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憂已現,最神秘混合實境公司 Magic Leap 會是下一個倒下的獨角獸嗎?

一位知情人士說 Magic Leap 矽谷辦公室「士氣低落,人都快走光了」。一種說法是,Magic Leap 與其前技術副總裁 Gary Bradski 和 Adrian Kaehler 之間的糾紛讓其研發人員感到沮喪,研發進展也隨之放緩。另一種說法是,Magic Leap 內部的管理問題已存在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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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TERS/Mike Blake - RTS5D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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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 合作媒體 36Kr

如果一家創業公司產品原型尚未向大眾推出,員工就已失去信心紛紛離職,這家公司會發生什麼?

Magic Leap,這家在今年年初獲得近 8 億美元 C 輪融資的公司,正面臨這樣的狀況。數位矽谷投資人對 36Kr 表示,他們已接觸了多家從 Magic Leap 離職出來的創業團隊。而一位知情人士說 Magic Leap 矽谷辦公室「士氣低落,人都快走光了」。

一種說法是,Magic Leap 與其前技術副總裁 Gary Bradski 和 Adrian Kaehler 之間的糾紛讓其研發人員感到沮喪,研發進展也隨之放緩。Bradski 和 Kaehler 在技術上頗有號召力,前者領導電腦視覺相關的技術研發團隊,後者則帶領一個被稱為 Special Project 的秘密研發團隊。但在今年 5 月,Magic Leap 對他們提起訴訟,認為他們向第三方洩漏了公司機密,還用公司資源為其自己的新創業公司做準備。隨後這兩位高層從 Magic Leap 離職,並分別創辦了和深度學習與機器人有關的公司。

Jack Russo——代表 Bradski 和 Kaehler 的律師——在公開場合說訴訟中會披露一些證據,有能力的工程師看到這些證據後一定會猶豫要不要為 Magic Leap 工作。

而另外一種說法是,Magic Leap 內部的管理問題已存在了一段時間。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員工說,這家創業公司已有 600 名左右員工,管理團隊大多在佛羅里達,他們和矽谷技術團隊之間缺乏溝通。

這家創業公司在佛羅里達的員工也同樣在抱怨管理上的問題。職場評估社區 Glass Door 上,一名員工說:「佛羅里達的辦公室太擁擠了,辦公室裡吵得你都沒法聽到自己的思考。當有員工抱怨時,他們被告知可在家工作。但你需要接觸硬體而不可能在家工作。管理層,尤其是 CEO,從來不離開他們自己的辦公室,然後他們還告訴員工那些關於噪音和擁擠的擔心是不存在的。」

一些前去 Magic Leap 的面試者也發現了些許混亂跡象。其中一些人聲稱他們在收到人力資源部門聯繫後需要等很久才再次得到回音,短則幾周長則六個月;還有一些人說面試者態度傲慢,並會問一些重複問題。

到今年八月,一個員工在 Glass Door 上說:「不少員工都離開公司了,其中包括完成了大量工作並很有才能的人。開發在慢下來,團隊士氣低落,專案進度也有問題,專案的風險變大了。」

事實上,除了 Bradski 和 Kaehler 之外,負責法律事務的副總裁 Michael Leventhal 也在今年 3 月離職,他此前在這家創業公司工作了三年; 曾在皮克斯擔任高級科學家,後來在 Maigc Leap 擔任首席工程師(Principal Engineer)的 Michael Kass 也於今年 2 月離職。

在總監這一級別,負責 SDK 與應用程式的高級總監 Paul Reynolds 於今年 5 月離職;負責用戶互動和體驗的高級總監 Alysha Naples 於今年 7 月離職;負責內容開發的總監 Todd Echkert 於 8 月離職。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從事電腦視覺的工程師流向了蘋果、Google 等正在積極研發 AR 的矽谷公司。

Magic Leap 的目標本就非常有挑戰,現在出現的這些問題讓這些挑戰變得更艱巨。

「Magic Leap 的技術非常了不起。但這意味著各個方面都需要我們自己做:晶片、硬體、軟體開發等等。更不要說我們還需要拿出資源去建立開發者關係,以後還要開拓市場。」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 Magic Leap 員工說。

