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red 硬塞】想算出 Twitter 假帳號到底有多少?真的很難

馬斯克計算假帳號機器人的方法可能是錯的,但說真的,很難找到更好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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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自 Wired《Why It's So Hard to Count Twitter Bots》,作者 Will Knight。台灣康泰納仕集團授權提供,由 INSIDE Chris 翻譯編審。

@ElonMusk 是一組 Twitter 機器人假帳號嗎?就連目前號稱最精準的審核演算法之一,都可能認為「是」,這就代表要精準量化所有社群平台上的假帳號有多困難了。

精準算出 Twitter 機器人假帳號已經變成馬斯克(Elon Musk)440 億美元收購案的爭論焦點。上週五這位世界首富發文表示將「暫時擱置」他的購買計劃,直到 Twitter 可以提供精準的資訊證明機器人假帳號不到 5%。同時,馬斯克還用了一套自己的計算方法,拿 100 組他自己的 Twitter 追蹤者進行抽樣看看有多少是機器人,並聲稱有 20% 的帳戶是假的。

但專家表示,想精準計算 Twitter 上機器人到底有多少非常困難。

如果你知道訣竅,發覺機器人假帳號並不難。包括馬斯克在內,某些名人帳戶會吸引了很多追蹤者。「如果你在 Twitter 上提到 Elon Musk,你就會立即接觸到大量跟加密貨幣的機器人帳號」,杜克大學研究社交媒體的社會學教授 Chris Bail 表示。

Twitter 並不是唯一一個與假帳號奮戰的社交網絡。Facebook 每年都會刪除數十億個假帳號。但要確認 Twitter 帳戶是真人還是機器人更難,因為一般真人帳號不管追蹤者、發文數量都偏少,帳號名也千奇百怪。想計算整個平台上運行的機器人數量,甚至是件更難的事。

為了測試馬斯克提出的方法,AI 公司 IV.ai 在 Twitter 上隨機查看 100 組關注馬斯克所擁有汽車廠特斯拉(Tesla)的帳號。如果用演算法計算的話,他們發現 100 組帳號中有 20 幾個可能是機器人。但如果用人工檢查同樣 100 組帳號裡,結果高達一半以上可能是機器人!

仔細分析這些帳號的發文內容後,沒發現任何可疑帳號是拿來發垃圾廣告訊息證據。但其中不少帳號卻在測試後消失了,這代表 Twitter 抓機器人帳號的速度相當快。IV.ai 執行長文斯·林奇 ( Vince Lynch ) 表示,識別可疑帳號的流程本質上也很主觀,並且存在一定程度的不確定性。

「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印第安納大學教授 Filippo Menczer 說著,他曾負責演算法「Botometer」開發,這組算法會把馬斯克的帳號算成可能是機器人的分數偏高。但 Menczer 說,只隨便抽 100 個帳號對 Twitter 日常活躍帳號,代表性不足,不同的樣本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我希望馬斯克的計算方法只是個笑話,」他提到統計方法時說著。

近年來,自動化帳號的形式變得更加複雜。許多假帳號是由人類、機器共同運作的,有一種是專門放大真人發的資訊(Menczer 稱之為「電子人帳號」)。另外一種是專門是用在探測 Twitter 人工篩檢與演算法的帳戶,它們會用喜歡、不喜歡推文,以及發文和刪文的頻率推敲。當然,還有很多像是一般企業所經營的正規自動化、半自動化帳戶實際上並無害處。

Botometer 的演算法使用機器學習來評估與帳戶相關的大量公開資訊,它不僅會判讀推文內容,還包括發文時間、帳戶的追蹤者等等,來推測這組帳號是機器人的可能性。雖然這套演算法是已稱得上是最先進的了,但 Menczer 還是表示,「現在很多帳戶都還落在演算法不太能確定的範圍內。」

Menczer 和其他人認為找出機器人帳號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們補充,隨著垃圾郵件發送者技術越來越精湛,他們可以產生更像真人的文字、保持發文連貫性,會讓找出機器人帳號越來越難。

Twitter 本身擁有第一方每位帳戶的詳細資料,可以透過機器學習提升抓出機器人帳號。這些資料包括使用者的完整活動歷史記錄,以及他們使用的不同 IP 地址、設備。但在 2011 年到 2013 年,曾待過 Twitter 從事垃圾郵件檢測工作的機器學習專家 Delip Rao 表示,該公司無法透露詳細其工作原理,如果這樣做,很可能就會洩露 Twitter 推文演算法,以及處理個資相關的關鍵資訊。

這禮拜馬斯克與 Twitter 執行長 Parag Agrawal 為了計算機器人帳號有多少吵了一架。Agrawal 禮拜一發文解釋了要找出機器人帳號,實際上是非常複雜的工作。他指出,Twitter 跟外界的計算方式不同,可以從系統中看到一些關鍵證據。「像那種名字跟著一串數字、或是沒有個人頭像、只有奇奇怪怪推文的帳號外界看起來會像機器人或垃圾郵件帳號,但我們可以從後台很多跡象看出,他是一個真人。」他在推文上寫著,但也表示無法透露更多細節。

如果 Twitter 無法、或不願透露其細節,那麼馬斯克表示他不會在缺乏細節的情況下繼續進行收購,這筆交易仍處於不確定狀態。當然,馬斯克也可能藉這個問題,作為談判壓低價格的籌碼。

目前馬斯克似乎對 Twitter 的解釋並不滿意。禮拜一這位潛在買主用一條簡單推文回應了 Agrawal 的文章,但似乎比其他人更像機器人:一個微笑的大便表情符號。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湯皓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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