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為什麼理科太太觀看數大多已經低到個位數萬?

「總結起來,理科太太最終呈現在螢幕前的,就是一個散發出精緻利己主義的人,無論嘴上說得再漂亮,最終都會打折扣。」你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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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截自理科太太頻道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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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林韋竹,原文發表於 Facebook,INSIDE 經授權後編輯轉載。

有人問我對柯文哲的看法,寫好之後沒有勇氣發出來,所以改寫理科太太。

理科太太的觀看人數已經來到穩定的個位數萬。

我本身不是理科太太的 TA,對於她如何達到 100 萬沒有太多心得,不過對於理科人氣下滑這件事情倒是有自己清晰的理由,雖然這不一定代表主流意見。

這件事情有她的複雜度,例如她的 YT 表現不佳,但 IG 上的表現卻跟千千或館長差不多,代表理科的人設仍有市場,縱使我不知道這個「市場」是什麼XXX。

所以 IG 上的表現就代表理科很不錯嗎?也不盡然,對於網紅圈來講,IG 算是比較好拿讚的空間。

所以理科太太訂閱 100 萬是一個有效指標嗎?如今這個指標顯得非常過時,甚至沒有太多參考性,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總之,這整件事情很複雜,必須進行下列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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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做總結,我跑去看了她最近 20 支影片(XXX),主題涵蓋生活知識,外景,育兒,明星訪談,業配等。如今不僅有小孩,連理科先生都開始說中文,陳映彤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比較頻繁。其他像是特效、轉場、分境規劃、多機拍攝、特殊取景,諸如此類的創作技巧都做得很不錯,「整老公」的基礎公式也有持續維持,甚至有點太過公式化,因為理科先生的神秘感以經蕩然無存了,所以整老公的部分也沒有以前好看。

至於理科本人,仍然在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知識型 YouTuber,仍然以知識做為佐料來切入各式各樣的主題,,以為穿上實驗服,講一些數字與理論就能讓自己顯得有學問,我卻從一些細微的反映與思考慣性感受到完全相反的東西,我感受到一個非知識份子,也沒有知識份子情懷的人,想把自己包裝成知性的人設。這不代表理科的判斷力有問題,理科太太只是很能幹的人,但不是知識份子,知識份子特有的那種 XXX 行為,那種隔著兩公里都能聞到的,喜愛宏觀議題的 XXX 味,對於正確性的講究,自我檢討的慣性,還有一些毫不實用的情懷,在理科身上完全嗅不到。

再來是人設的部分,這部分見仁見智,以男生的觀點來看,如今理科的人設其實有點普通,跟其他同類型夫妻/情侶檔比起來,壹加壹的 ILLY 是完美的廢物女友,又很會裝可愛;老高與小茉的小茉則是一個軟綿綿的女生,會用她軟綿綿的聲音突然講出腦洞大開的話,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整個就非常可愛,生活感也很強。

至於知性氣質的部分,能比較的對象比較少,理科在一開始確實蠻強的,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那種感覺蕩然無存。這並非時間的問題,根本原因在於可愛度不足。其他知性女 YouTuber,例如電獺少女、教英文的 Catherine,或小熱唱的兩個女大生,或是電視主播洪婉蒨,這些女生終究都有一些可愛的地方,或者有一些「很女生」的部分,沒那麼市儈,很久以後回想起來的感覺是好的,但理科沒有這種感覺。

最後是一些瑣碎的部分,當初理科說自己用策略與計分的方式找老公,當時還覺得「這女生蠻知性的」,甚至覺得這樣很聰明。如今回想起來反而覺得有點毛骨悚然,這算不上是什麼有人情味的行為,再加上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例如不苟言笑,狂跟紙媒與電視合作,或者對負面聲浪毫無反應,一直跟大咖合作營造高級感。總結起來,最終呈現在螢幕前的,就是一個散發出精緻利己主義的人,無論嘴上說得再漂亮,最終都會打折扣。

當然這只是個人意見,我本來就不是理科的 TA,而且我的品味無恥下流低能骯髒變態,我喜歡看呱吉穿女裝塞跳蛋在大街上走路,看大蛇丸扮演杉菜(消音) F4,這就是我想在網路上看到的東西。

