worked out the way we thought it would. We thought — and hoped — it would be like the indie Mac app market、only bigger. But it’s not like that at all.

這件事有太多可以說的了。但重點在於,iOS 的獨立開發者和 App Store 就是還沒如我們所想的為此找到解答。我們認為——並且希望——這個市場可以像獨立 Mac app 市場一樣,而且只會更大。但現在,事情偏偏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管怎麼樣,蘋果都應該要很小心,就像 Bennedict Evans 說的,2Apple 最深層的恐懼可能不是大家不買他們的產品,而是開發者棄他們而去:

For Apple、I’d suggest the fear is that the developers leave. This is what happened in the 90s and it was a key part of the company’s near-death experience (and arguably Apple only survived because the web made the lack of Mac apps matter less as a reason to buy a computer). Once developers start leaving you’re in a vicious circle that’s very hard to reverse (this is where Windows Phone is now).

對 Apple 來說,我會認為他們最怕的是開發者的離去。這就是上個世紀 90 年代發生的事,而且是蘋果那次頻死經歷中最核心的問題(有一說蘋果得以存活,是因為網路讓 Mac 上缺乏應用程式這件事,對人們添購電腦的影響變得比較沒那麼嚴重。當然,這是有爭議的)。一旦開發者開始離去,你就會陷入惡性循環,而且難以恢復舊觀。(這就是 Windows Phone 如今的困境)。

(想知道更多開發者與 app 開發的故事,可以期待一下 這部紀錄片 。)


  1. John Gruber、Dave Wiskus 和 Brent Simmons 共同創辦了 Q Branch 這家公司,開發筆記 app「Vesper」,不過 Brent Simmons 在上個月初 宣佈離開 Q Branch
  2. What are you afraid of?

Cookie 消失?試試看全新 AI 影像內容辨識:讓用戶看的內容決定看到的廣告

Google Chrome 即將淘汰幫助廣告主的工具—— Cookie ,它的離去將再一次地影響數位廣告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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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GA分析進站者發現, Safari的新客數越來越多,難道這表示 iOS 的用戶數也跟著增加了嗎?注意了,這有可能是 Apple 封鎖第三方 Cookie 帶來的影響。隨著 Google 即將淘汰 Chrome 上的 Cookie ,這個幫助廣告主記住用戶受眾的小工具,將要再一次地影響數位廣告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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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 Cookie 時代的廣告受眾如何鎖定?

各大廣告平台在過去幾年不斷地透過 Cookie 以及其它方式,悄悄收集使用者的用戶數據,隨著這幾年用戶的隱私權意識抬頭, Apple 與 Google 對於藉由 Cookie 辨識用戶資料的廣告投遞方式,持有不同的態度,這也將是所有廣告主的極大挑戰。當 Cookie 不復存在,要如何辨識使用者資料?

Cookie 消失了,或許會有新的數據辨識工具來取代,但是任何試圖跟蹤受眾的方式,都難以符合大眾對於保護隱私權的期望。另一方面,也極有可能無法再通過日趨嚴格的媒體監管限制。無論如何,數位廣告不能像過去一樣,無條件地使用類似 Cookie 的追蹤方式,來達到與現在同樣的廣告效果。

後 Cookie 時代內容辨識類型的廣告鎖定方式,將成為未來具指標性的投放策略。廣告與瀏覽平台或內文主題的高相關性,不僅能顯著提高受眾的互動度,更重要的是,完全不需要收集任何個人數據。

FreakOut Taiwan 不斷嘗試更友善的廣告投遞形式, 自 2016 年進入台灣市場的原生廣告,到 2020 年末引進「 Mirrors 」 AI 影像視覺內容辨識系統,都是以網路使用者的角度出發。「 Mirrors 」不需要使用傳統的受眾興趣設定,即可針對「目標受眾在觀看的影像內容」、「品牌自身競爭對手或相關指定系列產品出現的影片」來投遞 YouTube 上的影音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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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人工智慧影像技術突破,推動新一代內容辨識功能

傳統的內容比對廣告皆為自然語言處理 NLP 中心,基於「純文字」的比對來顯示相關廣告,如大家很熟悉的 Google AdSense 。但是,結合新興的 AI 演算和複雜的圖像辨識,已然能夠達到「影片」的內容偵測,透過增加多個比對層和基於自然語言處理 NLP 的基準定位,可深度學習並提供更精細的辨識洞察力。

舉例來說,若想要將汽車廣告投放給對汽車有興趣的人,我們要先從可能對汽車感興趣的受眾中開始推估,並且根據過去的經驗加入不同的興趣條件,最後針對素材更進一步地測試。透過 Mirrors ,我們可以讓廣告出現在有滿足特定條件的影片內,例如:在消費者觀看的影片中,出現汽車評測報告、自家品牌或競爭對手的 LOGO 、代言人等指定條件,再依照不同廣告主設定的預算判斷是否露出廣告。

藉由這樣的影像比對方式,可以更有效地根據消費者行為觸發廣告投遞條件,而不再是現行的用戶受眾數據。人的興趣是多樣且多變的,當對汽車有興趣的用戶在完成汽車的選購後,短期內將不會再瀏覽相關資訊,轉而瀏覽其他更具時效性的內容。透過消費者當下正在觀看的影片內容,取代消費者身上被貼上的數位標籤,將更貼近消費者本身的使用行為。

Photo Credit:驚點股份有限公司( FreakOut Taiwan )

Mirrors AI 影像辨識:用消費者看的內容決定廣告

2021 年台灣數位報告指出,台灣人在各網路內容服務中,最愛「網路影片」的比例高達 97.9%,遠超過 Vlog、串流音樂、網路廣播、Podcast 。

影音廣告早已是品牌經營的趨勢:根據 DMA 2019 年台灣數位廣告量統計報告指出,台灣各類型廣告中,影音廣告以 37.2% 的成長比例大幅領先奪冠。其中 YouTube 持續蟬聯台灣最常被造訪網站第 2 名(僅次於 Google ) ,在台灣各大影音平台中的觸及率及影響力不容小覷。

2021 年 FreakOut Taiwan 已與客戶合作,進行搭載新系統的 YouTube 串流內廣告投遞,在針對品牌及產品客製化的多層鎖定策略建議下,房地產廣告的 CTR 表現高於平均,並發現「人臉」群組辨識表現為佳,其中多為財經、名嘴等名人。而美妝品牌廣告 VTR 表現優異,則以品牌「 Logo 」、「人臉」群組有最出色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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