在今年 4 月《WIRED》雜誌對 Magic Leap 的一篇長篇特寫中,Kevin Kelly 說這家神秘公司使用的技術和 Oculus 以及微軟的 HoloLens 完全不同。它使用了獨特的「光子光場晶片」,並用一種光場顯示技術來讓光束進入眼睛,好讓人們看到真實世界的同時也能看到逼真的虛擬圖像。這樣的技術下,人們看到的虛擬圖像非常平滑,並且逼真得讓人分不清虛擬和現實。這也是 Magic Leap 並不將自己稱為擴增實境(AR, Augmented Reality),而是混合實境(MR, Mixed Reality)的原因。

技術上的大膽與雄心,也許能說明為什麼 Magic Leap 能吸引到如此多技術成果顯赫的人,這其中包括一直對光纖掃描成像作研究的 Brian Schowengerdt,以及在電腦視覺方面頗有聲望的 Gary Bradski。當然,這也部分說明了為什麼 Magic Leap 能獲得巨額融資。一名知情的 Google 員工說, 在投資 Magic Leap 前,Google X 的技術人員參與了技術評估,覺得「技術不錯,並且是幾個正確的方向之一」。現在它的投資者包括 Google、阿里巴巴和高通等,並且已經得到了總共約 14 億美元的融資。

「我所參與的這事願景之大,也許是我以後再無可能得到機會去做的事情。」儘管和 Magic Leap 有訴訟糾紛,但 Bradski 依然在其 Linkedin 頁面上留下了這樣一段話。

但這也意味這 Magic Leap 從技術到產品化上,需要解決的問題非常之多,幾乎涉及到了從硬體到軟體的方方面面。在最近《Fortune》論壇的訪談中,Magic Leap 的創辦人 Rony Abovitz 說 Magic Leap 不得不自己設計研發各個部分,「包括電子元件,晶片、感測器,以及包括互動界面在內的軟體,就像嬰兒期的蘋果(baby apple)」。

除了像蘋果那樣設計硬體、開發作業系統,以及開發給外部開發者的軟體程式開發包(SDK)外,為了讓硬體問世時可以有內容予以展示,Magic Leap 自己開發一些內容,這包括一些遊戲和辦公軟體。

Magic Leap 還做了一些蘋果都不做的事情:用自己的生產線來生產硬體。Abovitz 說為了解決硬體問題,它在佛羅里達原來屬於摩托羅拉的一個工廠中,自己搭建了一條「像航空母艦一樣的產品線」。這通常不是創業公司會自己去做的事情。

如果一定要和蘋果做比較,那引爆了整個行動網路的產品 iPhone 遇到的問題可能都不曾這麼多。至少在 iPhone 誕生之前,蘋果已對供應鏈管理已經得心應手,許多核心技術也已經成熟。

「有一些問題不解決,其它團隊的任務也沒法進行下去。現在能看到整體的進度在某些環節卡住了。」那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員工說。

Magic Leap 龐大的高層團隊也體現了這家創業公司需要觸及的方向有多廣泛。這個團隊除了 Brian Schowengerdt 擔任首席科學和體驗長以進行光學成像方面的研發外,還有一個負責硬體工程的高級副總裁,一個負責軟體的高級副總裁,一個負責設計和用戶互動的副總裁,一名內容長,和一名試圖創造出魔法世界的遊戲魔法師(Chief game wizard)。

除此之外,這個高層團隊中還有為可能的專利戰而存在的專利顧問,為暢想未來而存在的未來長(Chief Futurist),一個被稱為「XO」並且職能無所不包的執行長,以及商務長和財務長。

這樣近似大公司的架構,使得辦公室政治不可避免。一個員工在 Glass Door 上說:「一些管理人員更多擔心的是自己是不是會失去權力,而不是擔心進度,或是公司的成功。」

即使一切順利,Magic Leap 也會遇到 Oculus、HTC 和 Hololens 所遇到的問題:如何說服開發者在前景並不明朗的情況下為其開發應用程式。現在這幾個企業都試圖表現向開發者傳遞樂觀,並不惜用資金支持的方式來吸引開發者,但依然會發現,很多技術和工具的缺失或不成熟正制約著整個生態系統的發展。

