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house.in 信奉雷軍 7 字訣,用直播秀改寫社群行銷遊戲規則

新科台北市長柯文哲敢說敢秀,選戰時開闢「KPtaipei」頻道,直播於競選總部「公民廣場」舉辦的各大活動;選後 I-Voting 勞動局長記者會,也透過愛卡拉的「LIVEhouse.in」直播,累積觀看人數高達46萬人。LIVEhouse.in 的直播魅力為何如此大?聽聽愛卡拉互動媒體公司產品設計總監鄭鎧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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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怡伶,原刊於

LIVEhouse.in 一來鼓勵社群主利用直播經營社群,二來自己也積極經營這些社群主,致力於提供社群主想要的功能介面。「我們遵循雷軍的 7 字訣:專注、極致、口碑、快」。

鄭鎧尹接著說:「任何社群主想要的功能,只要跟我們講,我們就開發出來給他們用,社群主用了開心以後就有口碑,有了口碑以後就有更多人來用,也就有更多的社群主提供想法給我們。」

此外,不論是大功能或小功能,LIVEhouse.in 皆服務到家,「有些功能對我們來講可能微不足道,但對社群主而言卻非常重要,」鄭鎧尹舉例說明,「很多社群主反映希望播放器下方有字體字幕,我們就開發出來給他們用,後來又說:『字有點小,可不可以置中?』,當我們把字體調整了以後,又反映能不能加超連結。」面對如此繁複的往來修正,鄭鎧尹不僅不厭其煩,反而認為「這些都是社群回饋給我們的」。

專注於社群開發的 LIVEhouse.in,透過社群主的回饋將產品盡量做到極致,不但在社群主心中建立口碑,其研發技術更獲得心元資本千萬台幣的天使投資。

創業就像爬一座無人深山

但事實上,表現不凡的 LIVEhouse.in 並非一路順遂,鄭鎧尹也不諱言地表示,LIVEhouse.in 目前尚未發展出獲利模式,公司的主要營收還是來自原產品「愛卡拉」,但是這並無法阻擋他們開創新模式的信念,「當我們的產品受到消費者喜愛的時候,才有資格跟消費者談收費,」鄭鎧尹接著說,「我們在年初對外發表產品的時候,就給我們自己一個目標,那就是今年不談獲利模式,只談流量成長,而且是有機成長,這樣才知道消費者是真心喜歡我們的產品。」

流量在半年內成長 20 倍,LIVEhouse.in 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所在。但是,在擁有這些成績之前,為一個毫無獲利模式的產品工作,是什麼樣的感覺?員工可能心情忐忑不安,或是看不見未來前景,而這些對於組織而言都是致命的情緒魔鬼。

「這時,領導人的信念很重要!」鄭鎧尹接著說,「我知道這是一個新的機會,但是很少人聽得懂,外面的人不懂,公司裡面的人可能也不懂,所以我認為最大的挑戰不是技術,技術只是門檻,說服人心才是最困難的事情。」他又說:「這就是新創公司經常面臨的事情,一直在燒錢當然會有壓力,下面的人可以有疑慮,但領導者一定要 hang-on(堅持),不能放棄,這就像是爬一座沒有人爬過的山,大家看得到山頂,但是中間的過程常常是很崎嶇並且很有挑戰性的。」

眼神澄澈堅定的鄭鎧尹表示,「下年的目標是:讓消費者愛上我們。」語中流露出創業家的熱情與韌性。

勇於犯錯的互聯網人才

互聯網時代,所需的人才特質、專業能力等條件都在轉變,有些工業時代適用的法則來到互聯網時代不再通用。「我們很幸運在一開始就遇到人才汰換的問題,因為從產品推出一直到流量成長,有些人耐不住性子離開了,但是留下來的員工都是樂於改變與創新的人才。」而事實上,勇於改變與創新,就是互聯網時代最需要的員工特質。他們第一願意改變與創新,第二心胸開放 (open-minded),第三是對公司有高度認同感。

「互聯網時代的公司彈性很大,員工想做什麼就讓他們去嘗試,鼓勵恣意揮灑創意,像我在帶團隊的時候,工作不是我分配給他們的!」鄭鎧尹接著說,「我會跟每個人討論他們下個禮拜的工作,他們會告訴我他們想要做什麼,我就會問:『那你需要什麼幫忙?我看可以幫你撥多少款項、協調資源。』就這樣。」他強調,重點是員工是不是真心想做這件事。

此外,互聯網時代,公司的階層概念也漸薄弱,反而賦予每位員工高度的授權空間,鄭鎧尹表示,「這個時代就是要求『快』,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往上通報,那就太慢了!哪個功能介面是否要修改,由第一線人員自己決定,所以公司的數據都是攤在陽光下面的。」LIVEhouse.in 便是如此擁抱互聯網思維,一路犯錯、修正,漸漸做出成績。

選才 文化契合比能力更重要

也因此,「很多硬體出生的優秀人才並不一定適合我們。」鄭鎧尹舉《Google 總部大揭密》這本書的內容為例,書中提及,有位哈佛大學畢業的天才博士生前往 Google 應徵工作,但 Google 最後卻決定不錄取他,原因是:這個人可能沒有辦法融入公司文化,也就是說,「是否契合公司文化比能力重要。」

但是,如何確保人才與公司文化契合?鄭鎧尹表示,他在招募人才的時候會找 4 至 5 位未來可能與應徵者緊密合作的人,他們不但要先瀏覽過應徵者的履歷,也必須一同參與面試,即便團體面試比一般面試費時,但鄭鎧尹認為,「任何一分花在招募上面的力氣,最後都會是值得的!確保人才符合公司文化,才能讓大家未來合作愉快。」

此外,鄭鎧尹也會在面試前準備功課給應徵者,請他們面試當天來簡報,他說:「很多人以為企業這樣是在占別人便宜,其實不是,事實上應徵者想過的東西我們都想過,這樣做是為了確保應徵者真的有心、有熱情,」他笑著說,「而且如果他想到了連我也沒想過的東西,那我當然要把這樣的人才找進來團隊。」

獲得心元資本千萬台幣的天使投資,LIVEhouse.in 計劃把資金完全投入產品的研發,並尋覓優秀的人才進入公司,提供更好的服務,鄭鎧尹表示,除了研發人員之外,社群經理是他們首重的招募人才。社群經理是互聯網時代的全新職業,一來必須照顧舊的社群,二來必須開發新的社群,類似傳統行銷與客服工作的結合,卻也肩負市場調查、策略研究工作,在以「社群」為主的 LIVEhouse.in 團隊當中更顯重要,鄭鎧尹表示,「開缺沒有上限,只要是適合互聯網公司的人才,都很歡迎!」LIVEhouse.in 在新的一年,以讓消費者愛上他們的決心,力拼亮眼成績。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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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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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