至於人氣雪崩的起點為何?接下來會做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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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人氣雪崩,大家都觀察到了,於是開始出現各種猜測,PTT 上有一些仇女分子把原因歸咎於業配太多,或者違法之類的,這些都不太靠譜。HOW 哥業配也很多,多到被視為「業配之神」,相片被其他團隊掛在牆上膜拜,木耀每周四的內容都是業配阿,除此之外「業配婊子」博恩第二季「出來賣」的頻率也高到不行。所以業配多寡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更多出在業配形式不有趣。

違法開罰 20 萬的部分我想不到類似案例,網路新聞也聲稱這是「首開先例」,但在輿論殺傷力的部分不應該有這麼嚴重的效果,上班不要看也曾經被空中英語威脅提告,甚至阿滴在 Dcard 發生的事情都還比較棘手。

這些都不是理科人氣崩跌的原因,這其實是典型的「我不喜歡你,所以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錯的」,頂多代表理科的人格特質很容易吸引仇恨,大家都有黑粉,理科的特別兇猛,理科被點名的次數也特別多。

我自己其實有一些非常具體的感受,可以歸咎於某些非常具體的事件:

1.知識債沒有還清:

主頻道內容的賽局理論、生酮飲食、有機食品耕種、智商 170 等一系問題,在網路上被批評,張紹中(最近才剛踢爆台北惡棍)則對理科做出關鍵一擊,踢爆創業履歷造假。這些批評並非空穴來風,不滿的聲浪延燒到一些真正的知識份子群體中,也就是那些會寫技術博客,用 plurk,職業是醫生、產業分析師或軟體工程師,熱衷於開源計畫、或者是維基百科寫手,如果這些 XXX 們會出手,而且在 FB 上寫文章,通常就不會只是普通的仇女,而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問題。

當時仍然有不少人願意幫理科太太護航,而且一部分輿論將戰場擴大到女權議題,然而印象中理科太太從頭到尾沒有做出任何澄清與解釋,網路上能找到的,只有本文附圖中那張「31字回應」,實際上並沒有給觀眾一個交代,也不符合知識份子的作風。

至於違反藥事法的部分,理科太太選擇在電視媒體前面濃妝豔抹,用一種「順便提一下」的方式來道歉,還附上一堆冠冕堂皇的虛假理由,搭配上充滿笑容的表情,出現在紙媒與電視媒體上。網路社群的部分則看不到任何動作。

這種態度還蠻讓人討厭的。

這些行為永久性的損害了理科太太的可信度,不僅得罪了 XXX 們(我指的是知識份子,這裡的 XXX 也包含女生,你們一個都別想逃),過程中大概也讓支持者們很失望,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支持者是什麼三小模樣。

關於網路爭議,目前檯面上優秀的 YouTuber 都採取完全相反的態度。無論人氣大小,第一時間進行有建設性的澄清,已經變成一種深入骨髓的網路文化,大如阿滴、蔡哥、九妹、視網膜、館長或呱吉,中型網紅如 cheap、蓋伊,小至安迪遊戲頻道,都很習慣去回應觀眾的問題甚至是批評,縱使不能每個回應,至少也會回應主要問題,這些「社群技巧」也不需要受過什麼培訓,僅僅是因為習慣了直播聊天室與回應區的生態,這些最小 20 歲的人就已經有很好的表現,根本不需要去上什麼網紅培訓班。
 

越大型的 YouTuber,對輿論就越敏感,甚至一些正常人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去理會」的批評,頂尖 YouTuber 也會做出回應,而且都是直球對決,沒在那裡搞什麼「高 EQ」的假掰回應。根據我的觀察,道歉與澄清頻率越高的網紅,影響力與公正性反而都會更高。優秀的人通常都願意自我反省,也不會把觀眾當白癡。 


理科在這方面的處理當然完全失敗,而且積難重返。

2.跟電視電影明星走得太近,令人厭惡

這說不上是什麼光明正大的理由,但對我影響很大,絕大多數電視上出現的東西我都討厭,討厭綜藝大哥,討厭害怕說錯話的新人的細微反應,討厭老鳥欺負菜鳥,討厭這些人或那些人臉上的緊張感,討厭漂亮的虛偽態度。

至於理科太太,一個靠網路族群起家的人,快速走紅之後,馬上跑去跟一大堆假掰的電視明星甚至是巨星 feat,跑去接受一堆電視&平面媒體採訪,很像電視電影圈比較高端,覺得這樣身價會比較高一樣,甚至開始想著大陸市場,跟小野拍了一集超尷尬的影片。

