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red 硬塞】 烏克蘭數位轉型部,如今是最強悍的戰爭機器

這個由科技鬼才組成的政府部門,已經成為最讓人跌破眼鏡的抗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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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Reuters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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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自 Wired《Ukraine’s Digital Ministry Is a Formidable War Machine》,作者 Tom Simonite、Gian M. Volpicelli。台灣康泰納仕集團授權提供,由 Amber Peng 翻譯並經 INSIDE 編審。

2月24日一早,在基輔的第一聲爆炸聲響起時,烏克蘭的數位轉型部副部長瓦蕾莉亞・伊歐儂(Valeriya Ionan)正在餵2個月大的兒子馬爾斯喝奶,她表示:「一開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俄羅斯正入侵烏克蘭。

現年34歲的伊歐儂有企業管理碩士的學位,之前從事行銷領域。在爆炸聲響起後,她趕緊召開和其他數位轉型部主管的會議。該部門由千禧世代的科技專家組成,現任部長為31歲的米哈伊洛・費多羅夫(Mykhailo Fedorov),他同時也創辦了一間新創數位行銷公司,旨在E化政府服務和加強烏克蘭的科技業。而在俄羅斯發動攻擊後,該部門的當務之急就是確認戰爭期間的工作計畫。

Courtesy of Ministry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現在,他們想出計畫不只成為烏克蘭抗俄的關鍵策略,也得到許多國家領導人和科技領袖的支持。基輔爆炸後不到3日,費多羅夫的團隊發起了一項活動,目的為施壓美國切割俄羅斯、開始接受虛擬貨幣的捐款來支持烏克蘭軍隊、穩定與伊隆・馬斯克公司Starlink的衛星網路服務,以及招募要入侵俄羅斯網路的「IT軍隊」。近期的計畫還推出了一款聊天機器人讓烏克蘭人民上傳俄軍動態的相片或影片。數位轉型部的顧問安頓・梅爾尼克(Anton Melnyk)表示:「數位轉型部已經被重新打造成一個軍事機構了。」

多數費多羅夫的目標公司,像是Apple、Google、臉書的母公司Meta,都已經關閉在俄羅斯的營運、限制俄羅斯政府的帳號權限或停止在俄羅斯的銷售,不過Apple、Google、Facebook並沒有對此事做出回應。累積至上週,烏克蘭已經募集到逾1億美金的虛擬貨幣捐款,馬斯克也運了2批衛星網路接收器以解決連線問題。不過,儘管該部門的計畫看似非常成功,烏克蘭的一大問題並沒有解決 – 俄羅斯軍隊持續推進,這些數位計畫是否真能保護烏克蘭?

費多羅夫曾是弗拉迪米爾・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網路競選操盤手,他成功地讓這位曾為喜劇演員的政治家坐上總統的位置。當選後,澤倫斯基很快地在2019年8月任命費多羅夫為新成立的數位轉型部部長。費多羅夫的任務包含將各項政府的便民服務數位化以推行澤倫斯基所謂的「智慧型手機政府(the state in a smartphone)」。都柏林城市大學的數位媒體與社會副教授潭雅・洛克(Tanya Lokot)表示:「這位(費多羅夫)技術官僚來自偏商業的數位領域,很多人都不太看好他,而且許多澤倫斯基任命的官員都幾乎是政治素人。」不過費多羅夫拒絕回應此說法。

身兼烏克蘭副總理的費多羅夫把該國蓬勃發展的科技業帶入他的團隊,他招募了創業家、行銷人員、社群媒體專家、軟體工程師,聯合打造一個烏克蘭絕無僅有的政府部門。區塊鏈企業家同時也是烏克蘭數位轉型部顧問的馬克思・塞門丘克(Max Semenchuk)指出:「這裡沒有老人,只有生意人。」

姆斯蒂斯拉夫・巴尼克(Mstyslav Banik)和費多羅夫從他們還在數位行銷領域工作時就認識了,現在身為數位轉型部的E化服務開發主管的他指出,許多員工喜歡穿同款的帽T來西基輔的辦公室上班,他們認為自己是政府機器裡的可怕「怪胎」單位。如果把它們對網路的狂熱和專業放在新創或大公司裡,聽起來很合理,但是放在政府裡,就是一項革命了。

在戰前,數位轉型部最著名的項目是一款叫做Diia的App,用來實現剛剛提到的「智慧型手機政府」。這個App可以做為電子版的護照或是駕照,也提供許多其他服務,像是繳費或是繳罰單。該項目的發展進程非常快速,從提議到上線只花了4個月就在2020年2月啟用了,目前有超過1400萬烏克蘭人民使用。費多羅夫在戰前每週用Zoom開3次Diia的例行會議,從早上7:30開始常常討論到半夜。班尼克表示:「費多羅夫是超級工作狂,但也是很好的老闆,所以我們不怕面對艱難的挑戰。」

