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是機器人?答案或許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關於機器人的定義,或許並沒有統一的標準。機器人已經無處不在,人類必須從更宏觀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才能進一步理解人類與機器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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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自於:The Atlantic.《What Is a Robot? The question is more complicated than it seems.》由 TECH2IPO 編譯

今年是 2016 年,機器人已經滲透到了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們一點點建造了它們,而現在,它們已經無處不在。很快,我們將會看到更多的機器人,它們或單獨工作,或是成群結隊。有的機器人比一粒米還小,而有的機器人或許比農場上的糧倉還要大。它們或棱角分明,或圓潤如球;或又短又粗,或又瘦又長。並不是所有的機器人都有臉部;也不是所有的機器人都有身體。

現在,它們也可以完成一些以前認為是不可能通過機器完成的事情。例如它們可以清洗地毯,可以為冬天的大衣拉上拉鍊,可以為汽車噴塗油漆,可以整理倉庫,可以製作飲料,會玩啤酒桌球,可以在學校體育館跳華爾茲,也可以像受傷的動物一樣蹣跚而行,甚至可以自主創作故事,繪製抽像畫,清理核廢料等,甚至也能做夢。

等等,說到這裡,我們會不由自主地提出一個問題:這些真的都是機器人嗎?或者說,究竟什麼才是機器人?

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越來越難回答了,然而這個問題也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無處不在的計算和自動化正在逐漸聯繫在一起。無人操作的機器正在向社會的每一個角落蔓延,因此人們發現,與機器人之間的交流變得越來越頻繁,有時候我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因此人機關係也在急速進化中。人性本是人類的一種很重要的特徵,而現在人們也在試圖為機器進行類似的定義。

「我們設計了這些機器,我們也有能力將它們設計為我們的主人、夥伴或者奴隸。」John Markoff 說。 John Markoff 是《紐約時報》的科技專欄記者,同時也是《機器的愛的恩典》(Machines of Loving Grace)一書的作者。「當我們設計這些機器的時候,如果這些機器是人類的奴隸,而我們人類又將其像人類一樣對待,那麼它們對於人類的意義是什麼?我們正在創造這樣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我們的大多數交互都是和一些擬人化的機器進行的。」

哲學家黑格爾(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在 1807 的巨著《精神現象》(The Phenomenology of Spirit)中提到了主從辯證關係。在這本書中,黑格爾認為擁有奴隸的主人最終會失去人性。雖然在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機器人的存在,但是他也曾在描繪他眼中的世界,以及人類和機器人之間的關係。但是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隨著機器人數量變得越來越龐大,且越來越精巧,這個世界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呢?

1928:埃里克羅伯特

讓我們回到 1928 年的秋天,也就是埃里克羅伯特(Eric Robot)誕生的那一年,人們蜂擁來到位於倫敦的英國皇家園藝大廳,以期能夠一睹埃里克的真容。人們將埃里克稱為他,並且把 Robot 視為他的姓。正如報紙所描述的那樣,埃里克的眼睛是用白熾燈製作的,整體看起來就像一套盔甲。但是他可以站立,甚至可以講話。這在當時來說真的是令人難以置信。《紐約時報》這樣描述埃里克,「當埃里克講話的時候,他那用金屬包裹的像怪物一樣歪斜的眼睛會一直盯著聽眾;他的臉沒有表情,一動不動,就像《科學怪人》中的怪物一樣可怕。他有著通電的眼球,嘴中沒有牙齒、也沒有嘴唇,胸部和手臂都由防彈鋼板製成,膝蓋處有鋒利的金屬關節,就像中世紀博物館中披甲的騎士一樣。」

Berlin, Roboter mit seinem Erfinder

埃里克的講話風格非常生冷,缺乏吸引力。在當時,人們甚至都不清楚機器為什麼能講話。埃里克的體內是 12 V 的發動機和一系列的皮帶和滑輪。「最糟糕的是,埃里克並沒有人類的自尊心,每次你想讓他活過來時,你都需要手動按下他腳邊的電動按鈕。」

