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型 IG 快速崛起】justfont 小眾知識也能掀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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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至右分別為 justfont 社群經理曾元濃、justfont 社群設計師吳芷寧、justfont 共同創辦人暨行銷總監蘇煒翔
由左至右分別為 justfont 社群經理曾元濃、justfont 社群設計師吳芷寧、justfont 共同創辦人暨行銷總監蘇煒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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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型設計公司 justfont 時常分享字型相關知識,除了早期在 Facebook 上就有經營「字嗨」社群,更從 2013 年字型散步計畫時期就在 Instagram 上分享於街邊看到的有趣字體。不過當時 Instagram 熱度不若現在,對於 justfont 來說就像是臉書內容的備份。到了 2018 年,Facebook 大幅度更新粉絲團的觸及率,各家品牌紛紛另尋陣地,也許改用 Facebook 上觸及較優的社團或個人帳號,justfont 則是將目光轉向了 Instgram。而這樣的大舉遷徙,加上 Instagram 使用者的成長,也讓這個平台除了軟性內容,也愈來愈撐得起資訊飽和的知識性內容。

字型知識很小眾?

justfont 共同創辦人暨行銷總監蘇煒翔認為,justfont 分享的知識受眾不只是字體設計業者,除了設計類的美編,文史、剪輯、平面包裝都是 justfont 的客戶。 社群設計師,同時也經常負責拍攝 justfont IG 限時動態的吳芷寧補充,像老師也會用到字型資源,只要有在做東西的人都有機會用到。

社群經理曾元濃則分析,除了購買字型的客人以外,也有不一定會使用字型但單純想要理解的人,這些也是他們的社群粉絲。目前 justfont 的 Instagram 有 2.6 萬人追蹤,約四成集中在 18-30 歲較年輕的族群。而 Facebook 更容易接觸知識性文章,受眾不一定會買產品但會分享到學習社團或自己的牆上。蘇煒翔進一步補充,其實 justfont 粉絲不論在 Facebook 或 Instgram,眾數都約落在 25-34 歲,但以中位數來看 Instagram 粉絲年齡就低很多,以大學生為主,更吸引許多新粉絲加入。而 Facebook 則多是從字戀社群到現在的老粉絲,35 歲以上者較多。

獨特的自產內容與品牌形象

而在茫茫網海中,justfont 的內容自有其獨特性。蘇煒翔提到,繁體中文自產知識性內容的帳號相當稀少,而 justfont 就是透過觀察現代台灣使用者的角度去連結應用脈絡,再延伸提供技術知識。吳芷寧也補充,justfont 提供的不是學院派高深的東西,而是用有趣與在地的方式講述故事。

曾元濃認為,字型知識並不難獲得,非字型設計從業者也能透過資料搜集談起熱門的字型,但社群是一種策展行為,所以 justfont 的社群內容會找到議題切入。曾元濃舉例,像魯肉飯招牌常用的劉體楷書,經 justfont 專文介紹介紹其從字型到印刷字體的演變後,被奇清唱片公司看到並應用在品牌 T-shirt 設計上,後來還因此出現在實境影集《雙層公寓》角色身上,成了流行話題。還有 justfont 的粉絲群與泛科學粉絲重疊,像阿波羅登月五十週年 justfont 就延伸此話題介紹了有科幻感的字體。字體的知識和新的東西結合,變成自產的內容。

跨領域打破同溫層

要讓內容平易近人,重點就在跟風和跨領域,比如講解有些字設計會有傾斜,就搭配端午節立蛋平衡的軟性議題來介紹,同時也跟風節慶話題。不過蘇煒翔也坦承較長的硬性內容比較不適合放在 Instagram,但深度內容也許擴散數字較少,卻可以鞏固忠實粉絲。吳芷寧也說,深度內容不一定表現差,只要夠完整,也會有許多人儲存、轉貼起來以防日後派上用場。另外像對大學生很實用的簡報字體來帶到視覺尺寸知識,雖然比較深但也很受歡迎。

再呼應純字體知識相對小眾,要突破同溫層就得跨領域,比如台北捷運改成康熙字典體、大港停辦就介紹大港開唱使用的字體,每次把不同領域的人拉過來一點點,經營好幾年下來就能找到更多有興趣的人進來。蘇煒翔認為從 Facebook、Instgram、Podcast 到線下小學老師群體會自發去推廣字體課,跨出同溫層不只是 IG 經營策略,而是品牌策略。

營造互動

經營社群互動也是活絡團體的重要環節,蘇煒翔歸納有共感、認知衝突或激起情緒的內容通常能獲得較多回覆。曾元濃和吳芷寧也舉例,像簡報課、表情符號更新,都是大學生關心的話題,社群就是要讓品牌想講的話與粉絲想聽的找到交集。

另外 Instagram 的限時動態也是增加曝光、促進互動的好工具。因為現在 Instagram 貼文也是依演算法排序並隱藏舊文,所以透過限時動態轉發貼文可以促進曝光,不過吳芷寧也提醒限時動態原本定位就比較隨性,要更生活化,不適合放太多說教型的內容。

目標與紅利

而很多品牌因為近年 Facebook 粉絲團觸及下降愈來愈嚴重,才將目標轉移到正當紅的 Instagram,蘇煒翔對此認為只是為了社群紅利做 Instagram 就像從大破船跳到小破船,2014 年用 IG 也許很潮、很領先,而品牌現在才加入 IG 可能已經沒有顯著紅利,卻仍舊得做,因為「沒有 IG 人家會覺得你很奇怪」。

至於品牌經營新社群的成本,吳芷寧則認為主要投入在於人力和時間,但不能保證一定能直接換算成相應回饋,而是要考量 IG 作為一個能夠曝光的通路,該如何實行品牌經營策略。

「適應新社群平台就像學新語言,」

曾元濃補充,做社群基本上都是在「想講」與「想聽」兩者找交集,但不同社群平台方法差很多。像在 Facebook 講的內容就厚很多,IG 重點則是視覺效果,觀察跟操作成本很高,這點很多大品牌以既有人力不一定有能力去適應,可能需要熟悉生態的 IG 原住民。

吳芷寧表示,相較 FB,IG 內容更加碎片且口語化,而且第一眼要先吸引到粉絲的注意力,並且把粉絲看到後的行為也考慮進去再去設計內容。曾元濃也同意除了要輕薄好入口,IG 內容還要方便轉發和儲存。而且這背後和 Facebook 粉絲的動機不太一樣,Facebook 轉發通常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厲害,IG 則更偏向和朋友分享有趣的內容。他也認為成本和紅利是雙面刃:

「學新語言成本很高,但學下一個會更快、接觸新平台也一樣,所以只接觸一個新平台邊際效益就會很低。」

核稿編輯: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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