Courtesy of Ministry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戰爭開始之後,數位轉型部的挑戰更大、工時更長了。伊歐儂曾表示:「這15天感覺像是一段永無止盡的日子。」她的團隊急著把E化政府所使用過的平台和網絡轉用來攻擊俄羅斯和保護困境中的烏克蘭人民。

梅爾尼克在基輔被炸的第一天就加入了向各界施壓切割俄羅斯的活動,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Apple。他在2021年成功地說服Apple支援Diia的開發和協助訓練使用Apple產品的老師,並在此之後和Apple保持良好的關係。費多羅夫在推特上分享梅爾尼克給Apple CEO庫克的信,呼籲Apple不要讓俄羅斯人使用Apple Store。但這只是開始,費多羅夫之後發了一系列要求企業切割俄羅斯的推文,Apple只是清單裡50幾間公司的第一間。

大西洋理事會的資深員工艾默森・布魯金(Emerson Brooking)指出:「這個策略巧妙地一邊利用了俄羅斯對西方科技公司再次升起的敵意,另一邊則利用了美國和其他國家對俄羅斯的制裁。費多羅夫等人是第一個成功地將各方的壓力化成實際行動的人。」不到一週,Apple就在俄羅斯停賣了、Meta對居住在歐盟的臉書使用者封鎖了俄羅斯的官方媒體帳號,而推特也在所有跟俄羅斯官媒有關的推文上都加了警語。

從金融服務到遊戲公司,隨著對各界切割俄羅斯的聲浪響起,這項運動已經被視為地緣政治版的取消文化。班尼克指出:「這就是費多羅夫的目的,他說我們必須使出渾身解數讓所有的公司切斷與俄羅斯的關係。」費多羅夫在一個3月初的影片中身穿T恤,站在一箱Starlink接收器前用俄語發表談話,呼籲俄羅斯的年輕科技人員崛起對抗普丁,否則就會變成世界的邊緣人。

數位轉型部的另一群人則改造了他們的成名作App Diia,現在它可以用來捐款給烏克蘭軍隊、上傳俄羅斯軍方動態的影像、24小時觀看烏俄危機的最新動態、給需要躲避空襲數小時的家庭撥放兒童影片。

數位轉型部也從烏克蘭的科技業汲取能量和創意。烏克蘭的科技領域在2020年成長了20%,除了立基於傳統的科學教育,近期外包到人力成本更高國家的豐富經驗也大大地促進了該領域的成長。事實上,數位轉型部裡的許多主管都來自科技背景,而且也仍然和科技業保持緊密聯繫,因此人脈是他們很大的優勢和資源。區塊鏈公司Everstake創辦人塞吉・瓦西爾丘克(Sergii Vasylchuk)表示:「許多在數位轉型部裡的員工之前都在我公司待過,有些則是前商業夥伴,我們都很了解彼此。」Everstake曾和數位轉型部一起開發可接受9種虛擬貨幣的捐款平台。

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兩日後,費多羅夫就po文招募工程師、設計師、行銷人員、資安專家加入所謂的「IT軍團」,並成立一個Telegram頻道來管理該組織,頻道每天會分享他們打算發動DDoS攻擊的目標俄羅斯公司或網站的IP位置,或是揪出散播戰爭假消息的親俄羅斯社群帳號。

Courtesy of Ministry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烏俄開戰後3日,烏克蘭科技外包公司Stfalcon和智慧住宅安全公司Ajax Systems協助開發一個可以擴大空襲警報範圍的App。原本的系統從蘇聯時期就開始用了,有些偏遠的地區都收不到警報。在副部長伊歐儂的穿針引線下,這兩間公司和使用類比警報系統的烏克蘭民防部開始合作。在這之前,民防部在接收到軍用無線電警報時,必須手動開啟警報器,但現在只要點一下網頁上的幾個按鈕,就可以傳送數位訊號到超過2百萬烏克蘭人民使用的空襲警報App。數位轉型部也幫助Google利用Ajax的通知系統,直接傳送警報給Android手機。伊歐儂表示:「這是一個很臨時但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數位轉型部在戰時的計畫一方面很出人意外,一方面又顯得很合理。有鑑於Facebook問世近20年和逼大家把生活方方面面都搬到網路上的疫情,一個國家試著要多利用App、群眾外包、社群媒體成長駭客(social media growth hacking)來加強國防是很自然的事,就像E化便民服務一樣的合理。

