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巴布狄倫,曾是賈伯斯的偶像,亦是「情敵」

今天我們不去關心村上在陪跑時想寫什麼,關心一下已故的史蒂夫賈伯斯,和跨界拿獎拿到手軟的巴布狄倫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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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 Dy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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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登於 iFanr,作者劉學文,INSIDE 獲授權轉載。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爆出一個大冷門:美國傳奇歌手巴布狄倫獲得了 2016 年諾貝爾文學獎,是的,你沒有看錯,是文學獎。同樣的,村上春樹今年繼續陪跑。

今天我們不去關心村上在陪跑時想寫什麼,關心一下已故的史蒂夫賈伯斯,和跨界拿獎拿到手軟的巴布狄倫之間那剪不 斷理還亂的關係。

他是賈伯斯的偶像

Alessia Pierdomenico/REUTERS

2011 年 12 月,已故蘋果共同創辦人賈伯斯被追授為葛萊美榮譽理事獎,以表彰其對數位音樂產業做出的卓越貢獻。在 2012 年 2 月 12 日的頒獎典禮上,蘋果網路軟體和服務 暨 iTunes 業務主管 Eddy Cue 代表賈伯斯接受了獎項。

葛萊美獎素有 「音樂界的奧斯卡獎」 之稱,是美國音樂節的一大盛事。主辦單位為美國國家錄音藝術科學學院(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Recording Arts & Sciences)每年會將葛萊美理事獎授予為音樂事業做出特別貢獻的個人。迪士尼創辦人沃爾特 · 迪斯尼(Walt Disney)也曾榮膺這項大獎。

賈伯斯以 iPod 和 iTunes 變革音樂產業的成就已無需贅言,驅動賈伯斯引發這一場改革不僅與他 「數位中樞」 的理念相關,更源於他內心對音樂的熱愛。「早在 iPod 發表的時候,就有人問他為何蘋果要做音樂播放器,賈伯斯寥寥數語: 『我們熱愛音樂,做自己熱愛的事業總是很美好的。 』」 Eddy Cue 在頒獎典禮上回憶道。

賈伯斯熱愛音樂,而巴布狄倫就是賈伯斯最愛的音樂人。

Photo Credit: 蘋果發表會 截圖

賈伯斯透過 iTunes Store 創造了單曲購買的消費方式,儘管他認為專輯可以且應該被拆開,但說到巴布狄倫,賈伯斯的 iPod 裡幾乎總是完整無缺的專輯。他的 iPod 中收藏了 12 張巴布狄倫的專輯, 7 張 Beatles 專輯, 6 張 Rolling Stones 的專輯,以及 Joan Baez(瓊 · 拜亞) 的 4 張專輯。

1984 年 1 月 24 日, Macintosh 的發表會上,賈伯斯用巴布狄倫的一首歌《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為這款跨時代產品的開場白。

巴布狄倫,永遠一副高傲冷酷的面容,用他的音符和史詩般如箴言的歌詞注入 60 年代美國民族的骨髓中。沈浸在《 Blowin'in the Wind》、《A Hard Rain's A-Gonna Fall》,賈伯斯度過了他的少年時光。賈伯斯身上反文化的烙印、拒絕受規則約束的叛逆 …… 無不來自於這個眉頭緊蹙、嗓音沙啞的狄倫。狄倫儼然成為了賈伯斯早期的精神領袖。儘管他們來自完全不同的領域,卻在以各自獨特的方式表達相同的理念 ——摒棄墨守成規,顛覆一切,Think Different.

說起來,作為巴布狄倫的老本行,他個人自然是拿葛萊美獎拿到手軟,多達十數次,終生成就獎也拿了。

除此之外,巴布狄倫還拿過奧斯卡獎(最佳原創歌曲),金球獎(最佳原創歌曲獎),普利茲獎(特別榮譽獎),加上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巴布狄倫獲獎級別之高,跨度之大,幾乎可以說是前無古人。

除了都獲得過葛萊美獎,賈伯斯和巴布狄倫兩人的精神上的共同點其實還有更多。

在賈伯斯 1997 年重新執掌蘋果後,他為喚醒迷茫的蘋果員工而錄製的一則名為 Think Different(不同凡想)的廣告。畫面由甘地、巴布狄倫、愛因斯坦、馬丁 · 路德 · 金等改變世界的人構成。這個廣告有一個賈伯斯的配音版本,這裡面的表述完全可以歸結為賈伯斯對巴布狄倫這類人的概括,以及自況:

向那些瘋狂的傢伙們致敬。他們特立獨行,他們桀驁不訓,他們惹是生非,他們格格不入,他們用與眾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他們不喜歡墨守成規,他們也不願安於現狀。你可以讚美他們,引用他們,反對他們,質疑他們,頌揚或是詆毀他們,但唯獨不能漠視他們。

因為他們改變了事物。他們發明,他們想像,他們治癒,他們探索,他們創造,他們啟迪,他們推動人類向前發展。也許,他們必須瘋狂。

你能盯著白紙,就看到美妙的畫作嗎?

