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索斯的華盛頓郵報心得:好好寫新聞,人們會願意付錢的!

「Amazon 維繫了 18 年的這套哲學是客戶至上、發明、保持耐心;只要把客戶換成讀者,這套哲學一樣適用於華盛頓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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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TERS/Isaiah J. Dow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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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應該知道 Jeff Bezos 不僅創辦了電商鉅子 Amazon、太空公司 Blue Origin,他還在 2013 年以 2.5 億美元收購了華盛頓郵報,這段期間內 Bezos 並沒有直接涉入新聞業務,也沒有干涉編輯方針。2013 年收購當時他就說了一段話:「Amazon 維繫了 18 年的這套哲學是客戶至上、發明、保持耐心;只要把客戶換成讀者,這套哲學一樣適用於華盛頓郵報。」

三年後,華盛頓郵報在報業普遍蕭條的環境下順利轉虧為盈,2016 年每個月光是美國就有超過 1 億不重複人次,海外訪客也達 3000 萬之譜,而且記者編輯群不但沒裁員,反而還擴編。Bezos 是怎麼做到的?最近在義大利的新聞高峰會上他就以華盛頓郵報的親身經驗,向新聞業者們指出了未來建議。

專注於讀者,而不是廣告客戶

在這次新聞高峰會上,Bezos 重新提起他始終如一的初衷。「當然你可以選擇以廣告客戶為中心,但是客戶其實想要讀者,所以你應該想得再簡單一點—專注在讀者上。只要你能以讀者為核心,廣告客戶自然就會前來。」

與許多傳統媒體正以減少人力渡過寒冬的趨勢相反,Bezos 認為華盛頓郵報原本的新聞編輯能力就十分優秀,裁減人力並不會對現況有所幫助,郵報編輯團隊反而更需要新跑道與實驗精神。因此 2013 收購之後,Bezos 不只擴編強化了編輯陣容,還新增了以 Shailesh Prakash 為首的技術團隊。

不要特別期待贊助與捐款

Bezos 認為媒體並不需要特別期待贊助人或捐款。「新聞業並不是慈善事業」,如果新聞只為那些願意出資的贊助人服務,反而會因此限制了企業內部的創造力;如果報紙新聞編輯室夠獨立、品質夠高,就有機會實現自給自足。

數位化的力量與平衡

在這時代要讓好新聞能發揮影響力,絕對少不了網路科技。Bezos 雖不涉入編輯方針,但他不斷為華盛頓郵報導入網路公司的管理思維,像最基礎的流量管控、A/B Test,到積極使用 Facebook Instant Articles,以及內部導入新內容管理平台「ARC」等等。

但 Bezos 在這次會議上也強調運用科技必須要達到平衡點,避免成為盲從科技的奴隸。「我永遠不會要求任何人盲目追隨數據,但對於完全不在意數據的人,我也會懷疑他。」

線上廣告本質上就與深度調查新聞相悖

不過他也點出一個有點殘酷的現實:他認為目前程式化,針對特定受眾群銷售的線上廣告模式,其實不利於深度調查新聞。「如果你真的想經營一個純粹以線上廣告系統維生的媒體,那麼你必須非常精簡,製作新聞時透過非原生素材,盡可能省去編輯層次;但如果是想做深入調查,或是其他需要大量成本的新聞,那就必須創造值得人們為你付款的模式。」

Bezos 表示郵報自己也有推出需訂閱付費才能看的深入報導,而每次這種報導推出時,也都會再度推動訂閱量。「過去新聞產花了 20 年時間讓大眾以為新聞是免費的,但其實讀者比業者想得更聰明,他們明白高品質的新聞需要其成本,但也願意為其付出代價;所以請把新聞寫得精采且正確,人們會很樂意付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