但到現在, Magic Leap 也並未給開發者釋放出前景明朗的訊號。這家公司從來沒有詳細闡述過自己的技術,也沒有給出過時間表。即使是最關注這一領域的人,也很少知道 Magic Leap 所說的頭戴裝置究竟長什麼樣。儘管被邀請去體驗了 Magic Leap,但 Kevin Kelly 在為《WIRED》撰寫的文章時也沒能描述裝置外型以及工作原理。

在去年 6 月,Magic Leap 曾在 Twitter 上透露 SDK 發表在即,但此後一直保持沉默。到今年 5 月,Magic Leap 又宣布會和 10 個外部開發者進行合作,但 4 個月過去後,除了盧卡斯影業等兩三個合作夥伴被披露外,依然沒有太多關於外部開發者的消息。

到今年 7 月的一次活動中,Abovitz 自己也說只有幾千人看過自己的產品,而且這些人都被要求簽署了 NDA 保密協議。

如果參考 Oculus 的進度,即使 Magic Leap 能像傳言說的那樣在 2017 年初 CES 上向公眾亮相,它提供消費者發售的時間依然久著呢。Oculus 今年春天開始正式向消費者發售硬體,但它兩年前就已向開發者發售第二版開發者套件 Oculus DK2。

VR 的開發者們也發現,即使硬體已經發售,無論是內容製作還是說服消費者們使用 VR 依然是非常艱巨的事情。AR 和 MR 多少也會遇到類似問題。

「例如,VR 影片所要傳輸的數據量就已比傳統影片大了很多,現在 VR 內容製作者就已遇到了這一問題。如果在光場技術下,所要傳輸的數據量會更加大的驚人。」一位曾在 Google X 工作的工程師說。

技術的超前,以及投資者的認可,這些讓 Magic Leap 一直在光環之下,但這些並不足以保障產品的成功。Google Glass 也許是一個最類似的例子:這款產品誕生於滿是科技天才的 Google X 實驗室;一問世就得到了開發者和投資人的追捧;Google Venture、Andreessen Horowitz 和 KPCB 甚至還聯手建立了一個專門投資與其生態鏈相關的基金。但最終如何呢?它在問世一年後就歸於寂靜了。

最後,放一個彩蛋。你能看到在 2012 年前 Magic Leap 還不曾有現在這般雄心壯志,它只想做一個安靜的視覺特效工作室。下圖是它 2010 年時的網站頁面。


疫情突圍,零售業面臨寒冬還是暖冬?企業主們必懂的 5 大數位思考

接連疫情的消息使得實體零售面臨「業績寒冬」,也考驗各行各業的即時反應力。如何將危機化為商機,是所有企業夢寐以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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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席捲全球之際,awoo 在日本及台灣攜手超過 600 間零售業電商突破困境,更從中觀察到零售店家的成功共通性。透過這篇文章,awoo 會與台灣老闆分享其建議的準備方式 ,讓企業做好準備,創造專屬的成長契機。

 awoo 創辦人暨執行長林思吾,與零售業客戶一同探討數位轉型計畫。/Photo  Credit:awoo

因應疫情,企業應該立即做的事情有哪些?

疫情來得又急又猛,零售業被迫轉換成全電子商務的商業模式,讓不少台灣零售業者措手不及。台灣行銷科技領導品牌 awoo 執行長林思吾表示:「疫情衝擊實體業績,此時是零售企業檢視體質、布局電商的最好時機!企業在數位化耕耘越深,越有機會在危機下站穩腳步,逆風成長。」

所謂的扎實耕耘數位化,林思吾認為商品、組織 、數據三大面向皆需納入考慮,需檢視下列五點條件並完善數位環境優化,且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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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檢查網站體質 : 在人流快速轉往線上購物的過程中,網站速度必須能應付短期間流量暴增數倍的吞吐流量,且要有能夠穩定供貨的貨源 ,快速出貨。
  • 異動人力組織:在人民自主封城及防疫措施下,企業因應疫情調整工作模式,包含在家辦公或分組異地辦公等。企業應在短時間內,發展融合式組織型態,異動人力調配,透過快速訓練及分配,讓全體人員可以盡快調動到電子商城的經營,達成全民皆兵的目標。
  • 強化流量曝光 : 將人潮極大化的轉為線上流量,企業更應加碼在數位廣告及 SEO 的投資,透過增強線上能見度的方式,強化潛在及既有顧客的數位溝通,創造更佳的品牌影響力。 
  • 備齊商品陳設 過往因企業內部的市場考量,線上商城與實體門市的商品做區隔,讓消費者有差異化體驗。但在疫情期間,應以最大的組織力量,推動全數商品上架線上商城,進而減緩實體門市近乎於 0 的業績打擊。
  • 實體逛街體驗 部署線上商城最大的挑戰在於,當消費者進入網站後,購買商品轉換率相對低。林思吾表示:「透過人工智慧部署商品情境展列,打造宛如實體店面的購物體驗,便是勝出的關鍵。零售業者應快速導入市場上 MarTech 商品推薦系統,最佳化部署貨架陳設,並規劃購物車推薦等功能,讓線上購物猶如虛擬店員伴隨,有效提升提袋率。」

