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塞書摘】:《大演算》- 機器學習,即將改變世界

《大演算》這本書試圖用最精簡的架構,白話的語言去解釋什麼是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以及這個領域演變的脈絡,試圖進一步提出一個新的概念:「大演算」- 機器學習的大統一理論,能夠讓電腦進入奇點(Singularity)並對各種任務進行超乎想像的運算,徹底的改造人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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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演算》這本書已經成為網路科技產業在今年夏天最被關注的一本書,主要的原因有二,一個是微軟的創辦人比爾.蓋茲在六月份 推薦了這本書 做為了解人工智慧必讀的兩本書之一,而另一個原因則是人工智慧在這一年來有大幅躍進的發展,所有科技大廠都在關注這個領域。

這本書的原文書名為《The Master Algorithm: How the Quest for the Ultimate Learning Machine Will Remake Our World》,試圖用最精簡的架構,白話的語言去解釋什麼是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以及這個領域演變的脈絡,最後在分析所有學派的優缺點後,試圖進一步提出一個新的概念:「大演算」- 機器學習的大統一理論,能夠讓電腦進入奇點(Singularity)並對各種任務進行超乎想像的運算,徹底的改造人類的生活。

作者佩德羅.多明戈斯(Pedro Domingos)為電腦工程博士,現任華盛頓大學電腦工程系教授,該系是全美前 10 大電腦工程名校。他最有名的功績是破解了一個在機器學習領域中長久以來的瓶頸,成功把機器學習、哲學與人工智慧結合起來。

這本書對大多數的人有什麼意義呢?

大多數人對於人工智慧、機器學習、演算法,又或者大數據這些名詞也許多半有所耳聞,但恐怕也很難真的說出這些東西是在做什麼?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有些人對於人工智慧的想像一直就停留在「全民公敵」中機器人進化,反過來要取代人類的情境。

事實上,機器學習早已深入我們的生活,不管是上博客來買書、上網使用 Google 搜尋,或者是信箱收到的廣告郵件,甚至是晚上回家觀賞 Netflix 推薦的電影,這一切的背後其實都有機器學習的影子。但就像很多人所擔心的一樣,這個強大的技術也可以拿來為惡,機器學習可以為人類帶來更美好的生活,反過來也可能被壞人拿來竊取你的隱私,造成總總惡果。

「不了解機器學習的人,下場就是被機器人(程式碼)統治。」

這句政治學的名言現在可能可以被改成這樣。雖然我們不必取得機器學習的博士學位,但我們的確必須了解機器學習背後的「概念模型」。這本書的作者就在幫助我們做到這件事,「概念模型」其實就是若要有效的運用一項技術,我們所需要具備的基本知識。

當我們真正開始瞭解機器學習後,我們才能夠進一步利用它來為我們創造價值,甚至匯集我們每個人不同領域的知識,創造出更好的機器學習演算法,為各個領域的演進貢獻一己之力。

首先我們必須搞清楚的是,這些機器學習複雜詞彙間的關係。機器學習是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簡稱 AI)這個領域中的一個分支,也可以說是所有分支中最重要的一環。透過機器學習,才有可能讓人工智慧跟上人類的腳步,而機器學習的主體,又被稱為「學習器」(Learners)的學習演算法,跟一般的演算法有什麼不同呢?

最大的差別在於機器學習演算法能夠自己找出執行方法,並從大數據中進行推論,來改善自己的運作邏輯,只要擁有越多的數據,學習器就能在分析後得出更好且更精準的結果,這也是「大數據」被稱為是現代的黃金的原因。擁有大數據,再搭配上一個好的演算法,就能做到許多超越一般人想像的事。

Pedro Domingos 提出的「大演算」又是什麼呢?

「透過單一、通用的機器學習演算法,可以從數據資料中推論出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所有知識。」

上述就是作者 Pedro Domingos 提出的「大演算」的核心假設。雖然機器學習的演算法已經大幅超越過去的演算法,某種程度上算是擁有了生命,也發展出了成熟的派別,但它們畢竟無法一體適用於所有的情況。

「大演算」則不同,它可以說是演算法中的「統一理論」,能夠徹底打破一道千古謎題:「你如何知道你不知道的事?」,並讓人類科學的發展進入奇點。大演算的程式碼也不冗長,甚至可以非常精簡,就像是人類的一雙手,可以選擇要根據不同的情況去使用各種工具,而不用在一開始就什麼都抓在手上。

要往「大演算」邁進,我們不必從頭開始,機器學習發展的的路上,已有無數的人為我們鋪好了基石,我們要做的就是先去瞭解它們,並且運用它們來更上層樓。

機器學習演算法至今已發展出了五大學派: 符號理論學派(Symbolists)類神經網路學派(Connectionists)演化論學派(Evolutionaries)貝氏定理學派(Bayesians)類比推理學派(Analogizers)

