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微軟 13 年,Steve Ballmer 的功與過

九月底的時候, Steve Ballmer 在微軟內部舉行了道別會議。即使是不喜歡 Steve Ballmer 的人,看過影片之後,恐怕也會有所感動。在 Steve Ballmer 擔任CEO 的十幾年裡,微軟的營收不斷成長,企業市場日益鞏固,而且還以 Xbox 佔領了人們的客廳,但由於錯失行動市場的良機,他又被視為阻礙微軟創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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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時候, Steve Ballmer 在微軟內部舉行了道別會議。即使是不喜歡 Steve Ballmer 的人,看過影片之後,恐怕也會有所感動。在 Steve Ballmer 擔任 CEO 的十幾年裡,微軟的營收不斷成長,企業市場日益鞏固,而且還以 Xbox 佔領了人們的客廳,但由於錯失行動市場的良機,他又被視為阻礙微軟創新的人。


Steve Ballmer 道別影片

作為一個局外人,我們可以很容易地批評 Steve Ballmer 。但事實是,微軟是一個龐大的公司,其業務廣泛。至於錯失行動市場,又何止微軟一家公司?即使行動市場耕耘數年的公司,如 Palm、黑莓、諾基亞、摩托羅拉,也都難以對抗新的衝擊。在目前的行動市場,能夠與蘋果、Google 對抗的,恐怕只有微軟一家了。

如何客觀評價 Steve Ballmer 的功過?Fortune 網站刊載了 Mary Jo Foley 對微軟的幾位高管,包括 Steve Ballmer 本人的採訪。

當 Bill Gates 雇用 Steve Ballmer 的時候,尋找的就是一個懂商業的人。從那時候起, Steve Ballmer 的想法就是如何賺錢。「這並不是說,其他人不去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我被雇來就是思考『你如何去賺錢?』的,」Steve Ballmer 說,「我一直是這麼想的。」

在擔任 CEO 期間, Steve Ballmer 關注的主要問題,並非產品是否有趣或者流行,而是其商業上的可行性。當批准新業務的時候,他經常要求非常詳細的說明。「Steve Ballmer 著名的一句話是『如果你和我打交道,你是和細節打交道』」,微軟雲服務部門高級副總裁 Satya Nadella 說,「如果你沒有細節,不要向他提交東西。」

除了專注於獲利之外, Steve Ballmer 還為公司解決了大量的法律訴訟。在他擔任 CEO 的時候,微軟面臨著聯盟政府和 20 多個州政府的反壟斷訴訟。Bill Gates 的態度一直是鬥爭而非和解。在上任後, Steve Ballmer 把訴訟和解視為公司的首要任務。他認為,這並不是花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關係到公司的公眾形象。

微軟的法律顧問 Brad Smith 回顧說,微軟面臨著 20 個國家的反壟斷調查,還要面對 40 個州的 206 項集體訴訟。除此之外,12 家競爭企業也提起過申訴,包括 Sun、AOL 和 IBM。所有的訴訟和解花費了 50 億至 60 億美元。Brad Smith 說,在達成和解的過程中, Steve Ballmer 的實用主義、建立關係的技巧,以及他的冷靜,都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在 Steve Ballmer 的帶領下,微軟還成為了企業市場中最大的技術提供商之一。紐約分析公司 Bule Badge Insigts 的創辦人 Andrew Brust 說,「Exchange、Windows Server、SQL Server、SharePoint、System Center 和 Dynamics CRM 都面臨著激烈的競爭。微軟堅持下來了。如今,這些產品成為某個領域有力的競爭者或者主導者。這是微軟成為企業市場巨人的起源。這些都是在 Steve Ballmer 的主導下,緩慢而穩定地構建起來的。」

Steve Ballmer 的另一個重要決定是,微軟藉著 Xbox 進入遊戲市場。在做出決定之前,他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對其商業上的可行性進行了仔細考量。「那是我的決定,我要負責任,」他說,「我相信問責制。我參與了。我就要承擔責任。我要使它成功,並不是說我必須去驅動它,而是說前進途中會有阻礙。因此,很重要的是,我要承擔責任,要有耐心,要堅持我們做出的決定。」

「他願意去探索微軟從未嘗試的領域。他會觀察一種商業模式,然後說,這是我們應該嘗試的東西。」曾擔任微軟娛樂和裝置部門主管、Xbox 部門主管的 Robbie Bach 評價說。Xbox 的發展並非一帆風順,但是 Steve Ballmer 一直支持著團隊。

在 Steve Ballmer 離職之際,他也留下了許多難以回答的問題。他對 Windows 和 Office 的保護是否過度,並且損害了公司的雲端策略和行動戰略?微軟從軟件公司向裝置和服務公司的轉變,是否進行的有些太晚?曾擔任微軟策略師的 Charles Fitzgerald 認為,微軟最大的挑戰是,它的規模太大了,或許分拆為三個小公司才是正確的策略。

對此, Steve Ballmer 並不同意。他說,公司目前更為專注了。

We've gone from being a complete leader to a leader and a challenger, both in the same body. And when you're a challenger, you do have to pick and choose and be more focused.

我們從一個絕對的領導者,變成領導者,然後變成挑戰者,公司的規模沒有變。當你是一個挑戰者的時候,你必須做出選擇,變得更為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