埃里克看起來有些部件已經實現自動化,但是還沒有完全實現這一點。對於《紐約時報》來說,通過按鈕才能工作的方式使得埃里克看起來非常可憐。或許這種局限性也是埃里克吸引力的一部分,這表明只有當人類對機器人有足夠的信任時,機器人才會讓人喜歡,而不是害怕。埃里克是如此受歡迎,從而開啟了世界巡演之旅。有記者甚至抱怨道,在 1929 年,埃里克在一艘從英國開往美國的輪船上拒絕了

採訪,「當他本該在回答他對於地平線的看法的問題時,他卻安靜地平躺在一個盒子中。」

但是當埃里克入城之後,它就變得非常活躍了。熱情的觀眾充滿了紐約市中心的劇院,僅僅是為了一睹這位周遊列國的機械人的真容。「埃里克不僅能聊天,還會講笑話。」《紐約時報》這樣描述埃里克的表現。羅伯特有著英式英語的口音,但是發明人 William H. Richards 卻堅稱其是通過「神秘的牙齒」在說話。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埃里克,是一名機器人,一名沒有靈魂的機器人。能夠在紐約與你們相遇是我的榮幸。」埃里克說。「你們的摩天大樓讓人震驚,但是地鐵也讓人略感壓抑。」埃里克甚至還提到了,他想有一個「金髮異性機器人」作為伴侶。新聞報紙認為 Richards 已經對埃里克進行了改進,該機器人現在「開始逐漸走進生活」。

「數百年來的文化觀念使得人們認為機器人是邪惡的代表,是惡棍的化身。」

現在看來,顯然埃里克並不具有像發明者所聲稱的那些能力,倒像是 Richards 和另外一個隱藏起來的人之間的共同合作,或者採用無線電技術讓人們產生了埃里克可以自己講話的錯覺。這種欺騙手段在當時非常常見。例如 Ajeeb 是由蠟和紙漿製作的棋手,是 19 世紀 80 年代後期紐約備受青睞的自動機器。但是事實上, Ajeeb 並不是一個真正的自動機器,他的發明人,Peter Hill 藏在 Ajeeb 的身體中,然後讓 Ajeeb 可以運動。但是,這份工作也是危險重重,因為要面對惱怒的輸棋者帶來的風險。「有一次一位女士的帽針通過自動機器的嘴唇刺傷了他,而一位西方人也射傷了他的肩膀。」

自動機器發展史

事實上,自動機器已經存在了數個世紀。在公元前 350 年,數學家 Archytas 就建造了由木材製成的可自動行走的鴿子,該鴿子靠蒸汽提供動力。工程師英雄亞歷山大在其保留下來的作品中介紹了幾個自動機的功能,包括會唱歌的鳥兒、可以倒水的山神、潘神的舞者以及由空氣、蒸汽和水動力驅動的全鉸接式木偶劇院。在公元十世紀的歐洲,皇帝君士坦丁七世的寶座是一頭獅子的造型,這頭獅子可以張嘴,且舌頭微微顫動,發出可怕的咆哮聲,同時其尾巴可以來回擺動。

對於機器人的不信任可以追溯到魔像故事時代,且這種不安的情緒在當代文化中還能看到它的影子。在 1970 年,機器人教授 Masahiro Mori 提出了恐怖谷(Uncanny Valley)的概念。 Mori 試圖解釋為什麼人們被人形機器人(看起來很像人的機器,但其實不是)所擊退。他還從弗洛伊德在 1919 年發表的論文《怪怖者》(Das Unheimliche)中擷取了一些概念。雖然傀儡、活人偶以及自動機等都有很悠久的歷史,但是「機器人」一詞卻是最近一個世紀才誕生的詞彙。它是由編劇 Karl Capek 於 1921 年在《羅素姆的萬能機器人》(Rossum's Universal Robots,簡寫為 R.U.R.)中提出的。《羅素姆的萬能機器人》描述了全球性的機器人和人類之間的戰爭,這部作品也為現代機器人的概念奠定了基礎。事實上,當這本書出版的時候,其更多是一種政治隱喻,而不是科技類的讀物。

