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by Parker:5、6 年後電商概念將過時(上)

今天,Warby Parker 已經成為大家喜愛的品牌,並保持著高速增長狀態。時髦的眼鏡,加上其以客戶為中心的策略,還有具有社群意識的商業模式,已經為公司贏得了大量客戶,並吸引了不少頂尖的投資者。而上個月,Warby Parker 又將線下體驗店開到了紐約蘇活區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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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Neil Blumenthal 創立 Warby Parker 不久之後,這個眼鏡電子商務新創公司就因為 95 美元的複古眼鏡架而出名了。顧客發信詢問,能否親自到 Warby Parker 的費城總部「拜訪」,並自己挑選眼鏡。而問題是:Warby Parker——只是 Blumenthal 和其他三個華頓商學院的同學 Andrew Hunt、Jeffrey Raider 和 David Gilboa 的創意雛形——甚至還沒有展示的空間。所以他們就臨時準備了一個。

「我們說:『好啊,你可以來我們的…公寓,』然後我們將眼鏡鋪滿了餐桌。」Blumenthal 說道。

2010 年,當這些即將成為我們客戶的人們,參觀我們的臨時店面時,「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據 Blumenthal 回憶說,「顧客看到我們坐在沙發上,用筆記型電腦回應網路訂單,和客戶通電話。這些顧客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我們這群品牌背後的人。」他繼續說道:「我們意識到我們可以從顧客身上學到很多——他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這些人將成為我們的擁護者。」

今天,Warby Parker 已經成為大家喜愛的品牌,並保持著高速增長狀態。時髦的眼鏡,加上其以客戶為中心的策略,還有具有社群意識的商業模式,已經為公司贏得了大量客戶,並吸引了不少頂尖的投資者。在二月份,Warby Parker 已經融資 4150 萬美元,投資者有 Millard Drexler、the J. Crew 的董事長和 American Express。而上個月,Warby Parker 又將線下體驗店開到了紐約蘇活區附近,就在 Apple Store 的對面,緊挨著 Ralph Lauren。

這個實體店於 4 月中旬開業。在開業三個星期中,有超過 4000 人進入店鋪體驗。在周六甚至還會有人在門口排隊。Blumenthal 表示,該店鋪代表著「未知領域」,並不只是對於 Warby Parker 而言,而是整個未來的零售業。「這是電商的線下集中地,消費者還能親自體驗產品,」他說,「未來 5 到 6 年後,電商概念將過時。」

緣起

在聯合創辦 Warby Parker 前,Blumenthal 曾在為發展中國家普及眼鏡的非營利組織 Vision Spring 工作,這一工作不僅使他對眼鏡市場的寡頭壟斷有了了解,也讓他明白一副眼鏡對近視患者的重要性。他說:「它幫我意識到了簡單的一副眼鏡就能改變某個人的生活。」密西根大學進行的調查表明,VisionSpring 眼鏡的使用者數提升了 35%,每月營收上升了 20%,Blumenthal 指出,「在國際化發展項目中,這簡直就是奇蹟。」

這份工作還讓他看到了眼鏡市場中不正常的一面。「眼鏡成本價和售價的差距相當大。」Blumenthal 說。

時機成熟:產業的新勢力

背景補充:Luxottica 公司,壟斷著整個眼鏡產業。在 2012 年時,這家總部設在義大利米蘭的公司,就有了超過 7000 個零售店面,在北美擁有 LensCrafters、Pearle Vision 和 Sunglass Hut 等大型眼鏡連鎖店。同時在亞洲和歐洲等地都自己零售店鋪。截止 2012 年 12 月,Luxottica 旗 下共有 36 個品牌(12 個自有品牌和 24 個授權品牌),其中包括 Versace、Prada、Burberry、DKNY、Chanel 和 Ralph Lauren 等知名品牌。

這個產業需要突破,但由於 Luxottica 過於強大,華頓商學院 Jay H. Baker 零售中心的主管 Barbara Kahn 說,「去和一個如此強大的敵人對抗,將需要難以置信的創造力和才華。」,在提到 Warby Parker 團隊時,她說:「他們具備這樣的創造力和才華,在挖掘時尚文化的過程中,他們還有點石成金的能力。他們有故事,一個真正的故事。」

從 Warby Parker 的起源就能看出這個公司不同凡響。據其官方主頁上所寫的,該公司最初的構想是「具有反叛精神,和四個好朋友合作…對抗當下那些高定價、低品味的眼鏡公司…繞過傳統銷售渠道,直接通過網站與客戶打交道,Warby Parker 有能力提供高品質、時尚、且低價的眼鏡。」

Warby Parker 的眼鏡材料是二醋塑料級醋酸纖維素,來自一家義大利家族企業。鏡框在中國裝配,像很多競爭對手一樣,也是在生產線上精心製作。由於少了中間商,價格能壓的更低。

Warby Parker 主要是在網路銷售,這就意味著,其易用性和個性化是其網站主要策略。網站上的女模特看起來像是時髦的學生或者雜誌編輯,而男模特看起來像是建築師或者爵士音樂家。Warby Parker 的顧客還能上傳自己的照片,「試戴」喜歡的眼鏡。同時,Warby Parker 允許顧客在網上挑選最喜歡的 5 副眼鏡,並從免費寄上門的這 5 副眼鏡中挑選其中的一副或幾副,把不要的寄回 Warby Parker。

「很多人不知道該如何挑選眼鏡,」Kahn 說道,「當你走進眼鏡店,上千種眼鏡擺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哪種適合你。售貨員『幫助』你將挑選範圍縮小到 5 副眼鏡。你將如何進行選擇?Warby Parker 想出了這個方法:讓你將這 5 副眼鏡試戴五天,你可以戴上眼鏡照照鏡子,或者給你的朋友看看,甚至是上傳到 Facebook 上,以此獲得人們的建議。」

Temin 和他的朋友們公司的 CEO Davia Temin 指出,在家試戴將能讓顧客對品牌更忠誠。他說:「這個計劃的高明之處在於,他們並沒有說:『你相信我,然後我再相信你』,而表達出了另一個想法:『我相信你,而你,也可以相信我。』」

「書呆子式的吸引力」

他們有自己的風格。他們有很多種類的眼鏡,但都有相同的特性:簡單的鏡框加上稍寬的邊撐,再加上柔和的顏色:灰色、透明、藍色、酒紅色。這些眼鏡的名字都是偏學院風的、像是鄉村俱樂部的名字,像 Chandler、Winston 和 Beckett。(連 Warby Parker 這個名字都是 Jack Kerouac(美國垮世代代表人物,《在路上》一書作者)未公開出版的小說中兩個角色名的組合。)他們還用比較幽默的方式描述自己的商品。舉個例子,Linwood 這款鏡框的描述就是:「簡約,而並不簡單。看這時尚而又圓潤的造型(還有無法掩飾的帥氣外表),絕對是湖邊閱讀、參加會議的明智選擇。」

「他們既時尚,又酷,」華頓商學院的教授 Leonard Lodish 說,「Warby Parker 的創始人們做了他們需要做的,他們已經在那些在需要眼鏡的人群中有了知名度。」

Bentley University 的講師、諮詢公司 Retail Concepts 的董事長 Mike Tesler 說,他們有「書呆子式的吸引力」,他們將學術、矽谷氣質、紐約都市風格集於一身。他們就像是電影裡總能抱得美人歸的那種書呆子。

Warby Parker:5、6 年後電商概念將過時(下)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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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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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