下一步  ,會員數據再利用,活化既有顧客

林思吾接著表示,在疫情兵荒馬亂之際,實體顧客沒有不見,只是找不到網路上的你,因此活化實體會員數據,將會是企業手上最大的資產。以  awoo 輔導之零售客戶為例,疫情期間透過有效地活化實體、線上的零售數據,將 100 萬會員的過往門市交易紀錄及會員資料撈出來,進行線上商城的導流,最終創造高達  ROAS 15 的亮眼成績,做好會員數據再行銷二招,成為零售在疫情逆風高飛的勝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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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oo 阿物科技協助零售業會員數據再利用,活化既有顧客

簡單來說,企業需要做好下列兩件事:

  • 圈出潛在受眾,投其所好 :利用消費偏好和消費頻率的維度區隔, awoo 針對會員進行標籤屬性的分類,最終把具有高潛力購買商品的受眾抓出來,並給予專屬優惠,快速導入流量。
  • 打造品牌熟悉感,以最低成本溝通顧客 :回頭檢視消費者的偏好,利用消費者最容易理解的管道進行行銷互動。林思吾舉例:「 Email 的成本最低,如果消費者屬性適宜,可以非常有效率地創造品牌能見度;簡訊的成本最高,但若能增加品牌印象,也可以搭配著使用。」

鄰近台灣的日本,在這一年中發布三次緊急事態,在 awoo 的輔導下,企業逐漸找出疫情生存下的常態操作,經驗豐富。我們又如何借鏡日本,為自家企業找出疫情下的專屬商機?

借鏡日本新常態,打造零售品牌力,並提供無縫式體驗 

林思吾表示:「日本民眾對於改變現有行動非常敏感,因為三次緊急事態的衝擊,迫使消費者從線下走到線上,也加速企業數位轉型的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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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oo 創辦人林思吾曾與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共探數據與社會關係,並共同受邀參加日本數位轉型論壇 PLAZMA 。

然而,如何留住在疫情期間造訪的消費者,以及疫情趨緩後如何佈局線上線下資源,便是日本企業需思考的一大課題。

林思吾又指出,以 awoo 在日本服務的知名內衣品牌 PEACH JOHN 為例 ,在疫情衝擊零售期間的業績依然亮眼,主要的原因是其積極佈局電商,持續經營打造品牌信賴黏著度。透過了解顧客的偏好、預測需求,並協助快速找到想要的商品,以及迅速將產品送至顧客手上,成功地將日本零售業擅長的細緻化經營,複製到電商。但如果你的品牌屬於較高檔次的定位,就特別需要注意庫存管理,以防止因折扣而影響顧客對品牌的感受。

觀察 awoo 在疫情間協助的日本電商經營成績亮眼的企業,除了購物便利、商品選擇多樣化、會員數據再活化,其最大的共通處就是能提供顧客在線上與線下一致的體驗。

疫情風暴的生存之道:以AI協助逆轉零售寒冬

企業想要在疫情下獲得轉機,檢視數位環境、活化會員、打造專屬品牌力必不可少,下一步即可積極佈局人工智慧,像是 Nike 結合了人工智慧,創造數位化生態系,從開發各類相關 APP 到需求感應、蒐集數據,成為在全球疫情下逆風突圍的典範。

從世界看台灣,現在的時刻是危機也是轉機,也是零售逆風高飛的起跑點。讓我們一起努力讓台灣走向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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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了解更多疫情風暴下的生存之道,立即報名 6月9日免費線上直播活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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