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你畫我猜」數據分析:你畫圈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台、日和其他國家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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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Guillaume de Germain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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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 Google 你畫我猜的 AI 辨識遊戲「Quick Draw」嗎?那麼,當你畫出「圓圈」時候,是怎麼畫的呢,是從上開始還是由下往上?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雖然 Quick Draw 公開出來的資料早就已經有千百種分析,但是 Quartz 利用了此專案的公開資料,做出新了的觀察。

各位讀者都是怎麼做的?首先,試著用直覺在任何地方畫個圈,再往下看吧。

世界上有兩種圓

Quartz 分析畫圈的數據發現,世界上有兩種人:順時鐘和逆時鐘畫的人。乍聽是廢話,不過深入研究之後,這樣一個簡單圖形的簡單區別,背後可是顯示文化習慣、文字和教育方式的不同。從順時針或逆時針,和你是哪裡人有相當大的關聯。

Google 提供的資料組共有 11.9 萬個圓圈,出自 148 個國家的使用者之手,並且包含軌跡追蹤,也就是可以知道筆畫的順序,也能知道你畫的圓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方向。

英國、捷克、澳洲、芬蘭和美國人畫出來的圓相當接近,其中美國人畫的圈超過 5 萬個, 86% 都是逆時針。有的國家比例更高,超過 90% 都是逆時針,像法國、德國和菲律賓,而越南更是高達 95%。

相反地在日本和台灣,則是反過來畫順時針的多,日本就有 80% ,而台灣則是近 60% 都是畫順時針的圓。大部分的地區順時針畫圓比例都是集中在 30% 以下,只有這兩個國家順時針的比例較其他地區突出。

背後原因?很可能跟寫字習慣有關

當然最合理的推論,就是各語言中習慣書寫的筆法不同造成的差異。西歐和北美、拉美較為接近,而中東和亞洲當然就有另一套非常不同的規律。

日文中不管是平假名、片假名,甚至和中文相當類似的漢字,都有著和中文一樣的筆順邏輯,也就是整體從左上到右下的行進方向,而且連接處常見一筆連著寫完一橫一豎,出現「7」字型的筆畫,快寫行書時會變成較圓潤的形狀,也就因此習慣順時鐘的畫法。如日文的平假名「あ」就有出現順時針的圓弧,中文字如「了」等等也能看出順時針的趨勢。雖然因為 Google 在中國被禁,因此沒有中國的資料,但根據另一份 1985 年的研究 指出,中國 151 位受試者中,有 72% 都畫出順時針的圓,當時的研究人員也認為可能是受中文字筆順影響。

而由右至左寫的阿拉伯文和希伯來文則是充滿曲線的文字(比如最近很紅的卡達,就寫作 قطر ),其中不少曲線都是順時針方向書寫。

三角形差異更明顯

由中文為基礎的文字,碰到另一種圖形的時候,筆順差異就更明顯了,沒錯,就是三角形。但這次卻是逆時針較多,97% 的台灣人是逆時針畫三角形,日本人和韓國人則是大約有 90%。美國人卻幾乎是一半一半,逆時針的三角形略多於順時針。而由右至左書寫的國家如埃及、伊拉克則是超過一半都是畫順時針。這次我們找接近三角形的字來看,比如「人」就是從頂端開始往左畫,而且類似的字型相當常見。

還是有例外

反觀拉丁語系國家,畫出來的圈則大多是逆時針,而以最大宗的英文樣本來說,g、c 等字母都是逆時針方向畫出弧型。但是要注意的是,這些也只是 Quartz 基於 Quick Draw 做的一份有趣假設罷了,還遠說不上嚴謹。比如採用正體中文的香港就有約 82% 用逆時針畫圓。

心理學界早就在研究畫圖的手法

這項結果,也有可能要加入左撇子和右撇子的條件來考量。1977 年當時的美國心理協會會長 Theodore Blau 就發明一種稱為「torque test」(扭轉測試)的方法,要求孩子分別用左右手把紙上三個 X 圈起來,如果都是逆時針就是右撇子,沒有 torque ;反之,只要有出現任何一個順時針的圈,就是有 torque,也就是左撇子的傾向。 Blau 甚至發表一篇論文,認為有左撇子傾向者不正常,更容易發生精神分裂症。

當然後來心理學界 推翻了 這種假設,而且傾向將描繪形狀的筆順歸因於教育和文化差異。

然而到了 1997 年以後, Quartz 幾乎找不到畫幾何圖形或是「torque」的研究了。他們對此推測可能是電腦打字興起,90 年代以後大家漸漸用打字取代手寫,也就沒什麼人拿筆順來做文章。看到這裡先別急著感嘆書寫式微,我們現在累積的資料或許很快就會成為下一代的材料,貢獻給針對打字習慣而做的文化研究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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