看著這些必須顧及形象的大明星,在理科的節目中,挺著完美的妝容講一些假掰的話,就讓人感到極度不悅。我之所以跑來看 YouTube,就是因為不想看到這種東西,相信其他人也一樣,我們想看自然真實的互動,想看扁平化的人際關係,而不是電視圈生態培養出來的那種階級分明的假掰人。 


因為跟太多電視圈的人 feat,又跟我喜歡的那些真正主流的 YouTuber 不熟,縱使 feat 電視巨星能在短時間內帶來流量,久而久之還是會讓人覺得理科太太是電視掛的,作風很電視,缺乏自由自在的網路 YouTuber 精神,跟主流 YouTuber 圈漸行漸遠。


跟巨星合作並沒有問題,例如 Howhow 也有跟巨星合作,巨星必須配合「How 哥宇宙」的運作原理,例如強迫蕭敬騰說 how 哥唱歌很好聽,或者跟林書豪拍一支廢到爆的自肥影片之類的,自由自在與變態的感覺都沒有減少,所以不會引發厭惡,而且 how 哥的社交圈仍然在主流 YouTuber 圈中。

總之,整件事情非常詭異,明明是在 YouTube 上面走紅,結果跑去跟一堆電視明星 feat。

可能有人要說,理科也有跟 YouTuber feat,我個人認為效果很差,估計私交也沒有維持下去。

3.知識量過多、選題不好,業配手法有待改進

人氣下滑的部分仍然可以回歸到一些基本面,畢竟大部分的觀眾都不是重度用戶,也沒什麼特別好惡,僅僅憑藉著當天的心情做選擇。一定有某些原因導致他們無法被娛樂,逐漸失去興趣。我本來就不是理科的 TA,只能粗略感受到業配不有趣,知識量過多之類的。

希望有理科粉能夠分享心路歷程,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逐漸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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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仍然要提一下大生態的部分,其實不只理科,許多百萬頻道都出現人氣不穩定的狀況,縱使沒有理科這麼明顯,也足夠讓大家心驚膽戰。

有兩個原因:

1.從跟風式、追隨流量巨星的觀看模式,轉為更精準的興趣,例如我現在花更多時間觀看中小型頻道,例如講火影的四季萌芽、講戰鎚 40K 的某些中國 UP 主、玩快樂輪子的蠢蠢、講戰爭歷史的 cheap、英雄說書、雙尾彗星與電玩之夜。我可能 70% 的時間都花在這些人身上。

原本集中在巨頭的流量,被分散了開來。

然後重點是,我常常在看這些人,但我大部分都沒有訂閱。有沒有訂閱不重要,反正他們會出現在我的首頁。

「首頁」這個東西非常重要,我也被「首頁」所主宰,大部分狀態下都從首頁選片,它主宰著觀眾的方向,好的演算的首要目的是提供觀眾想看的東西,

我真正有盡到粉絲義務的,除了 STR、蔡哥、上班不要看、呱吉、館長會頻繁的進入頻道主頁面之外,其他頻道都採取隨緣的態度,如果有出現在首頁推薦名單,並且主題很吸引人,我才會點進去看。

當然,光是透過刷首頁,我仍然不會漏掉大部分頻道的影片更新,我指的是那些我有興趣的頻道。

至於讓我成為狂熱粉絲,並且願意掏錢的,則只有三個人,第一名是呱吉,為了避免他沒錢創作我還買了他的頻道會員。第二名則是蔡哥與博恩並列,蔡哥似乎沒有周邊可買,博恩的部分則買了尷尬馬克杯。

總之,可能在 1000 多個有接觸的網路創作者中,我真的能盡到粉絲義務,且願意主動掏錢的對象,只有 3 人。

2.承接第一點,「訂閱」沒有想像中的重要,也無法反映真實的觀眾生態,演算法更重視觀眾與影片的互動次數,以及影片的爆紅能力,無論有沒有訂閱

蔡哥之前曾針對「訂閱數不重要」這件事情開直播討論過,根據蔡哥的說法,絕大多數用戶其實都不是重度用戶,會使用訂閱,開小鈴鐺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往往是首頁推薦什麼就看什麼(我其實也差不多是這樣),蔡哥以自己的 foodpanda 影片舉例,觀看量有 52 萬,非訂閱觀眾占 427,637(74%),有訂閱觀眾只占 9 萬 8。也就是說,蔡哥頻道的訂閱有 21 萬,有效訂閱戶只有 47%。