簡單的說,這五大學派分別都發展出了自己獨特且極具實用價值的機器學習演算法,符號理論學派(Symbolists)利用了我們最擅長的歸納法,將現象回推到本質上共通的原則,而類神經網路學派(Connectionists)則是從人腦中神經網絡運作的模式找到靈感,演化論學派(Evolutionaries)從大自然中物種演化的方式發現一套精巧的規則,而貝氏定理學派(Bayesians)則著重在各種事件發生的機率和人們主觀的前驗假設下,將其複製到演算法的邏輯上,類比推理學派(Analogizers)用最簡單的方式,透過大量的交叉比對來找出近似的結果,另闢出了一條新路。

很多人可能都很好奇,在未來「大演算」能做到什麼呢?

從個人的角度而言,你的電腦可能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它不但知道你需要的,甚至能夠找出你心中想要但還沒說的渴望,電腦中的機器學習演算法能夠創造出你的半位數(Digital Half)模型,成為你的第二分身,它會是一位永遠跟你站在同一陣線上的貼身秘書,能夠在不打擾你的狀況下跟全世界的外部演算法進行交涉,最後得出一個最適合你的結果,不管是你的信用貸款額度、早上開車的路線、晚餐的選擇,甚至是你的下一份工作。

我們都能夠教育自己的半位數模型,並且有意識的保護自己的資料,但這些都必須建立在我們對機器學習擁有足夠的瞭解上,否則機器學習演算法也有可能造成傷害、侵蝕我們的隱私,奪取我們的選擇,甚至取代大部分原有的工作職缺。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打開這個黑盒子,瞭解並且掌控它。

就像是每個時代都有最適合的工具,我們不必跟馬兒跑得一樣快,但我們的確需要學會駕馭機器學習這批「馬」來讓它為我們工作。我們必須開始學習跟我們創造出來的工具一起向前邁進,在可預見的未來跟「它」共同進化,創造出前所未見的一切,人類向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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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文部分內容出自三采文化《大演算:機器學習的終極演算法將如何改變我們的未來,創造新紀元的文明?》,INSIDE 獲授權引用。

對於符號理論學派來說,所有的智慧可以被簡化成操縱符號,就像數學家求解方程式的過程,是透過用其他表達式來替換表達式的方法。符號理論學派明白,你不能從頭學起,你需要一些初步的知識,與數據資料相配合。符號理論學派們已經找到了如何將先前存在的知識納入學習,以及如何快速地將不同的知識進行結合,以解決新的問題。他們的主要演算法是逆向的演繹法(Inverse Deduction),透過這種演算法可以找出哪些知識是欠缺的,以便能做出邏輯的演繹推論,然後使其盡可能地被通則應用。 對於類神經網路學派來說,學習就是人類大腦所做的事情,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對大腦進行反向工程。大腦的學習是透過調整神經元之間的連結強度,而關鍵的問題是找出哪些神經元的連接,必須對哪些錯誤負責,並依此對應地改變它們。類神經網路學派的主要演算法是倒傳遞理論演算法(Back propagation),它會比較系統的輸出與期望的輸出,然後依次改變一層又一層的神經元連結,以便使得輸出結果可以更接近於它應該呈現的。  演化論學派則認為,所有學習之母就是物競天擇。如果物競天擇可以造就我們,那麼它就可以造就任何事情,而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電腦上模擬它。演化論學派所解決的關鍵性問題就是學習的結構,不只是調整參數而已,就像倒傳遞理論演算法所做的,可以創建一種能夠讓這些調整進行微調的大腦。演化論學派的主要演算法是一種遺傳程式規劃(genetic programming),就像大自然會交配與演化生物一樣;同樣地,遺傳程式規劃也會以相同的方式,繁衍與演化電腦程式系統。  貝氏定理學派最關注的課題就是不確定性。這門學派主張所有學到的知識都是不確定的,而且學習本身就是一種不確定的推理形式。那麼這個問題就變成如何處理雜訊、不完整,以及相互矛盾的資訊,而不會造成分崩離析。解決的辦法就是機率推理,而主要的演算法是貝氏定理與其衍生物。貝氏定理告訴我們如何把新證據轉化為信念,而機率推理演算法則盡可能有效地做到這一點。  對於類比推理學派而言,學習的關鍵是認識各種情況之間的相似之處,從而推斷其他情境的相似地方。如果兩位患者都有相似的症狀,也許他們患有相同的疾病,問題的關鍵是要判斷兩件事情之間是如何相似。類比推理學派的主要演算法就是支持向量機(Support Vector Machine,簡稱 SVM),它可以找出哪些經驗是需要記住的,以及如何結合這些經驗,做出新的預測。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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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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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