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g lap 的資訊通鑑】你知道電腦也曾像嬰兒一樣要學習說話嗎?

是的,曾有一段這樣的時間。我們只要從電腦遊戲裡聽到「很像真人發聲的語音」,已經會感到非常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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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道大航海時代的話,應該會聽說過,香料,特別是胡椒,是當年很珍貴的商品,當年的胡椒比同樣重量的黃金還要昂貴。不知道大家聽到這段歷史時,會不會望望在餐廳餐桌,或者你媽媽的廚房裡,看到的那瓶可以隨你拿的胡椒粉?你一定會有這種感覺,雖然歷史說它有多珍貴多珍貴,可是明明就是一些其貌不揚,隨處可見的便宜調味料嘛!要想像它有多珍貴,真的很困難不是嗎?

不過,如果你是二十年以上的電腦使用者,你可能就有機會想像到胡椒是怎樣的珍貴,為甚麼呢?請搜尋你的回憶,還記不記得,在很久之前的過去,曾經有一個時代,電腦能夠發出真人的語音是一個吸引人的賣點?

對,今天明明理所當然能在影片、音樂裡聽到的真人語音,卻曾經是很珍貴的東西。如果你有這樣的回憶,你就會就會理解胡椒的珍貴了... 就像當年能發出真人語音的電腦一樣的珍貴,而今天的語音也像現在的胡椒一樣的平民化和廉價。

是的,曾有一段這樣的時間。我們只要從電腦遊戲裡聽到「很像真人發聲的語音」,已經會感到非常的興奮,連遊戲雜誌也會刻意把真人發聲當成一個功能,在介紹時大書特書。明明那些遊戲的語音,連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來,而且往往音質差到根本聽不懂是說甚麼,大家就是會為此而沉醉。

註:影片開頭 17 秒處的慘叫聲,那就是了!

因為在那個年代,大家認知中電腦是不能有效發出人類的聲音的。當年的電腦,不像今天一樣內置了標準的發音裝置,如果你沒有裝任何東西的話,往往只有一個叫作「PC 喇叭」的東西,它能發出的聲音,是有點刺耳的電子合成聲,不能說悅耳也不怎樣悠揚,可是卻有一種特殊的風味。

如果你要聽比較像話的音樂,你就需要音效卡,例如「魔奇音效卡」,可以弄出好聽的旋律,但卻還是不能聽到音效和語音。想要聽到這些東西,你就需要更強的「聲霸卡」,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例如甚麼羅蘭卡之類的音效卡。

所以,如果你的電腦能發出人類的語音,就代表了你擁有至少是聲霸卡等級的裝備,在當年可說是十分豪華了。而且當年即使是同一個遊戲,同一首音樂,在不同的音效卡下播放,聽起來也有微妙的不同,是個十分有趣的時代。

所以當年的人才會對語音有種執著,因為語音,哪怕是一點點,都代表了豪華,而這種豪華會成為遊戲的賣點。不過剛才說,要聲霸卡或更高等級才能夠弄出語音,這件事倒也不一定,因為有些很瘋的遊戲製作者,他們試圖在根本沒有語音功能的魔奇音效卡,甚至是 PC 喇叭上,強行混合出聽起來很像語音的聲音!

例如當年的臺灣遊戲「俠影記」,即使你沒有聲霸卡,只有 PC 喇叭,在標題時也可以聽到疑似語音的東西。這種勉強造出根本不存在的機能,可說是當年的遊戲製作者,非常熱衷的事情,成果也非常令人激賞。甚至主觀來看,有些遊戲音樂音效的 PC 喇叭版本,竟然有時會比起聲霸卡的版本更有魅力。那時候的編程員的執念,可真的是不可小看的。

註:影片 1:12 處的「感謝教主」開始一段對話,這種語音是「聲霸卡」的效果

另外,雖然當年很多遊戲,今天都可以用模擬器來玩。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就是播出來的音樂,好像和當年聽到的音效卡播放的版本,有些微妙的不同,是我記錯了?還是真的沒有辦法完全模擬出來?也許真的要弄個那時候的機器來播看看,再比對一下才能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