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獨立樂團「無聲」專輯,一個月賺走 Spotify 2 萬美金版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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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聽眾而言,Spotify 不啻是個福音,提供便利又廉價的音樂享受,但對音樂創作者來說,可就不一定了。Spotify 支付給音樂人的版稅經常被垢病,每首歌曲被播放一次,創作者從 Spotify 真正拿到的大約只有 0.007 美金,小眾獨立樂手根本無法從 Spotify 拿到幾毛錢。

為了籌措巡演的經費,也為了反制 Spotify,美國密西根獨立樂團 Vulfpeck 想到了一個妙計 1,他們錄製一張專輯 Sleepify,每首「歌曲」30 秒,從頭到尾完全安靜無聲。30 秒剛好是 Spotify 認定「播放」的秒數。

上個月他們發表這張「專輯」,要求粉絲晚上睡覺時無間斷重複播送,希望集結粉絲力量讓小氣的 Spotify 付出足以讓他們啟程的版稅。結果,他們真的成功了,Vulfpeck 從這張無聲專輯賺進 2 萬美金(台幣 60 萬),將用這筆資金走訪對 Sleepify 最捧場的地區。

不過,Spotify 發現後以「違反內容規範」為由撤下這張專輯,Vulfpeck 隨即又發表一張只有三軌的專輯「Official Statement」(官方聲明),在 #Hurt 一曲中吉他手 Jack Stratton 念了一段來自 Spotify 的電子郵件,信中表示雖然他們的抗議之舉很有趣也很聰明,但是因為違規就是違規,所以還是得下架處分。至於第二首 #Reflect 就是要反映他們的處境,你應該能猜到,又是 30 秒靜默。

Vulfpeck 其實三月就在 YouTube 預告他們的行動,以下即為「讓 Spotify 來贊助我們的巡迴」影片:

雖然付費會員已近千萬,但 Spotify 仍在燒錢,而且據說 70% 的營收都拿去付版稅了,2013 年總共支付 5 億美金版稅金額,但是創作者真能拿到的版權費卻還是微乎其微。英國知名樂團 Radiohead 主唱 Thom Yorke 就曾砲轟 Spotify,認為新興音樂人幾乎得不到任何收益,他甚至將自己的 Solo 專輯「The Eraser」以及另外一個樂團 Atoms for Peace 的部分專輯從 Spotify 拿下,力挺獨立創作者。

也許就是爭議不斷,Spotify 2013 年底於「Spotify For Artists」公佈他們的版稅計算方式 2(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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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tify 的每月收益 X 音樂人的播放次數 / 全部播放次數 X 版權持有者的 70% 比例(Spotify 自己拿 30%)X 音樂人的版稅比例(這部份是看音樂人和廠牌談的結果)= 音樂人拿到的金額。(資料來源:台灣獨立音樂新聞網站 Deep One Perfect Morning

樂團 Grizzly Bear 曾在 Twitter 上透露,2013 年他們的歌曲播放了 10000 次,收益 10 美元。更早的時候情況更糟,Lady Gaga 紅極一時的「Poker Face」在 Spotify 上播放了 100 萬次,Spotify 付給 Lady Gaga 的分成只有 167 美元。先前幾個獨立音樂人或樂團也 拍下 Spotify 寄給他們的版稅支票 ,淒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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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稅過低,或許不能全然怪罪 Spotify,也與樂手與廠牌談的合約抽成有關。Spotify 表示只要樂迷願意付費,相信樂手就能得到合理報酬。但是誠如前述慘況,獨立音樂人還是別奢望靠串流音樂服務維生,樂迷最實際的做法也許仍是參與實體演出或購買實體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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