都柏林城市大學教授洛克表示:「數位轉型部不是在搞甚麼公關活動,他們在做的是真正能幫助烏克蘭抵擋外敵和保護國民的事。」不論俄羅斯軍隊能否在接下來幾個星期中取得進展,費多羅夫的團隊絕對會站在最前線來保護烏克蘭。

儘管烏克蘭於網路上和地面上頑固抵抗,俄羅斯仍加強了砲火,一些城市和鄉鎮已經被佔領,因此難以取得食物、水和醫療補給品等資源。大西洋理事會的布魯金表示:「隨著時間過去,資訊戰已經不再重要,主導這場戰爭的是現實生活和戰爭計畫。」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李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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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解智慧國家四大關鍵科技,從不同角度帶你了解台灣的科技應用實力

大家都知道台灣有座半導體護國神山,也聽過許多媒體對台灣科技實力的盛讚,但台灣的科技實力到底強不強?我們從四個面向帶你看台灣作為「智慧國家」到底有什麼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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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台灣有座半導體護國神山,也聽過許多媒體對台灣科技實力的盛讚,但台灣的科技實力到底強不強?自己說不如讓國際單位做的調查更客觀顯示。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每年9月公布的世界數位競爭力(World Digital Competitiveness Ranking)評比,最近一次報告2021年台灣在全球64個主要國家及經濟體當中排名第8,獲得歷年來最佳名次。

而且值得關注的是,支持數位競爭力的核心要素之一,也就是「科技」競爭力。IMD評比報告揭露台灣拿下全球第2的佳績,從2018年的第11名年排名持續上升,顯見台灣無愧於科技強國之名。


科技小百科:
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是一個長期研究國家與企業競爭力,在國際上具盛名及公信力的評比機構,並自1989年起發布「世界競爭力年報」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其評比報告與調查結果更是各國政府擬定相關政策之參考。IMD每年會定期公布兩份競爭力評比報告,其一是「世界競爭力年報」,每年在6月公布,2022年台灣在63個受評比國家中排名全球第7名。另一份報告為「世界數位競爭力評比」World Digital Competitiveness Ranking,每年在9月底公布,本篇文章引用的資料為這份兩份研究。


也因為科技與國家發展息息相關,有哪些技術是台灣不為人知的優勢?或是未來產業可大力投資布局的領域?我們找出其中四大項與智慧國家最有關的科技,展現台灣具備強勁的科技能量,或許你已經受惠,也或許你能從其中找到發展的機會。

關鍵科技一、融合海陸空領域的多維通訊

隨著國家管理範圍逐漸擴大,通訊範圍多元且彼此關聯,相關科技如低軌衛星、5G通訊、海底電纜等,形成環環相扣的多維通訊聯網。

仔細洞察2021年的IMD報告,台灣在「行動寬頻的用戶比例」這項指標,拿下全球第1的傲人成績。顯見台灣在通訊基礎建設的投資及普及率,是走在全球領先位置。

尤其5G/6G關聯科技更是未來多維通訊的具舉足輕重的地位,原因是5G衍生的價值鏈相當廣泛,舉凡從晶片、模組、終端、邊緣、系統、到應用服務,可形成完整生態圈。為了強健台灣5G專網的自主技術與供應鏈,從2018年先後成立5G產業發展聯盟、5G垂直應用聯盟、以及5G Open Networking平台,逐漸形成5G國家隊。

除了把5G領先國視為戰略目標,當創新技術落地,更能帶來龐大商機。根據工研院的預估,將5G的小基站、邊緣運算、網路虛擬化等關鍵產品、模組、元件加總起來,2025年的市場規模上看2,510億美元(約新台幣7.5兆元),其他國家還在積極推動5G聯網建設,顯見相關商機仍有相當大發展空間。

關鍵科技二、新型態數位經濟與網路服務

邁向Web 3.0的交叉點,元宇宙被視為下一代網際網路的新機會,市調機構Gartner預測,2026年全世界將有25%的人口,每天至少有一小時投入元宇宙虛擬世界,進行工作、社交、教育、購物、娛樂等活動,並藉由虛擬貨幣、NFT進行數位資產的交易,虛擬經濟逐漸成形。

所謂元宇宙,需要以5G/6G高速網路為基礎,透過VR頭盔/眼鏡作為進入3D虛擬世界的載體,在元宇宙的各種互動體驗則需仰賴AI運算、雲端/邊緣儲存、區塊鏈等核心技術支援。人們在元宇宙內可以滿足從現實世界做不到的事情,形成穿梭虛擬、現實之間的生活體驗與商業模式。

