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原因告訴你:為什麼美國的創業者越來越少了?

美國的高科技新創企業的數量在 2001年達到峰值後就一路下降,原因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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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原標題7 things that are killing your startup合作媒體 36Kr 編譯,INSIDE 獲得授權轉載。

「來,我們來投個票」我站在教室前面說,「你們當中有多少人認為自己將來會進企業工作?」十幾隻手舉了起來。然後,我又問,「有沒有相當企業家創業?的?」

我每週都會花一天的時間去《US News & World Report》評選出的前 25 名創新商學院帶班,對接創業企業和轉型企業的諮詢業務。儘管規模相對較小。

但今天在教室裡,只有三四個人在聽到我的第二個問題後自信地舉手。儘管讚美矽谷、讚美年輕的億萬富翁的博文可以說是汗牛充棟,但美國最優秀、最聰明的人似乎不願意並不願意投身於創業大潮中。

事實上,根據人口普查局的數據和其他指數來看,美國的創業精神正在急劇下降。考慮到我們的經濟在多大程度上依賴於中小企業,這一點確實令人擔憂。中小企業是美國創新的源泉,也是創造就業機會之所在。事實上,隨著傳統企業周期性地裁減業務和員工,創業企業可能是創造高質量淨就業崗位最可靠的來源。

無論是在課堂上還是在工作中,我幾乎每天都會碰到這 7 件阻礙創業的事情。可悲的是,我們要為以下七件事負責,因為我們忽視了經濟失衡,一昧地只追求回報,信奉基於性別和其他偏見的商業哲學。當然,這些問題不是不能解決,只要我們願意正視並改正的話。

學生貸款

對於 z 世代來說——就像那些聽我課的人、或者那些剛剛走出校門的人一樣——大學教育成本的螺旋上升限制了創業的可能性。就像我說的,這些孩子很聰明,所以他們知道自己在背負了37000美元的貸款、和以前的同學合租公寓、靠著寫代碼這麼一點微薄的收入吃喝拉撒的情況下推出下一個Snapchat是多麼地困難。

千禧一代

統計數據表明,22歲至35歲的人中,成為企業家的比例低於以往任何一代人。與x世代或嬰兒潮一代相比,千禧一代只有四分之一的人選擇了自主創業。但是,對於在成長過程中被知道自己生活有一定保障的這代人,我們應該期望他們能承受多大的風險呢?按部就班地實習、上學、拿成績,或者僅僅是努力工作,就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成功所需要的一切嗎?在現實中,對於創業,唯一確定的事情就是失敗率高達90%(如果你從事的是醫療技術行業,失敗率更是高達98%)。因此,一個不習慣失敗的群體與那些在更不穩定的時期成長起來的群體幾乎完全相反,也就不足為奇了。

性別歧視

為什麼我教的創業訓練營班級裡有 80%都是男性?為什麼在我組織的一場電腦比賽中,20 多名參賽者中只有一名是女性?因為我們仍然將大男子主義作為一種必要的團隊精神。我們讚美 Elon Musk 這樣工作與生活不平衡的人,就好像他是一名戰壕里的士兵一樣。而風投公司為男性創辦的企業花起錢來就跟五角大樓一樣毫不吝惜。可以肯定的是,我們已經從 STEM 教育和為女性創辦人提供資金著手解決這些問題了。

自負

對某些人來說,狩獵的時與其打鴿子,不如打更大的獵物。不得不說,有問題的還有投資人。自負或是對財富的貪得無厭,需要更大的回報,Github、Mailchimp、Shopify 和 GoFundMe 都是白手起家,缺乏風投資金。當然,它們也很幸運,畢竟缺乏投資是創業企業失敗的五大原因之一。

巨頭威脅

不要被表象騙了,獨角獸並非都那麼好。儘管寡頭具備改變遊戲規則的規模,但同時也壟斷人才與供應商,利用他們的受眾規模作為防止進一步創新的護城河,在創業企業能夠擴大消費者(和員工)規模之前就買斷,而且他們很容易複製和外包創業企業的競爭對手,壓垮它們。

專利

我有一個諮詢客戶,他與一家零售商達成了100 萬件產品的協議,結果競爭對手發現了他在賣的產品。我們後來發現,競爭對手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他沒有那種產品的專利」,然後這位競爭對手告訴零售商自己有。要知道小型的創業公司沒有足夠的資金和巨頭們打一場專利戰。作為一個專利持有者和創造者,我完全支持保護產權專利,前提是你使用那項專利的話。如果你不使用專利,而是把它藏起來,你就是在扼殺創新。如果能像對待商標那樣,對專利實施某種程度的積極使用以保持其可執行性,那麼商業環境會有多大的不同呢?

移民

移民會給我們帶來哪些影響?但我知道的是:移民人數下降了12%,外國學生們也選擇去美國以外的國家上大學。這對我們來說相當不幸,因為事實上,財富 500 強企業中有 50% 是由移民或移民子女創辦的。

我們再把話題轉回教師。ZW 是舉手表示自己打算創業的學生之一。她來自中國,是一個聰明的人,好奇心強,思維敏捷。在許多方面,她正是那種適合創業的人。當她申請研究生院的時候,請我幫她寫一封推薦信。我寫了,但發現她更偏向把推薦信寄回了北京和上海。「雖然我想待在這裡」她在電子郵件中告訴我覺得自己可能還是得回國。

ZW 遇到的問題並不是沒辦法解決的。但我們必須做出改變。就像企業家們一樣,「破壞性創新」。除非我們覺得只要有四五個大公司為我們服務、收費、提供數據流量,硬塞給它們覺得我們想要而不是我們真正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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