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 996 文化悲歌:B 站嗶哩嗶哩員工傳過年猝死

雖然字節跳動、快手等中國網路大廠先後宣布調整工時制度,但過勞的情形在許多中國網路公司仍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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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中央社,INSIDE 授權轉載。

一名中國影音社群平台「嗶哩嗶哩」(俗稱 B 站)審查員於過年期間猝死,引發關注,網路大廠超時工作、加班的陋習再被提起。在春節、北京冬奧等高峰時期,審核員的工時更長、壓力更大。

本月 7 日,中國的網路社群微博出現一篇文章,揭露 B 站一名負責審查工作的 25 歲員工,工時長期處於「早 9 晚 9」,並在過年期間被要求加班,不幸於 5 日凌晨因腦溢血猝死。

這篇文章隨即登上微博熱搜,B 站等網路大廠仍存在 996 工作制度(早上 9 時到晚上 9 時,每週工作 6 天),使員工超時工作的陋習,再次成為輿論聚焦的話題。

綜合鳳凰科技、界面新聞、經濟觀察報等媒體報導,在質疑與批評蔓延數日後,B 站於 8 日晚間在官方微博發布公開聲明表示「沉痛哀悼一個生命的逝去」,強調「事發前一週,當事人沒有加班,網路爆料不屬實」。聲明中也提到,事件發生後已和家屬溝通好善後事宜,並擴大招募 1000 名審查員,藉此降低員工的工作壓力;同時,進行全員體檢。

然而,B 站的回應仍被認為避重就輕,並未正面回應「超時工作的質疑」。隨後,有一名自稱是死者表妹的網友,在網路上發文批評 B 站至今仍未和家屬溝通,並公布資料指出,死者在去年一整年間,有 321 天直到深夜仍使用企業微信處理工作。根據紀錄,曾經工作到凌晨 4 時 42 分。

報導引述上海申倫律師事務所律師夏海龍分析,企業微信的資料可以證明加班或超時工作,但難以直接證明強制加班。如果綜合各項證據顯示有強制加班情形,那麼就構成違法。

報導指出,年輕人猝死並非罕見話題,「披著奮鬥外衣的 996、715(早上 7 時上班,每天工作 15 小時)如黑洞般侵蝕著打工人們的休息時間,吞噬著人們的身心健康,加劇著人們的焦慮和壓力。長期加班、過度勞累、心情抑鬱,正成為殺死年輕人的兇手。」

去年 8 月間,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及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聯合發布一則通知,引述一件針對「996」的勞動仲裁,並明文指出「996 工時嚴重違反法律關於延長工作時間上限的規定」。

這項通知被解讀為官方對於 996 等超時工作、加班的態度。然而,雖然字節跳動、快手等網路大廠先後宣布調整工時制度,但過勞的情形在許多網路大廠仍屢見不鮮。「沒有加班費,就無法面對經濟壓力」成許多業內員工的心聲。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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