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book 駁普林斯頓研究:按照你們的算法,貴校到了 2021 年就會沒有學生囉

日前兩位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者發表了一篇引發媒體熱烈報導的研究,指出 Facebook 將會在 2015-2017 年之間流失 80% 使用者。不過今天 Facebook 的資料科學家發表了一篇文章反駁,指出如果按照他們的算法,普林斯頓大學到了 2021 年就會沒有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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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 John Cannarella 和 Joshua A. Spechler 兩位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者發表了一篇引發媒體熱烈報導的研究《Epidemiological modeling of online social network dynamics》,指出前些時候股價創下新高、全球擁有 11.2 億使用者的 Facebook 將會在 2015-2017 年之間流失 80% 使用者。1 不過今天 Facebook 的資料科學家 Mike Develin 發表了一篇文章 〈 Debunking Princeton 〉 反擊,指出該研究有問題,因為如果按照他們的算法,普林斯頓大學到了 2018 年學生只會剩下一半,2021 年就會沒有學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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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Cannarella 和 Joshua A. Spechler 的研究將流行病學模型(epidemiological model)中的 SIR 模型做修改,用以解釋使用者採用、棄用社群網站的現象,研究的方式是先將 快要被遺忘的 過去的社群網站霸主 Myspace3 經過常態化的 Google 搜尋數據用來驗證他們的模型,最後再應用到 Facebook 上用來推估其未來發展的情形。這份尚未經過同儕審查(peer-review)的研究結果指出 Facebook 其實正處在流失使用者的階段,並且未來一年即將快速下降,在年底流失 20% 使用者,到了 2015-2017 年他們將會喪失 80% 的使用者。

Facebook 資料科學家 po 文反駁

兩位學者的研究方式引發了 Mike Develin 的強烈質疑,這位 Facebook 的資料科學家指出,如果按照那篇論文「可靠的」方法,那麼根據他與同事 Sean Taylor 和密西根大學 Lada Adamic 副教授的研究,普林斯頓大學可能正面臨「徹底消失」的危險——若以 Facebook 上的按讚數趨勢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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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Develin 還 機車地 說,Facebook 不是唯一的人類知識庫,所以看一下 Google 的數據吧,從 Google 學術搜尋引擎可以得知,期刊中來自「普林斯頓」的比例自 2009 起急遽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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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Mike Develin 又以 Google 搜尋的數據指出,普林斯頓的學生數量與該校的 Google 趨勢指標有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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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幸的是,該校的 Google 趨勢指標過去幾年表現不佳,根據這樣的趨勢,普林斯頓很可能在 2018 年就會只剩下一半的學生,到了 2021 年更是會變得「完全沒有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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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Develin 還沒打算就此結束,他說自己在為普林斯頓著急的同時,他更加擔心地球的命運,因為按照 Google 趨勢中「空氣」的搜尋數據,到了 2060 年地球就會沒有空氣了。就像過去的研究者(J. Sparks, 2008)指出的,這是關乎全人類生存的問題,可不只有我們在紐澤西(普林斯頓大學所在地)的學術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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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份研究尚未經過同儕審查(peer-review),Mike Develin 打趣地補上,並邀請對文章按讚的人來做一下「審查」。

當然,身為資料科學家,Mike Develin 寫這篇文章只是要以有趣的方式提醒大家,有些看似嚴謹的研究方式最終可能會得出很誇張的結論。

We love Princeton (and air).

我們愛普林斯頓(還有空氣)。

Facebook 的問題

假設 Facebook 從今天起不再成長(這本身就不太可能),並且在三、四年內失去 80%,約 9 億的使用者,現階段來看是非常難以想像的。2008 年初,在美國處於高峰期的 Myspace 每個月有將近 7600 萬獨立訪客,甚至超越 Google 成為最受歡迎的網站,此後使用者數量開始衰退,到了 2011 年 5 月僅餘 3500 萬不到,但這樣也只不過少了約 54%。4

另外 Facebook 有高達 8.7 億的行動使用者 5,他們的流量成長團隊在 2012 年已經認定 下一個 10 億使用者必定是誕生自新興市場的行動裝置 。因此兩位學者基於 Google 搜尋結果的研究很難說服大家使用者在 Facebook 的活動有所減少。至於公開上市後不斷遭到「唱衰」的股價,也在過去半年一路由 26 美金漲到今天的 56 美金(漲幅約 113%)。

但這不代表 Facebook 沒問題。去年 Facebook 有些看似頗具企圖心的計畫像是首頁改版、Facebook Home 等等,都沒有取得成功。一些 謠傳中的計畫 就更不用說了。

加上前陣子 才出現 Facebook「不再受到年輕人歡迎」的論調 6,其中後起之秀 Snapchat 非常受到美國年輕人的喜愛,Snapchat 創辦人甚至拒絕了 Facebook 30 億美元的收購提議,更不用說其他像 WhatsApp、WeChat 和 LINE 等 app 一直在成長,威脅著 Facebook,瓜分使用者的注意力。

「預測未來」總是很吸引人,但無論如何,下週 Facebook 會公布最新財報,屆時我們再來談談吧。


  1. Epidemiological modeling of online social network dynamics(PDF)
  2. Debunking Princeton
  3. Myspace 是 Facebook 崛起之前的社群網站霸主,早期幾乎沒有人認為 Facebook 可以取代 Myspace。該網站在 2005 年被新聞集團以 5.8 億美金買下,然而幾年後聲勢很快就被 Facebook 趕過,2011 年新聞集團將其脫手時只換回 3500 萬美金,縮水了近 94%。根據統計,2013 年中 Myspace 的使用者只剩 5000 萬人。
  4. The Rise and Inglorious Fall of Myspace
  5. Key Facts -- Facebook’s latest news, announcements and media resources
  6. More Than 11 Million Young People Have Fled Facebook Since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