從那時開始,科幻小說進一步加強了這樣的想法:機器人不僅是滿足人們的好奇心或者一個表演者,他們同時也是潛在的敵人、殺手。「電影《魔鬼終結者》在這方面有非常巨大的影響。」Christopher Atkeson 說。 Christopher Atkeson 是卡內基梅隆大學機器人研究所和人機交互研究所的教授。「這是由於一方面電影由阿諾史瓦辛格主演,另一點讓人們印象深刻的是他最後被剝離血肉之後成為了金屬。這部電影告訴了我們兩點:一個是機器人的金屬機身;另一個則是機器人試圖殺死你。因此他並不是一個好的助手,而是一個殺手。」在科幻小說中,從幫手到殺手的轉變通常是因為機器人起義,妄圖以此推翻人類的統治。

但是,用「機器人殺手」來描述真實世界中的機器人顯然並不公平。「機器人作為一項技術確實非常令人著迷,因為這代表了將一些眾人都喜聞樂見的想法真正地變成了現實。儘管數百年來的流行文化都將機器人描述成了惡魔,但是現在這些都成為了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Daniel Wilson 說。 Daniel Wilson 是一名機器人工程師,同時也是《機器人啟示錄》的作者。

在 Capek 將「機器人」一詞帶到我們的生活中以後,很快它就成為了解釋不同技術工作原理的代名詞。在 20 世紀 20 年代後期,人們將所有可以通過自動化或者遠端控制來替代人類勞動的機器都稱作機器人:自動捲菸機被稱為「機器人推銷員」,應用於紅綠燈的信號感應器被稱為「機器人信號主管」或者「機械警察」,遠端操作的配電站被稱為「機器人電廠」,陀螺羅盤被稱為「機器人導航儀」,新型自動駕駛技術被稱為「機器人飛行員」,防空武器則被稱為「機器人槍」等。

「電腦可以幫助我們處理訊息工作,機器人可以幫助我們完成體力工作。」

今天,人們也樂於討論機器人。就像過去「機器人」常被用於描述物質世界的一系列自動化過程,現在「機器人」則常被用於描述不同的自動化運算任務(很多機器人專家告訴我其實這並不對)。網站上有很多線上任務都是通過機器人來完成的,包括聊天機器人、更新機器人、購物機器人和 twitter 機器人等。但是這些都是「程式(bots)」,而不是真正的機器人(robots),它們之間還是有很大不同。

「關於機器人的定義,我認為並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對於我來說,我傾向於將機器人具體化。因此在我看來,演算法不是機器人,而只是一種程式。」MIT 媒體實驗室研究人員 Kate Darling 說。「有趣的是,程式並沒有完整的個體形式,他們僅僅是處於一些交互界面之後。也許我的交互界面背後就僅僅是數學程式而已。他們處於界面之後,但是他們也沒有任何的物理實體形式。」IBM Waston 技術長 Rob High 說。

許多機器人專家認為,機器人之所以為機器人,首先機器人需要有一個身體。「機器人需要在一定的環境下進行一些物理運動。它具有改變你生活的世界的能力。」Hadas Kress-Gazit 說。 Hadas Kress-Gazit 是康奈爾大學的機器人專家,同時也是機械工程教授。「計算機可以幫助我們處理信息任務,機器人可以幫助我們完成體力任務。」Allison Okamura 說。 Allison Okamura 是史丹佛大學的教授,專注於機器人在醫療領域的研究。

但是機器人並不需要具有和人類一樣的身體。「事實上,我們一直都生活在充滿了機器人的世界中。你的洗衣機是機器人,你的洗碗機是機器人,你並不需要為了機器人的定義而傷腦筋。機器人技術也將一直伴隨著我們。人類也將會逐漸接受系統將變得越來越智慧。」康奈爾大學機器人教授 Alonzo Kelly 說。