你能靜靜坐著,就譜出動聽的歌曲嗎?

你能凝視火星,就想到神奇的太空輪嗎?

我們為這些傢伙製造工具。

或許他們是別人眼裡的瘋子,但他們卻是我們眼中的天才。因為只有那些瘋狂到以為自己能夠改變世界的人,才能真正地改變世界。

在蘋果的發表會上,巴布狄倫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實在太多了,賈伯斯用他的歌做現場展示,用他的名字示範搜尋功能。

關於賈伯斯的 「傲嬌」 故事我們已經聽過夠多了,這裡僅舉兩例來說明巴布狄倫的孤傲:

美國總統歐巴馬曾在白宮舉行紀念美國人權運動音樂會,邀請狄倫獻唱《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狄倫依然特立獨行,非但不參加排練,就連音樂會當天與總統夫婦拍照的環節也絲毫不感興趣。奧巴馬說兩人僅有的互動就是禮節性握手和狄倫離開時報以的一個微笑,「如果他做些別的什麼,那他就不是巴布狄倫了。」

對於以 「迷弟」 身份出現的賈伯斯,巴布狄倫實際上並未與之有太多交集。《賈伯斯傳》裡面有一節特別記錄了兩人的關係,其中有個故事很有趣:巴布狄倫問賈伯斯最喜歡什麼歌,賈伯斯提到了《多餘的清晨》(One Too Many Mornings),於是狄倫當晚唱了這首歌。演出結束後,賈伯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輛休旅車駛過他身旁,發出了刺耳的剎車聲,車門滑開了,「喂,你聽到我為你唱的歌了嗎?」

頗有些高山流水遇知音,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味。

他和賈伯斯愛過同一個女神

搞搖滾和民謠的,一般都不會太專情,賈伯斯也一樣。事實上,賈伯斯的婚姻和感情一直都是他人生中的 「污點」。賈伯斯和巴布狄倫除了有著強烈的精神共鳴之外,就連對女性的選擇也頗為一致。

▲左為瓊・拜亞,右為巴布狄倫,Photo Credit: Archives Foundation on Flickr

巴布的第二任女友是瓊 · 拜亞,兩人同為民謠歌手,在他們交往的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瓊 · 拜亞當時已經是天后級的人物,而巴布狄倫還不怎麼出名。在瓊 · 拜亞還只有二十一歲的時候,她就已經成為《時代》雜誌的封面人物 了。

在二人分手的十年後, 1975 年,瓊為巴布寫下《Diamonds and Rust》這首歌,據說是以此紀念他們無疾而終的感情。而在電影《阿甘正傳》中出現的女聲《Blowin' in the Wind》其實是瓊 · 拜亞唱的。

回到賈伯斯這邊,他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與當時的女朋友分手,目的只是為了和瓊 · 拜亞約會。其時,賈伯斯二十多歲,瓊 · 拜亞四十出頭了,他們之間有十多歲的年齡差,而瓊 · 拜亞與巴布狄倫是同歲。

後來,瓊 · 拜亞也承認過,她和賈伯斯有過一段短暫的感情。

▲瓊・拜亞,Murad Sezer/REUTERS

有人說賈伯斯是因為瓊 · 拜亞的音樂才華喜歡上她,也有人說因為她曾是巴布狄倫的前女友,賈伯斯才被她吸引。

令人惋惜的是,賈伯斯在 2011 年去世。在賈伯斯的紀念儀式上,瓊 · 拜亞和 U2 樂隊的 Bono 為去世的賈伯斯演唱,那首歌是《Swing Low, Sweet Chariot》。

時至今日,瓊 · 拜亞仍是民謠女神,而巴布狄倫已經是一種文化現象,至於賈伯斯,則已經在科技史上封神。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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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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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