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歧視嚴重的年代,她建立了一間只有女性的軟體公司

黛姆史蒂芬尼雪莉(Dame Stephanie Shirley)在當時則是一位勇於挑戰傳統的女性,前瞻性地成立了一家只有女性員工的軟體公司,專門提供工作機會給二度就業的婦女,只要她們有高度專業並且有可通話的電話,女性都可以在家完成工作,當個「自由程式設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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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刊登於 TEDxTaipei,Inside 獲授權轉載。

在全球已開發國家中,女性佔所有大學畢業生的比例早已超過 50%,但在女性意識逐漸抬頭的這十年來,女性在企業高層、董事會、議會席次所佔的比例仍沒有顯著成長,還停滯在不到 20%。

為什麼女性領導人如此稀少?2007 年起連續 6 年獲選為《財星》雜誌 50 大最有權力商業女性的臉書營運長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認為,除了社會意識與女性生理限制外,女性可能在不自覺中限制了自己的發展。

桑德伯格曾在 2010 年在 TEDWoman 發表激勵人心的演說(Why We Have Too Few Woman Leaders?),並給所有想要留在職場的女性三個建議:1. 別總是坐在角落;2. 讓伴侶成為真正的合作夥伴;3. 別在你必須離開前離開。桑德伯格用自身的例子鼓勵女性積極追求各種可能,正面迎擊各種挑戰。

時間若回溯到五十年前,也就是 1960 年代,當時社會上仍有嚴重的性別歧視,比起今日,女性處於極度不平等的地位;女性無法在證券交易所工作,不能開巴士或是開飛機,甚至沒有先生的同意,就不能開立銀行帳號。社會風氣對於女性角色的期待就是照顧家庭與處理家務,更不用遑論女性在職場上追求平等的工作權。

充滿野心的女人,頭會是平的!?

黛姆史蒂芬尼雪莉(Dame Stephanie Shirley)在當時則是一位勇於挑戰傳統的女性,前瞻性地成立了一家只有女性員工的軟體公司,專門提供工作機會給二度就業的婦女,只要她們有高度專業並且有可通話的電話,女性都可以在家完成工作,當個「自由程式設計者」。

為了在男性為主的商場打出一片天,在商務書信上,雪莉甚至把中間的名字由「史蒂芬妮(Stephanie)」改為「史蒂夫(Steve)」,在有人發現她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之前,她已經先打開商業交易的大門。

「你可以依頭型分辨出有野心的女人:她們的頭是平的,因為不時要屈尊俯就讓人拍打。我們有較大的腳丫子,讓我們可以走出廚房。」雪莉不但顛覆了當時社會對女性的框架和期待,還超越了許多男性的成就。當公司市值超過三十億美金,而且七十位員工都成為百萬富翁時,男性才有點不情願地說:「幹得好,史蒂夫!」

超過七十歲的雪莉已經退休,但她在慈善事業上仍舊活躍。她分享了她這幾十年來成功的兩個秘密:第一,跟優秀且你喜歡的人一起合作;第二,小心謹慎地選擇合作夥伴。

依照雪莉對有膽試、有野心的女性的形容,顯然她的頭頂也是平的。從她童年時期的難民經驗、幾十年胼手胝足的創業經歷、到身為自閉症孩童母親的歷程,她告訴我們,「要實現想法是件很困難的事,需要超乎常人的精力,並且要有自信和決心,有承擔問題的勇氣。」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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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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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