機器人專家和電腦工程師都認為,機器人的發展趨勢是最終融入到我們生活的各方面。另一個廣泛存在的觀點是,許多被稱為「機器人」的東西其實一開始是並不是機器人。「當新技術誕生的時候,由於它們對於我們來說還很陌生;因此我們需要通過比喻來描述機器人或許是一種更好的方式。而一旦我們接受了這種技術,我們就不再需要比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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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作家 Jason Snell 和 John Siracusa 則致力於通過 podcast 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也對很多技術進行了解釋,定義其是否是機器人,例如無人機不是機器人、 Siri 不是機器人。但是 Roomba(飛碟狀的自動吸塵器)卻是一個機器人,因為它滿足機器人定義的最低標準,例如你打開開關以後,它就可以自動完成一切工作。事實上, Siracusa 和 Snell 真正討論的問題是人機關係中更基礎的問題,那就是:究竟誰具有控制權。

2096 年:機遇與危機並存

讓我們展望一下 2096 年。無人駕駛汽車和火車已經重塑了城市的商業、通勤和內部工作方式等。人工智慧系統已經為機器人注入了先進的電腦思想。具有認知功能的助手可以幫助人們遣詞造句,即時追踪和分享人們的行踪,同時可以幫助人們挑選生日禮物等,這些都是基於複雜的個性化算法實現的。機器人已經取代了勞動密集型工作,並且實現了工業的機械化生產。沒有了線上和線下的區別,幾乎所有的物品都可以連接到物聯網。

關於未來,今天的人們既有期待,又有擔憂。無人駕駛汽車可以拯救數百萬人的性命,而機器人對於勞動密集型產業的取代又引發了人們的擔憂。牛津的學者預測,在 2030 年之前,當前人類的工作將有一半會實現自動化、資訊化。根據國際機器人聯盟,在接下來的兩年中,全球服務型機器人的銷量將會超過 3500 萬台。就在前不久, Hilton 和 IBM 共同推出了 Connie(搭載沃森的第一台酒店式禮賓服務機器人)。

據技術研究公司商業智能(Business Intelligence)估計,到 2019 年,企業和個人機器人市場將會成長到 15 億美元。機器人的發展似乎迎來了一個轉折點,他們已經走出了工程實驗室,開始進入到普通人的家庭、醫院、學校和商業等各個方面。而機器人的上升趨勢現在也是勢不可擋。或許這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情。儘管機器人在幫助提高人們生活品質、甚至在拯救人類生命等方面都有非常巨大的潛力,但是同樣也有很多擔憂:例如機器人雖然可以安全的送你去上班,但是也可能因為機器人的存在,你會面臨失業的風險。

這種緊張對立的關係或許會影響到人們對待機器人的態度。長久以來,人類就將機器視為敵人。早在 80 多年前,紐約的行業專員 Frances Perkins 發誓要履行自己的職責,以阻止「機器人研發競賽」。 30 年前,Atari 創始人 Noah Bushnell 認為機器人的最終社會地位將會是奴隸。

在 MIT , Darling 進行了一系列的實驗來理解人類會在什麼時候、為什麼會對機器人報以同情之心。在去年的一項研究中,她讓參與者和小型蟑螂形狀的機器人進行交流。人們的目的是觀察機械缺陷,且最終用木槌粉碎他們。當實驗開始的時候,一些參與者學習了該款機器人的背景,「這款機器人是 Frank , Frank 最喜歡的顏色是紅色。上週,它和其他蟲子一起玩耍,且玩兒得非常愉快。」研究表明,那些知道 Frank 故事的人在需要敲碎他們的時候都會有所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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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師這樣設計機器人的原因有很多,第一個原因就是人們並不會害怕可愛型機器人。例如,如果 Google 的無人駕駛汽車非常可愛,或許人們就會更加信賴它。據稱, Google 正考慮出售其 2013 年收購的波士頓動力公司(Boston Dynamics,該公司致力於研發人形機器人)。很明顯,Goggle 並不想讓自己可愛的自動駕駛汽車和人形機器人聯繫起來。

