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流傳製造機!月獨立訪客 8000 萬,Buzzfeed 是怎麼辦到的?

「數位 + 吸睛」的關鍵詞為新聞標題、包羅萬象,配有大量圖片的內容、無處不在的分享按鈕、配合社群媒體所做的不同形式內容…… 暫不評價它的內容品質,這個創立於 2006 的社群新聞網站——Buzzfeed——獲得的成功確實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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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 + 吸睛」的關鍵詞為新聞標題、包羅萬象,配有大量圖片的內容、無處不在的分享按鈕、配合社群媒體所做的不同形式內容…… 這樣的新聞網站有人覺得是標題殺人、看起來浪費時間,也有評論認為它年輕化、在地化。但暫不評價它的內容品質,這個創立於 2006 的社群新聞網站——Buzzfeed——獲得的成功確實是巨大的:

目前 Buzzfeed 團隊遍布 11 個國家,發布的內容發表於 30 個平台,語言多達 7 種;另外它在 Alexa 排名中名列 129 位,每月來自美國的獨立訪客達到 8000 萬(官方稱它在全球達到的真實數據是其 5 倍以上),目前估值 15 億美元,在 2014 年的收入達到 1 億美元。

不過在今天這個新聞內容泛濫、同質化嚴重、競爭又如此激烈的情況下,這個以「社群時代的媒體公司」為標語的媒體類創業公司,到底是如何突圍而出,成為如此一個流量和收入巨人的?

內容:利用社群網站散播

在兩年多以前,Buzzfeed 還只是一個「在工作無聊時看的網站」。不過在 2014 年末 Buzzfeed 的 CEO Jonah Peretti 卻發現,人們把越來越多的時間花在了社群平台上,而不是傳統的網站。於是他決定改變公司的內容編輯策略:與其花力氣把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到網站,不如直接就把內容放在社群網絡上。之後無論在最流行的 Facebook 還是更加小眾的 Telegram 等全球 30 個社群平台,都可以看到 Buzzfeed 發表的文字、圖片和影音。

不過,相比起其他也利用社群網站來傳播內容的媒體,Buzzfeed 並沒有只停留在「把內容發表上去」這一步上。比如針對不同的社群平台,Buzzfeed 會重新整合內容,以適應這個平台上使用者的瀏覽習慣。

而在 Buzzfeed 自身的網站,也在通過各種小技巧鼓勵更多的讀者把內容分享到社群平台上。除了在看新聞時「揮之不去」的側邊分享按鈕,文末設置了一個互動工具,讓使用者去選擇看到這篇新聞時的感受(投票最高項將成為一個小圖標掛在題目旁)。另外文章尾部的評論區也直接接入了 Facebook。閱讀和分享,Buzzfeed 以從未有過的高度把兩者綁在一起。

影片:小團隊作戰,三月輪換

我熱愛好萊塢,我熱愛電影。我是在它們的影響下成長的。我也愛電視節目。但是,製作這些作品的方法,在現在這個時代不一定能走得通了。

Buzzfeed 電影的負責人 Ze Frank 如此表達他對傳統影片製作方法的看法。目前,Buzzfeed 每周生產 65 個原創影片,分發在 YouTube、Facebook、Snapchat 等社群平台上。而這個如今占總流量一半的影片業務,開展的時間其實只有 2 年。

Buzzfeed 電影的辦公地點位於洛杉磯日落大道,占地 52000 平方英尺,包括一個攝影棚、測試廚房、和覆古店一樣大的道具室、兩棟用以室內拍攝的洋房。和傳統的電影拍攝工作室相比,這裏幾乎沒有什麽不同。

不過在製作影片方法上,Buzzfeed 摒棄了電影工業中職位「高度專業化」的傳統,反而是讓每一位員工都成為「通才」。另外,把團隊分為各個不多於 7 人的小組,分別負責特定一種類型的影片。而為了不讓其中有人因為在某領域經驗較多而自滿,這些小組每三個月就會重新再整合。Frank 認為,這是使團隊遠離僵化思維而保持創新精神的做法。