近七成投入元宇宙相關應用的企業,認為元宇宙在未來5年一定會蓬勃發展,虛擬音樂會、虛擬時裝秀、媒體及產品聯名展示活動,將是元宇宙優先發生的商業體驗。

那麼台灣要投入元宇宙有何利基?解析元宇宙供應鏈版圖,主要可分為晶片、光電、通訊、AR/VR裝置、內容以及AI技術,台灣科技可從硬體方面,包含晶片、感測IC、光學零組件、伺服器等擅長領域切入。像是大家熟知的半導體大廠台積電,對於相關晶片的供應就至關重要,另外光電產業也有揚明光、玉晶光、中光電等企業,讓投影技術更精緻,再來連接元宇宙的通訊技術,也有聯亞來支援,而裝置軟硬體、AI技術則是有創意、世芯、智原等企業投入,最後想到AR/VR集大成者,就不能遺漏宏達電在這一塊的耕耘,同樣威盛電、佐臻、未來市(XRSPACE)等品牌也積極佈局,可見台灣已有完整的供應鏈,接下來有志於加入元宇宙的廠家,不妨從自身的專長去思考,相信不論是哪個領域的企業,都能有更多的創新、應用內容投入,完善整個元宇宙生態。

關鍵科技三、疫後時代興起的智慧型代理人 

近年因疫情持續延燒,越來越多領域開始導入「智慧型代理人」,像是零售業者引進半自動化機器,協助人力處理訂單、點餐;又或是醫院使用機器人,藉由AI辨識功能分擔部分醫護工作。

所謂智慧型代理人,以它所知的知識範圍內,自主完成人類所給予的指令任務。智慧型代理人發展至今,能協助人類的廣度、深度越來越多,主要是受惠機器學習的技術更為先進,加上其他的自動規劃、互相協調等演算法的成熟,讓智慧型代理人成為下一波產業發展重點。

世界先進國家紛紛把AI納為國家產業重要發展策略,台灣從2018年就推出「台灣AI行動計畫」,全面啟動產業AI化。發展至今,AI應用已從測試階段逐步應用於各式產業,資策會統計發現,掌握AI技術的新創企業在台灣有300家,逐漸摸索出不同的商業策略與獲利模式。

尤其資通訊、醫療照護是台灣兩大擁有頂尖人才的雙軸產業,在疫情之下,就可以看到醫療+科技所衍生的智慧型代理人應用。像是過去為了解決醫療量能不足,開發「5G智慧防疫機器人」,用來隔離病房消毒、運送餐盒及藥品物資,比傳統人力消毒方式有效節省50%時間,還能降低醫護人員感染風險,讓醫事工作更有效率。

關鍵科技四、資訊安全網保護每個人數位資產

我國面臨網路犯罪、駭客入侵政府、機關,甚至竊取個人資料事件持續增加,如何保護國民安心使用數位科技、保障財產安全將是未來重要方向。隨著AI普及所衍生的龐大資料量之隱私及資安問題,成為棘手的挑戰。從國際AI資安發展現況來看,歐盟在2021年提出人工智慧規則草案(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鼓勵值得信賴且道德的AI進行研發與應用。微軟更在今(2022)年禁止提供AI推測情緒技術,並制定「負責任AI標準第二版」、Google則停止AI機器人具有自我意識、能與人類溝通等爭議事件,這些做法也都反映美歐在立法之際,業者也在努力自行節制敏感AI技術。

AI資安,是挑戰也是機會。未來,台灣政府與企業也須密切關注美歐相關草案的立法動態,找出AI規範的共同點,以此界定使用AI產品與服務之要求;因此,AI資安不僅需透過科技來防禦,更需要治理與法規,降低AI所帶來的衝擊。

另外,針對5G資安議題,台灣有展開大型科技防禦策略,包含5G資安防護系統、跨機關資安聯防。5G資安防護系統致力確保業者使用的5G系統具備安全、可靠、信賴,與國內5G專網業者進行服務驗證,以強化國產5G系統的整體資安防護能力。跨機關資安聯防的目標放在建立政府與民間的資安聯防體系,藉由橫向整合跨部會,全面提供威脅情資,減少機關隱匿資安事件,降低事件誤報與漏報。

持續提升台灣的科技能量 打造全方位的智慧國家

圖片資料來源:IMD 2022 世界競爭力年報

台灣的科技能量持續提升,從2022年的IMD世界競爭力年報可發現,而且該報告還指出我國擁有高素質勞動力、經濟活力、企業治理能耐、高教育水準等優勢。上述四項與智慧國家高度關聯的新興科技,涵蓋「數位基盤、數位創新、數位包容」等元素,如何借助科技打造創新、包容的社會,在台灣強勁的科技應用產業鏈上,補強創新的能量,並延續發展優勢項目,將是台灣要持續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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