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舊世代交替的美好寓言——電影「高年級實習生 The intern」觀後感

「在我七十歲的時候,天知道雖然世界也許已經變得翻天覆地,但我也許也隨著這時代的變化累積更多的經驗希望能夠繼續發揮所長。也許未來,越來越多人會像是不甘寂寞的班,努力的與那個時代的茱兒合作,持續的創造更多美好的新事物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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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申請貴公司的實習生職務,我嚮往人際關係、興奮感,我希望被需要…雖然你們是網路科技公司,而我打電話問了我孫子才搞清楚什麼是 USB 連結線,但是我會努力學習⋯⋯

在電影「高年級實習生 The Intern」裡,勞勃狄尼洛飾演的班,用平實、誠懇但是自信的應徵影片,如同片中人事主管形容的「我給其他同事看這段影片,還有人竟然哭了」,為自己的第二生涯拉開序幕。這個段落是這部電影第一個引我會心一笑的情節,「內容行銷就是要這樣做呀」,我心裡這樣想。

時尚、高成長、科技、多金,安海瑟威所飾演的茱兒代表著目前被稱頌的主流價值展現。而老派、傳統、落伍、衰老,劇中的班看似其強烈的對照。和另一部有著「LKK 大叔進到高科技公司的世代衝突」類似設定的「實習大叔 The Internship」相較,「高年級實習生」更著重在描寫「經驗與思考所累積的洞察如何跨越世代,交流與傳承」。

從某個角度來說,這也是目前產業所遭遇到的共通境況—除了已經持續了 20 年的「實體產業 vs. 網際網路」進行式,即便在科技產業裡,行動網路所帶來的衝擊與革命、當社群遇上內容、傳統媒體與新媒體。不同的領域裡,新與舊的對照與衝擊不斷在發生,這些轉折變化也不過就十幾二十年而已。

在二十多年前的科幻經典「回到未來第二集」裡,即便設想出空浮汽車、廢棄物再生引擎、隨身材變化的特殊纖維這類天馬行空的點子,但是對於通訊的想像,不過也只是「未來到處都有傳真機」(竟然連行動電話都沒有耶)。我們所處的時代,完全無法被預測。

環境是高速變化的、資訊是不對稱的、經驗是斷裂、創新是跳躍的,如何確保事情往對的方向發展?班是這麼說的「You're  never wrong  to  do the right thing. 做正確的事,絕對不會錯」。而「正確的事」在電影中的兩個世代分別以不同形式展現。

茱兒由愛好與品味出發,從分享時尚觀點跨入電子商務領域,短短一年半成就了屬於自己的電商王國。她重視顧客服務(經常客串電話客服與秘密客)、在意美感與品味(頁面設計都要親自確認),對事業的創意與熱情是她最大的強項(如同她先生說的「我沒有見過比妳更不需要有個老闆盯著妳的人了」)。而班,四十多年的職場歷練使他洞悉世情、進退有據,感性敏銳的個性讓他的世故不致淪為權謀算計,而是溫厚的寬容諒解,也懂得要給年輕一代成長與發展的空間。他們分別都用自己的方式,堅持「Do the right thing」。

不同的世代也分別有其不足之處:茱兒的快速成功讓她因而少了可以學習依循的對象。而缺乏組織與條理(會議永遠晚一個小時)、不放心授權(讓高學歷的助理接電話做雜務)、只相信自己的經驗(和班爭論開車的路線,但沒想過比她多走了 40 年紐約的人也許更知道路),除了讓投資人擔心之外,甚至危及了她的婚姻。而班畢竟也需要設法努力跟上時代的變化,時間所累積在他身上的經驗,必須嘗試讓年輕一代理解與接受(「你說你是做電話簿的?但是電話號碼不是 Google 一下就可以了嗎?」),才可得以展現其價值。

如何結合彼此的價值以補不足呢?「高年級實習生」所提供的解答來自於溝通。好消息是,要讓溝通發生,只需要有一方願意先開始就可以了。從班踏進這個新領域開始,他就積極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與新環境產生連結與溝通的機會。他的練達也讓他了解在這個新環境裡他必須先被接受才可以發揮價值,年紀大資歷深在這裡並不管用。當他持續的溝通與展現所長,這個環境也因而接納了他,包括挑剔龜毛的茱兒。

溝通之外,當然也少不了行動。對於新加入的班來說,「新參者」的身份加上他所慣有的「給對方適當的發揮空間」作風,讓他用適當的行動漸漸融入這個組織:「高年級實習生」裡有另一個很棒的隱喻情節:辦公室的正中央堆滿了雜物的桌子,即便茱兒覺得看到就礙眼,不只一次想去解決這個問題。而也不是不可能整理,但是它就是在那裡,直到班動手去整理了。除了在劇情中扮演適當的轉折點之外,這段戲背後值得思考的還有:

  • 這個桌子是怎麼變成那樣的?
  • 大家怎麼看待它?
  • 誰讓這一切越來越嚴重?
  • 老闆雖然看不順眼,但是?
  • 最後怎麼解決的?
  • 解決問題之後,如何維持?

這段情節背後,原有的年輕工作者反而扮演了「因循苟且」的「老人」角色,而積極開放的長者,反而成了革新的動力。創新與守舊,有時候只是想法與心態的問題,無關資歷與年紀。

兩代不同的價值代表者,彼此間也能夠辨識出對方的優點,進而產生啟發與激盪:當班看到茱兒細心指導包裝人員如何裝盒時,他就理解茱兒經營的不只是一個生意,而是全心投入的事業。而當茱兒在體會到班的細膩敏銳背後的同理心時,她就知道可以倚賴他的這項特質協助解讀藏在數字背後對顧客的洞察。不同的溫度、強度,速度,因而產生了微妙的融合與平衡。

也許可以這樣說,「高年級實習生」算是對於新舊世代交替與衝突的一個美好寓言。看到報導,本片在這一波上映的國家中台灣是除美國之外票房第二高的國家,也許可以解讀為台灣人對這樣的衝突強烈的心有戚戚焉?

寓言也將慢慢成為我們熟悉的真實,除了人的平均壽命越來越長之外,身處在變化中成長的一代,也勢必不會安於自己的餘生只是平靜度日安養天年。以我本身為例,我 46 歲,生涯前半都在出版業,隨著第一波網際網路崛起,我進到電子商務網站:B2C、C2C,接著轉作社群經營,現在我是一家歷史悠久的出版集團數位部門工作者。在我七十歲的時候,天知道雖然世界也許已經變得翻天覆地,但我也隨著這時代的變化累積更多的經驗希望能夠繼續發揮所長。也許未來,越來越多人會像是不甘寂寞的班,努力的與那個時代的茱兒合作,持續的創造更多美好的新事物與價值。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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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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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