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 Google XPrize 千萬美元登月賽,印度新創 Indus 或成第一家上月球的私有公司

按照計劃,Indus 的探測器將於明年 12 月,搭載印度太空研究組織(Isro)的 「極衛星運載火箭」(PSLV)升空。這也是該組織首次為私人公司執行發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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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XPr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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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登於合作媒體 愛範兒 ,INSIDE 獲授權轉載。

印度的 Indus 可能會是第一家登上月球的私有公司。事情要從 Google 那個 XPrize 月球大賽說起。

這項賽事於 2007 年推出,一開始共有 30 支隊伍報名參賽,不過隨後陸續有 14 支隊伍中途退出。比賽內容有四點:打造一個探測器,把它送上月球,在月球上跑 500 公尺,傳回高畫質圖像。

當然,所有的隊伍都必須獨立完成任務,接受政府的援助比例不得超過 10%。

XPrize 獎勵非常誘人:2017 年 12 月底前首支完成任務的隊伍,將獲得 2000 萬美元,第二名為 500 萬美元。

Indus 就是參賽隊伍之一,也是唯一來自印度的團隊。

事實上,Indus 是在大賽啟動 3 年後才加入的。該團隊的負責人 Sheelika Ravishankar 在接受《Wired》雜誌採訪時透露,他們幾名初始成員中沒有一人具有太空方面的背景。

雖然來得有點晚,但如今 Indus 已經發展成為一家超過 100 名員工的公司,並成為三支獲得 100 萬美元月球著陸技術「里程碑」獎的隊伍之一。

「在 6 年內,我們 從只有維基頁面到前進月球。」

按照計劃,Indus 的探測器將於明年 12 月,搭載印度太空研究組織(Isro)的「極衛星運載火箭」(PSLV)升空。這也是該組織首次為私人公司執行發射任務。

PSLV 火箭具有良好的發射記錄,曾用於執行月球探測器「月球初航」(Chandrayaan-1) 的發射任務。

▲Indus 飛行器,內部裝載探測器,Photo Credit: Indus
▲Indus 飛行器,內部裝載探測器,Photo Credit: Indus

據 Indus 介紹,PSLV 發射升空後,飛行器將繞地球飛行兩圈半,隨後擺脫地球引力,朝月球飛去。7 天半之後, 飛行器將抵達距離月球 100 公里處,隨後逐漸減速,以進入月球引力範圍。

之後, 飛行器開始繞月球飛行,並在推進器的作用下繼續減速,慢慢接近月球。著陸的過程將由飛行器上的軟體自動控制。

著陸地點選定為 Mare Imbrium,名字取拉丁語「海上陣雨」之意,是月球上一片廣闊的塵土區。

成功著落後,探測器將被釋放至月球表面,這輛重 10 公斤的小車將嘗試在地面行駛,並將信號傳送回地球。Ravishankar 表示:「我們的支持者和讚助者可以驅動月球表面的探測車。」

如果 Indus 能率先完成任務,他們將成為第一家實現月球探測的私人公司,甚至還做到了印度國家機構都未能做到的事:在月球上軟著陸。

至於競賽結束後,團隊將何去何從的問題,Indus 也已經有了初步規劃。

其共同創辦人 Narayan 表示他們不會繼續從事與月球有關的活動,但他們仍會進行太空相關的業務,畢竟團隊已經有了設計原型、分析空間級技術的能力,他們可以嘗試一些與開發商業衛星有關的專案。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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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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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