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T 新紀元】加速台劇復興轉型,OTT 怎麼變成重要催化劑?

自製專題

評論
Photo Credit:大慕/瀚草
Photo Credit:大慕/瀚草
評論

台劇復興這扇門,在 2016 年被打開了。

這一年 《植劇場》系列出現,顛覆台劇過往傻白甜的偶像劇模式與過往動輒超過十集的架構,用劇短卻精緻,精簡卻貼近民心的劇情引起了觀眾共鳴,也為台灣的類型劇注入了一股活水。

但就在同時,台灣 OTT 也走了新時代,Netflix、LINE TV 、愛奇藝等國外大咖正式入台。綜觀這三年多變化,或許我們不能完全將台劇的轉型歸於平台與收視習慣的改變,但是 OTT 卻扮演了至關重要的催化劑。

台劇從2015、2017《麻醉風暴》一二季、 2016 《植劇場》,到了《通靈少女》可說初嚐 OTT 所帶來的國際化滋味,藉由 HBO Asia 成功推向亞洲 23 國觀眾收看。接著《我們與惡的距離》也藉 HBO Asia 推向亞洲 23 個國家首播,更在日本影音平台 U-NEXT、HBO 串流平台 HBO Go 播出。這讓台劇新風貌逐漸受到國際市場的青睞,也讓近兩年 HBO 和 Netflix 、FOX 等國際平台陸續佈局台灣在地市場的力道也越來越強。

但並非國際平台大刀闊斧入台投資,台劇就能否受到觀眾青睞、畫出口碑保證。去年Netflix 記者會上眾星雲集為全新大型計畫宣傳,將在台灣投資原創華語內容《罪夢者》、《極道千金》、《彼岸之嫁》。起初,觀眾聽聞 Netflix 投資台灣原創消息,加上重量級卡司金馬影帝張孝全、拍攝《與惡》的金鐘影后賈靜雯等。各種光環集於一身,觀眾無一不抱有高度期待。

bdhptq0vrwpumdeahh2jvjak82kynu
Netflix 去年八月舉辦記者會宣布投資華語新創。Photo Credit:Netflix

但過多期待似乎只是傷害,去年十月《罪夢者》開播後,引來對於剪輯編排與風格的大肆批評,在近期台劇《誰是被害者》開播以前,搜尋 「Netflix 台劇」出現的絕大多是《罪夢者》出師不利的消息,而後續《極道千金》、《彼岸之嫁》連帶受到影響,就算稍比《罪夢者》正面評價有起色,但整體來說後兩部作品受到前作《罪夢者》的灰燼蒙上,在觀眾反應上仍趨於平淡。

出了什麼問題?

從背後產製模式的角度來看,《罪夢者》找來了通靈少女的製作公司-新加坡製片公司 IFA(In Focus Asia),以及《閃電俠》系列劇集的執行製片人 Jaime Paglia 等豪華卡司,但《罪夢者》仍舊慘遭滑鐵盧,某種程度上正印證了內容創作從來無法完全按圖索驥,要拍出好劇,也不是全部複製貼上就能成功。

這讓許多人好奇, Netflix 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對華語市場的佈局策略讓人摸不透,製作砸下重金、行銷力道再大,都無法掩蓋開播後觀眾的真實評價。國際串流平台投資原創劇後,乏人問津甚至是負評如潮,在架上難以與既定的歐美、日韓影劇競爭。

好在,Netflix 仍未放棄嘗試新的可能,近期《誰是被害者》的出現我們看到了更多別於以往的合作模式。

95293240_1106133563096487_66157150357317
Netflix 取得《誰是被害者》海外獨播權,4/30 全數八集上架。Photo Credit:Netflix

台劇挾 OTT 顛覆創新,能否更獨立多元?

2020 年在武漢肺炎衝擊之際,台灣卻迸發出兩部話題十足的戲劇:瀚草的《誰是被害者》以及大幕影藝的《做工的人》。明明是懸疑推理與首部工地喜劇兩種不同風格,卻匯集了近期台灣人的目光聚焦,製作人湯昇榮、林昱伶二人分別是去年聯手製作社會寫實劇《我們與惡的距離》在台聲名大噪,觀眾對台劇的顛覆更是抱有高度期待。

這兩部一部懸疑推理、一部喜劇,但是兩者的主線最終都是探討社會底層,誰是被害者中更是環繞許多社會議題,性別認同、新聞倫理、長照問題、生死議題、弱勢族群等,從懸疑推理劇終究是人文關懷導向。同時這也讓外界有了疑惑,泛娛樂聯盟理事長 Hommie 就在接受 INSIDE 訪問時指出,台灣影劇內容產業需要仰賴政府補助金類型、題材仍舊太過單一,無法真正完全獨立產製多元內容。

政府補助相關議題,我們將會在專題中另闢文章討論,但《誰是被害者》背後的故事,某種程度上正代表了 Netflix 怎麼調整在台佈局策略,《誰是被害者》完成拍攝即產生高度興趣,在台首次直接買下海外獨播權。在另一方面,《我們與惡的距離》、《做工的人》陸續以不同的形式與國內 OTT 攜手。

台劇產製模式是否影響內容發展,而 OTT 將如何加速台劇復興轉型,為本土影劇擦出什麼火花呢?INSIDE 在本次專題也邀請兩部台劇製作人,與我們談談台劇近期發展與 OTT 的交互關係以及內容發展。

核稿編輯:Chris

專題報導: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