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愛麗絲的問候》用機器人照顧老人真的可行嗎?

在《來自愛麗絲的問候》這部電影中,試圖討論一個同時包含機器人與老年化兩個趨勢的議題:用機器人照顧老人真的可行嗎?電影紀錄了一個荷蘭的研究團隊,研究老人們對於機器人的陪伴與照顧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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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 INSIDE 編輯觀看 2016 年 CNEX 主題紀錄片影展「網羅人生 –1&0 年代紀」試映片心得,並非廣告也無收取任何費用。以下內容包含《來自愛麗絲的問候》劇情,請讀者斟酌閱讀。

機器人的科技進展越來越成熟,如今不但警察仰賴機器人從事一些防爆等高風險的任務,製造工廠內更是大幅取代人類。可別以為只有製造業受到衝擊,如今服務業也開始引進機器人,從最簡單的迎賓開始,甚至 ATM 早就取代了許多銀行櫃員的工作了。機器人的出現,已經是一個不可逆的趨勢了。也許有人會問:這麼一來,人類不就沒工作了嗎?或許先不必擔心沒有工作的問題,因為另一個不可逆的趨勢,則是老年化。換句話說,可能不見得機器人會造成人類的大規模失業,因為有更多的人陸陸續續退休了。

不過在《來自愛麗絲的問候》這部電影中,則試圖討論一個同時包含機器人與老年化兩個趨勢的議題:用機器人照顧老人真的可行嗎?電影紀錄了一個荷蘭的研究團隊,研究老人們對於機器人的陪伴與照顧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研究團隊所使用的機器人並不是特別先進,也不能做任何動作,因此主要的功能就是跟老人家聊天、紀錄老人家的生活這種簡單的任務,而無法扶老人家起床或是攙扶老人家行走。有趣的是,研究單位提到,愛麗絲只有 60 公分,主要是因為如果跟真人一樣大,人類其實會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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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如此,研究團隊仍然獲得不少寶貴的資訊,像是老人家最需要的可能不是實質的照顧或服務,而是獨居之後最欠缺的人際交流,而這一點即便是真人的看護也承認,自己最大的價值其實是人際交流,老人家們很依賴醫療看護的關心,這能讓老人家們很開心。因此,不管是真人或機器人,首要任務可能都是和老人家們建立連結,老人家才會認真對待,這麼一來看護人員就不只是去工作而已,更要多提供人類的情感,多一些溫暖和關心。

可能有人認為:人類的情感,機器人能做到嗎?也許機器人的對話很制式,但是問題是對於幾乎沒有人際交流的老人家來說,機器人可能也已經很夠了。電影中可以見到,老人家們其實是很認真的在跟愛麗絲對話的,並不因為愛麗絲是機器人而不願意互動,甚至產生的互動比跟真人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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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愛麗絲並不完美,老人家們聽力不太好,所以研究團隊發現愛麗絲應該要內建各種頻率和聲調的發音,讓老人家們能夠聽得更清楚,而不是用一套相同的語音發聲,就想服務聽力與身體狀況有很大落差的老人家。

此外,愛麗絲的「題庫」還不完整,所以有些老人家所問的問題,愛麗絲並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或是要「想」很長一段時間,而一旦有所停頓,其實這個對話就顯得很不自然了。甚至老人家的短期記憶力很不好,像是沙漏,一下就沒了,如果對話出現空白,他們就會忘記問題是什麼。

不只是說話,其實老人家也有音樂的需求,所以可能要內建一些音樂,可以讓愛麗絲隨著氣氛播放音樂,或是內建一些歌單,當老人家想唱歌的時候,可以跟著伴奏。甚至,愛麗絲可以陪伴並監督老人家有沒有完成復健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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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較大的問題可能在於,機器人的存在,終究無法取代真人,甚至反而更提醒了老人家一個事實:自己是很孤單的。電影中一位看護就提到,有一次晚上九點去拜訪一位老人家,老人家卻告訴他,他是一天中看到的第一個人,他還特別留久一點陪陪老人家。結果這位老人家隔天就吞藥自殺了,從聲音聽不出來有多寂寞。

不過有趣的是,即便愛麗絲是一個還很不成熟的陪伴型機器人,眼神常常渙散無法對焦,講的話老人家常常聽不清楚,但是當研究結束後,老人家們似乎對愛麗絲仍然發展出依賴和情感,對於愛麗絲的離去依依不捨。如果你對於愛麗絲如何陪伴老人家的這個議題有興趣,不妨看看這部電影的預告片,也歡迎趁著「2016 年 CNEX 主題紀錄片影展」的機會,好好觀賞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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