和 Buzzfeed 文字、圖片內容一樣,它的影片同樣充滿著強烈的娛樂性,因而更容易造成「病毒傳播」。比如在和 NBC 環球合作的一個關於 2016 年裏約奧運會的影片項目時,NBC 環球的作品是一個關於美國奧運選手的傳統電視節目,而 Buzzfeed 製作的卻是一些惡搞影片:問運動員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你見過活著的火雞嗎?」,然後就真的拿出一只火雞來,之後記錄下當事人的真實反應。雖然你說不上看完這些影片有什麽收獲,但翻翻 Facebook,轉發和評論量驚人的不也正是這種影片嗎?

(Buzzfeed 影片:當男人第一次穿上高跟鞋,YouTube 播放量:407 萬)

數據!數據!

如果說網路時代給媒體帶來了什麽最強大的工具,數據分析肯定是其中之一。而在 Buzzfeed,這也正是他們能夠生產那麽多受歡迎的內容的秘訣。

在 Buzzfeed 內部,衡量一個內容是否成功,除了 pv 或者分享量,還有一個重要的指標:病毒式成長量(viral lift)。它指的是一篇文章或者影片分享有多少以及有多快。在一篇對 Buzzfeed 員工的采訪中,高級編輯 Stopera 解釋了他們如何用這個數據來判斷內容是否受歡迎。

如果一篇文章(或者其他形式的內容)的病毒式成長量在 1.5 以上,瀏覽量大於 10 萬,那麽就說明這個內容就是值得做的;而如果只有 4 萬的瀏覽量和 1.1 或者 1.2 的病毒成長量,那麽它就是失敗的。

而為了理解人們到底是如何在不同的社群平台上分享內容,Buzzfeed 內部還組建了一個名為 Pound 的計劃。在這個計劃中,雙胞胎工程師兄弟開發了 9 個不同的指標來進行數據測量,其中一個名為「節點之間的擴展速率」。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指標,因為它顯示的是一個內容要花多長時間從 A 使用者分享到 B 使用者。如果擴展速率處於成長的狀態,那麽就說明這個內容很有可能走向「病毒傳播」。

而就在今天,Buzzfeed 在官方部落格中表示,因為發展情況的改變, 他們會開始使用一些新的數據指標來替代 UV(獨立使用者),比如「內容閱讀數」(指的是所有平台瀏覽 Buzzfeed 內容的次數)。雖然有媒體指出這是 Buzzfeed 在做數據遊戲,試圖掩飾 UV 的下降。不過,對於 Buzzfeed 這種內容分發遍布多個社群平台的媒體來說,傳統單一的指標確實有點過於落後了。

在提到那些家族經營的報紙或者電台時,Buzzfeed 的 CEO Peretti 認為,作為一個內容生產者,在這個時代能獲得的最具競爭力的優勢就是利用技術、數據科學來懂得如何更好地管理、協調內容生產。而 Buzzfeed 在這一點上,確實走在了產業最前端。

網路下的新聞

在創辦 Buzzfeed 之前,Peretti 是赫芬頓時報的創辦人,這個曾以政治新聞聞名的新聞網站在 2011 年被 AOL 以 3 億美元收購。連續創立兩個成功的新聞網站,或多或少證明了他對在網路時代做新聞有著獨到的理解。而這些實踐,都為我們展現了新聞的另一種可能。

最後,分享一段 Peretti 對新聞的看法,在我看來,這正反映了新聞在網路時代其中一個最重要的轉變。

人們最大的誤解就是以為品質就是一切。真相是,品質有所助益,但有一堆高品質的內容,實際上根本只在原地打轉。

The biggest misconception people have is that quality is all that matters. The truth is that quality helps, but there's a ton of high-quality things that don't go anywhere.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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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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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