當美國軍隊在 DARPA 大賽中推出機器人失敗影片集錦(例如雙膝不問摔倒、不小心撞到牆或者是翻滾等)時,很明顯這是希望讓這些機器人看起來更加可愛。同樣的策略在推出第一台電腦時也曾使用過。「那些對計算機的經濟效益感興趣的人們也希望讓計算機看起來顯得憨態可掬。這也成為了宣傳的重點——計算機很單純,它們只會完成你告訴它們的事情。」卡內基梅隆大學 Atkeson 說。

但是有些人認為,可愛型機器人的擬人化魅力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2013 年,兩位華盛頓大學的教授發表了一篇文章,主要解釋了他們所認為的「Android 的謬論」(The Android Fallacy)。 Neil Richards(法律教授)和 William Smart(計算機科學教授)認為人們有必要將機器人看做是一種工具而不是同伴。當自動化系統變得越來越複雜的時候,輸入(工程師的指令)和輸出(機器人行為)之間的聯繫將會變得更加模糊,從而使得人類將其誤認為是自由意志。

「這是轉移控制的一種非常微妙的形式。」

「儘管這種心理暗示是我們對機器人定義的一部分,但是對於我們來說,記住引起這種暗示的原因卻是非常重要的。普通大眾或許並不知道,或許也從未關心過,但是我們在設計演算法的時候必須要注意這一點。」Richards 和 Smart 在文章中寫道。「否則我們有可能會設計出基於機器人的算法,而不是基於功能的算法。這將會是一個非常重大的錯誤。」製作對人類沒有害處的機器人會使得人們相信我們可以控制機器人,但是 Richards 和 Smart 認為這也是我們失去機器人的一種方式。這也就是為什麼許多機器人專家認為關注機器人究竟是什麼其實並不重要。

「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一項技術最初是否是自動產生的。機器人是否可以在沒有外部引導的情況下自主完成所有過程。另一個問題就是其外觀形態將不再那麼重要,不管是否有腳、眼睛或者身體等」卡內基梅隆大學計算機科學學院院長 Andrew Moore 說。換句話說,真正重要的是誰具有控制權,以及人類究竟如何理解自主權。現在人類正在逐漸將越來越多的任務交給機器完成。「20 到 35 歲的年輕人基本上是被各種不同的演算法包圍著,很多事情都需要算法做出決定,或者給出指引。」Markoff 說。「這是轉移控制的一種非常微妙的形式。為什麼我們要信任它們?它們是站在我們的立場考慮問題嗎?這些問題都沒有人在思考。一場全社會關於自動化的討論其實是非常必要的。」

在這樣的大討論中,人們或許需要嘗試回答這樣的問題:例如人類究竟願意放棄多少控制權,以及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當然,或許在人和機器之間的權利關係沒有發生不可逆轉的轉變之前,這樣的問題或許永遠沒有答案。無人駕駛汽車可以拯救數百萬人的性命,但是也會摧毀整個產業。但是在處理這樣的假設時,由於其拯救生命的事情會使得人們忽略掉其他的問題。但是要想權衡什麼才是真正的危險時,人類必須從更宏大的角度(例如產業進步等)去思考問題,從而嘗試解開人類對於機器人的焦慮。

「當你詢問大多數人機器人是什麼時,他們都會傾向於描述人形機器人。他們會說機器人就是用金屬做成的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機器人就是所有複雜情感的化身,而

這是由技術進步的速度來觸發的。」例如機器人殺手就是恐懼的化身,可以在一部動作片的過程中被徹底摧毀。

機器人已經無處不在。它們和我們共享社會,陪伴我們,能夠完成很多困難和危險的任務。我們已經無法想像沒有它們存在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由於它們的存在,最終我們會不會失去最後一點人性還不得而知,但是時間或許會證明,這樣的損失在我們的進化過程中是值得的。最後,機器人對於人類來說或許有更大的意義。畢竟,它們是機器,而人類才是它們的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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