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台灣製造力、比群眾募資更進一步的平台「HWTrek」創辦人王仁中專訪

來自台灣,被稱為阿里巴巴 + Kickstarter 的網站「HWTrek」能夠掌握群眾募資的熱潮,結合台灣製造業長久以來累積的實力,為產業注入新的活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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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各位 Inside 的讀者有沒有贊助過 Kickstarter 或是國內其他群眾募資平台的硬體相關專案?如果有,那麼您很可能跟我一樣,對於專案進度、產品出貨日一再延期已經感到見怪不怪。根據 CNNMoney 一次針對 Kickstarter 上募資金額前 50 高的專案所做的統計,發現高達 84% 最後都是延遲出貨。1 舉例來說,我們去年介紹過的 Instacube 已經延遲超過半年都還沒出貨。(Inside 有作者也是苦主之一。)

許多募資成功的專案會需要出貨數千甚至數萬個產品,例如轟動一時,募資金額突破千萬美金的 電子墨水智慧型手錶 Pebble,他們募資成功後緊接著要面臨的就是量產問題。今天許多人在畫完設計圖、利用 3D 列印機或是在當地廠商的協助下做出產品原型後,下一步便是打開阿里巴巴這類網站尋找適合的製造商,或許產品最後就是在廣東或深圳的某間工廠量產。事實上,Pebble 就是透過台灣公司在中國的工廠進行量產。

被稱作 硬體文藝復興 與群眾募資有著緊密的關係,現在台灣有人想要將群眾募資與生產結合,為發明家、創業者提供更完整的解決方案。今年九月,台灣創意工場(TMI)在 TechCrunch Disrupt SF 上發表了「HWTrek」——一個結合創意、團隊、專業開發廠商與早期消費者的平台,Forbes 雜誌甚至直接以 〈 Kickstarter + Alibaba = HWTrek 〉 為題撰文介紹。2

HWTrek 由台灣創意工場執行長王仁中(Lucas Wang)領軍,志在整合台灣擅長的硬體製造能力,除是一個群眾募資平台,還有「專家系統」:HWTrek 廣邀 OEM、ODM 廠商或是產業專家到他們的平台註冊(目前已有來自和碩、緯創等大廠在內的專家),企圖透過這樣的社群網絡為設計師、創業家提供諮詢服務,並由專業團隊從產品設計、工程、量產、行銷與銷售等等的協助。目前 HWTrek 雖未正式開放給一般人使用,但已在 10 月底完成第一輪的專案募集。

我們透過 E-mail 訪問王仁中,請他跟我們談談 HWTrek。以下為訪談內容:

就您的觀察,台灣的製造業目前面臨何種困境?
轉型不易,因為目前製造廠普遍沒有習慣領導產品規格,而且對行銷和網路經營投入較少,所以當客戶群改變時,很難及時轉型,保有競爭彈性。

為何會想要做 HWTrek?
協助有設計能力的亞洲廠商與國際新興產業接軌,硬體新創對創業者的挑戰是硬體製造流程的繁瑣及資金缺乏,因此希望能打造一個好的平台,建立專業社群並整合資源,支持產品開發以協助國際軟硬新創事業,並將更多好的創意帶回亞洲市場。

目前 HWTrek 團隊有多少人?
目前包含 PM、業務開發與行銷共 7 人。

過程中遭遇到哪些困難?如何化解?
雙邊溝通,平台開發速度與國際行銷,這波趨勢我們以創新為基礎,用更快速的腳步跟國際競爭,增加我們專業團隊。目前正努力建立社群及合作夥伴,並擴大我們的專業團隊及國際行銷資源。

HWTrek 是在 TechCrunch Disrupt 上發表的,請跟我們聊聊你們對這個活動的觀察。
硬體只是小部份,重心仍在軟體。但活動相當熱鬧,有點像大拜拜了。但可以看到國際的團隊參加。這次在 SF 有 korean 專區,中東專區等等

HWTrek 瞄準的是國際市場嗎?我們觀察到網站似乎只有英文介面?
因為主要族群是國際市場,所以希望能有共通的溝通平台,而這領域的人才也普遍具備英語能力,所以目前會以英文為主要介面。

HWTrek 打算為台灣擅長的製造業帶來什麼影響?
從原本習慣跟國際大廠打交道,專注在完成規格與製造,我們希望能到前端跟新創公司一起開發產品,參與使用者情境與市場。同時瞭解新興群眾募資與 phone connected devices 的新興對供應鍊的影響,如開發週期與產品生命週期。

HWTrek 上的製造廠商都分佈在哪些國家呢?
先從台灣業者開始,未來也會拓展亞洲其它合作夥伴。

HWTrek 除了讓專案的發起人找到協助生產的廠商,還能提供什麼幫助?
由我們的專業團隊協助生產供應鍊管理。

為什麼 http://www.hwtrek.com 下方的「Expert Only」專案都沒有顯示進度?
這些 project 目前還未到開放群眾募資階段,還只是對專家尋求協助的階段。

Forbes 這篇報導 〈Kickstarter + Alibaba = HWTrek〉 提到 HWTrek 第一波接受專案申請的截止日是 10 月 31 日,請跟我們聊聊您所觀察到,覺得特別有意思的專案?
目前因為考量 Creator 有競爭保護考量,暫不對外公布。

您如何看待這波被稱為「硬體文藝復興」或甚至「第三次工業革命」的浪潮?這在台灣真的有機會萌芽、壯大嗎?就您的觀察,台灣的優勢跟劣勢分別是什麼?
台灣以硬體背景起家,在國際上打下很好的基礎,在這一波硬體創新浪潮中,台灣自然具有相當高的競爭力。以台灣製造業做為供應鏈基礎,與國際新創團隊合作,不但有機會吸取人才,還能把這樣的創意帶回亞洲。台灣目前的新創產業資源還是較為缺乏,尤其在國際化競爭上的行銷資源較缺乏,希望透過更多的管道,幫助台灣創業也能增加較多國際機會

我們有沒有可能從這波趨勢中汲取一些思維以加入教育體系(例如技職或是相關科系)?
是的,除了專業技術的技職培養外,像 HWTrek 這樣的公開網路社群管道,未來也希望能跟新創教育體系能有更多連結。

「台灣的產業發展停滯」、「台灣的產業很掙扎」這種話我們聽多了,Chris Anderson 週三曾表示他不相信台灣製造業能夠從中國奪回優勢,但是就像他所提倡的 3D 列印與「自造者運動」已經打開不同以往的局面,那麼台灣能不能融合全球的創意與設計「軟實力」與自身長久以來在製造業累積的「硬實力」,HWTrek 已經提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們也相信各位讀者期待看到更多可能。

王仁中將於  2013 DOIT 亞洲青年共創日 擔任講者,有興趣的讀者可 按此瞭解詳情 ,或 直接報名 (如果報名已滿,就...)。Inside 為本次活動合作媒體。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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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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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