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伯斯逝世十週年】賈伯斯不在蘋果的那些日子:NeXT 與皮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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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為 Apple 前 CEO Gil Amelio,右為賈伯斯。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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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年發生了一件大事,一直以來作為蘋果公司精神領袖的創辦人史蒂夫・賈伯斯(Steve Jobs)離職了。

對於賈伯斯為何離開,世人看法分歧。在賈伯斯傳的書籍以及電影中,敘述賈伯斯在商業和產品設計上才華洋溢,但剛愎自用的性格讓他在公司內部相當不受歡迎,不僅共識員工受不了,連主管階級、董事會,甚至他當年自己從百事可樂挖角過來的執行長約翰・史考利(John Sculley)都用盡手段想將他架空。另一方面,史考利曾經多次喊冤,稱賈伯斯當時想做的專案很創新但太花錢了,和董事會協調不成後是賈伯斯自己憤而走人。

從商業經營上來看,賈伯斯和董事會不合的因子在 Lisa 電腦滑鐵盧,全公司都對接下來的 Macintosh 麥金塔電腦寄予厚望之時就開始了。彼時 IBM 低價搶市,賈伯斯希望能將麥金塔定價在與 IBM 電腦相近的 2000 美元價格帶,但董事會考量之前 Lisa 的虧損和開發成本,將價格定在更高價的 2500 美元,結果麥金塔銷售狀況不如預期。

董事會希望史考利管好賈伯斯,別再繼續花大錢開發沒什麼賺錢潛力的專案,賈伯斯也號召一小群員工打算對抗董事會。但這時史考利搶先一步召開會議,告知賈伯斯不再領導專案,在公司也將沒有任何實權。賈伯斯脾氣本就剛烈,自信滿滿要求董事會直接投票要將領導全交給他還是史考利,但董事會和史考利站在同一邊,這番場面導致賈伯斯憤而離職,且賣掉蘋果股票只留下一股紀念。

創辦 NeXT

賈伯斯與 NeXT logo。AP/達志影像

1985 年,賈伯斯離開蘋果後帶著一群跟著他的員工又創辦了 NeXT,專做商用和個人電腦,頗有復仇蘋果的意味。

NeXT 一開始主打定位是針對商業和教育市場的工作站電腦,表現還不錯,後來又開發了基於 Unix 的 NeXT step 作業系統,並在 1988 年推出個人電腦 NeXT Computer,不過又是因價格太過「高貴」銷量不佳,後續還接著推出 NeXT cube、NeXT station,成績都不怎麼好,NeXT 成立期間總共才賣出 5 萬台電腦。

加上隨著 Sun 出現,再度用划算的價格搶奪了商用電腦的市場,NeXT 接下來就放下了硬體,重心轉向銷售 NeXTSTEP 這套作業系統。

原本皮克斯是來賣電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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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達志影像
左為當時是 Pixar 執行長的賈伯斯,中間為當時的迪士尼執行長 Robert Iger。AP/達志影像

同時期,賈伯斯在 1986 年花了 500 萬美元買下了從好萊塢知名盧卡斯影業工旗下的電腦動畫部門,並且再以 500 萬美元和艾德・卡特姆、埃爾維・史密斯共同成立公司,成了後來家喻戶曉的皮克斯工作室。難道賈伯斯經過這些年,對於拍動畫影音開始有了興趣?其實他是看上電腦動畫所需的軟硬體技術走在尖端,透過皮克斯可以向眾人展示其軟硬體技術優異的性能。

沒錯,賈伯斯成立皮克斯的目的,一開始是要來賣電腦的。

皮克斯推出過皮克斯電腦,一台要價 12.5 萬美元。皮克斯電腦性能的確優秀,但售價過高且操作複雜,用途又單一,就算皮克斯後來在 1995 年推出首部動畫長片《玩具總動員》就叫好又叫座,然而還是沒有人想要買這套系統。

而賈伯斯用動畫來賣電腦的想法雖然創新,但動畫工作室的成員們心裡多少不太贊同,甚至有一說皮克斯主管會跑到 NeXT 電腦向賈伯斯匯報工作,就是不想讓賈伯斯進皮克斯辦公室來干擾動畫製作。

皮克斯連續虧損 9 年,軟體、硬體、廣告、短片,各項業務都不賺錢,賈伯斯自己透過取得股份投入了救命錢 5000 萬美元,1990 年皮克斯終於將硬體部門賣給了 Vicom Systems,並且在 1991 年接到迪士尼訂單製作《玩具總動員》,才誕生了轉機。《玩具總動員》1995 年上映,在美國本土總票房達近 1 億 9200 萬、全球 3.61 億美元票房的佳績,成為年度最賣座電影,也是史上第三賣座的動畫電影。

但是《玩具總動員》皮克斯抽成極少,真正將原本 4700 萬美元的赤字,變成 7600 萬美元盈利的,是賈伯斯在 1995 年《玩具總動員》成功後讓皮克斯工作室上市的決定。賈伯斯再以此募資成績向迪士尼談到《玩具總動員》續作更好的分成條件,成本、利潤都對半拆,而且兩者的品牌將共同掛名。

最後,經過一些拉扯,2006 年迪士尼用換股形式,以 74 億美元併購皮克斯,賈伯斯也從持有皮克斯 50.1% 股份的最大股東變成持有迪士尼 7% 股份的最大個人股東,而職位則由皮克斯執行長曁董事變成迪士尼董事成員。而皮克斯使用的渲染軟體 RenderMan 也成了現代動畫業常用的軟體之一。

賈伯斯回歸蘋果

Apple Inc. Chairman and CEO Steve Jobs waves to his audience at an Apple event at the Yerba Buena Center for the Arts Theater in San Francisco. Apple Inc. on Wednesday, Aug. 24, 2011 said Jobs is resigning as CEO, effective immediately..jpeg
AP/達志影像
賈伯斯以執行長身份出席蘋果發表會。AP/達志影像

在賣掉皮克斯之前,賈伯斯復仇之夢已在 1996 年得到伸張。

前面說到賈伯斯的 NeXT 電腦放棄硬體,將作業系統 NeXTSTEP 銷售給其他 PC 作為生存策略,不過賈伯斯的夢想和一大半的心血,都還是在他心心念念的蘋果。而另一方面蘋果公司在賈伯斯離開以後更是過得不太好,90 年代初期開始,蘋果市占持續下滑,從原本的 14% 掉到了低於 4%。

賈伯斯的好友甲骨文創辦人勞倫斯・艾利森(Larry Ellison)曾建議他直接趁低出手把蘋果買回來,甚至還願意幫忙出錢,卻勸不動賈伯斯。

賈伯斯要的,是蘋果決策層主動領悟到他才是那個能領導蘋果走向成功的人。而這個願望在1996 年 12 月實現,蘋果用 4 億美元買下了 NeXT step,讓這套作業系統成為日後MacOS、iOS 的濫觴,而賈伯斯則拿到了蘋果領導權,成為蘋果臨時執行長,接著在 2000 年當上他一直沒能成為的正式執行長,並在接下來十多年帶領蘋果從谷底華麗翻身。

核稿編輯:Ch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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