然而有訂閱戶仍然具備一些優勢,同樣是蔡哥那隻 foodpanda 影片,訂閱戶的觀看時間(10 分鐘)還是比非訂閱(7 分鐘)高一些,確實存在忠誠度的效用,而且就算 21 萬人當中只有 9 萬 8,好歹仍然是貨真價實的 9 萬 8,只是這種效益會隨著追蹤人數增加而遞減。

「如果影片會紅,訂閱戶一定不會占很大比重」,蔡哥在爆紅影片的時候這麼說,JOEMAN 也曾提出「有很多觀眾罵自己是好事,代表自己的影片觸級到不同用戶」。

總之,訂閱數沒有想像中的有用,如今反而是觀看次數比較能反映頻道實力。

我自己訂閱了 120 個頻道,真正有在看的也只有 30 多個,其他 90 個確實都是完全無效的訂閱。

演算法會在首頁丟出一些有訂閱頻道的新影片,如果沒去點的話,頻道與用戶之間的關係就會漸行漸遠。相反的,一些隨機推薦的影片,如果觀眾常常去點,就算沒訂閱,該頻道的影片也會常常出現在用戶首頁。

最後補充一些無關主題的訊息,在蔡哥的案例中,觀看總時長排名是電視(13:48)>主機(13:27)>桌機(11:06)>平板(10:22)>手機(7:32),這其實也可以算是專注度的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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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理科真的不行了嗎?也不是(所以文章要到結尾了嗎?快了)。理科 IG 的貼文熱度仍然很高,一般貼文有 3~4 萬讚,偶而還能拿到 5~8 萬讚,短影片也有穩定的 8 萬~14 萬,這數字屌打很多一線男 YouTuber,光看數據面會覺得理科跟千千或者本本之類的人差不多。

首先,確實有一群理科人設的愛好者在追蹤她,應該大部分都是些女生,當然也有像蔡哥這樣的特例,到處跑去點女 YouTuber 的 IG,還說什麼「我全都要」之類的話。總之,IG 心態與 YT 心態截然不同,很有可能是羨慕理科的生活,或者覺得理科很美或者很帥之類的,或者覺得理科老公很呆萌,才會 Follow 理科的 IG。

再來,一些 YT 上的二線角色例如關關、雙美(溫央),按讚也能有 3~4 萬規模。乍看之下跟那些百萬 YouTuber 流量的網紅差不多,這也是 IG 的特色,通常(男生)人設必須夠強,或者是漂亮的女生,或者是寵物,才能在 IG 拿很多讚,

IG 給贊也很容易,IG 很適合用來追蹤網紅,甚至有些人只拿 IG 追蹤網紅(例如我),我一次可以 COVER 一大堆,畢竟上面出現的東西不是短影片就是圖片,順手按個讚非常容易。例如我很少去看安啾的 YT 影片,但她每篇 IG 貼文我都點讚,因為安啾實在太可愛了。我可以在 5 分鐘內給 40 個網紅點讚,在 YT 上絕對做不到這點。

附帶一提,一些在 YT 上表現很強的人,例如啾啾鞋,IG 平均按讚可能只有 4000,可以歸類為工具人;YT 人氣王九妹的 IG 通常「只有」2 萬~3 萬讚,偶而能到 4 萬。某種程度上IG 也是一種人設衡量器,評量一個網紅到底是靠企劃能力走紅,還是靠人設走紅,或者兩個都靠。

當然也有少數例外,例如「被霸凌系」網紅,他們往往可以幫 YouTube 頻道衝高流量,但這樣的人單幹不會紅,IG 也沒人氣,屬於特殊屬性。

回到理科太太的部分,總之,理科的人設確實有人喜歡,有著標準 IG 人氣,YT 卻沒有反應出來,代表企劃出了問題,我也沒辦法給理科什麼建議,我只是想在網路上看變態的東西,如果要問我的話,理科太太必須強化公主病人設,然後加倍虐待理科先生,因為我喜歡看人受苦。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Heemie

21:55 更新:原文用字較強烈,經跟作者討論後,已將強烈字眼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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