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使用 Google 地圖跟街景嗎?告訴你衣夾人鮮為人知的設計小故事

Google 地圖上黃黃的衣夾人是我們的最佳嚮導,你知道它是怎麼誕生的嗎?衣夾人看似簡單,背後的設計過程可是歷經一番千辛萬苦,不斷簡化再簡化,才成為今日我們看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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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地圖幾乎已經可以說是現代人不可或缺的工具了,與 Google 街景相結合之後,也減少很多路痴症候群的發作機會,當我們在使用這麼方便的服務同時,一定都曾注意到那黃色的小人標誌,它的正式名稱叫衣夾人(Pegman),別看它不起眼的樣子,它也是有故事的呢。

如果你曾經注意過衣夾人的話,會發現除了它全身都是黃色以外(其實是偏橙色),好像完全沒有特色可言,這樣哪裡談得上設計呢?那是我們現在已經習以為常的關係,設計可以說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Google 地圖是一個平面的東西,而 Google 街景是則是擁有 360 環景的立體視野,這中間的問題不僅是如何從平面銜接到立體,更要解決方向性的問題,尤其在陌生的環境裡,這種方向感錯亂的情形其實會更加嚴重,Google 街景中雖然已經有黃色指示線的設計,但顯然他們還需要更多東西。

他們的一個想法是:眼球

第一個問題是,你分辨不出來眼球是在看哪一個方向。所以他們試圖加入一個箭頭,這的確有一點幫助。不過說真的感覺不太好,原始衣夾人設計團隊成員之一的 Andy Szybalsk 說,「這真是不可思議,要拿起一個眼球,令人感覺粘糊糊的,一般人應該不會想在地圖上丟出一顆眼球的,如果真的要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該加入一個彈跳的特效呢?」Andy 決定打電話給同事 Ryan Germick。

然後他們決定直接創造一個人物,於是衣夾女誕生了

會什麼是女性?Ryan 開玩笑的說,「是因為女權主義啦,而且對媒體來說,為什麼要選女性來當衣夾人是比較有趣的話題」,但事實上,我們從衣夾女的頭髮與身體曲線,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她是朝著哪個方向,把 3D 人物模型來當成圖標使用,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但是還有其他的問題

設計師們發現,如果他們設計的圖像看起來越像真人,就會更容易使人分心,Ryan 提到,「其實越多的人物特徵,就會激發人胡思亂想,不但開始揣摩起人物性格,並且還會用過往的人物印象加以代入,然後人們就會問,為什麼非得要這麼用不可?」

朝向另一個設計方向

所以他們將人物的主要特徵剝奪,僅留下擬人化的象徵,四四方方的,但感覺還不錯。

他們稱它做豆腐人。

然後改變了它的顏色。

其實他們試過了藍色、紫色、白色、綠色,最後選了橙色。「橙色是一個比較中性的顏色」,Google 說,「沒有種族是橙色的,任何人都可以是橙色的。或者反過來說,橙色可以代表任何人。」

除此之外,Google 還設計過其他的樣式,像是相機人,具有拍照、找尋對焦跟定位點的隱喻。

或是拿著手電筒在找路的感覺。

看起來就會像這樣。

他們也設計了當滑鼠游標抓起衣夾人時,衣夾人會有什麼樣的動作。

Ryan 說,「我們認為,假如可以拿起衣夾人,然後讓它晃來晃去,看起來十分危險的樣子,好像也不錯,這讓使用者有一種身為上帝的感覺,可以自由拿起衣夾人並隨意擺放在地圖上。」

同時,他們也持續讓衣夾人的設計越來越簡單

「我們削減了所有多餘的裝飾,僅保留必要的傳達元素」

最後,衣夾人就成為了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樣子

復活節彩蛋

當然,依照 Google 長久以來的優良傳統,在 Google 地圖中藏有復活節彩蛋也是非常合理的,在某些特定地點或節日,衣夾人會化身成其他的角色,由於衣夾人原本的設計元素就相當簡單,所以就像一個模特兒般,可以任意在上面加上不同的裝飾,不過部分的復活節彩蛋是具有時效性的,不會一直都存在 Google 地圖之中,有些不錯的設計甚至從來沒真正使用過。

在柏克萊的電報街(Berkeley Telegraph Ave),一個嬉皮文化相當盛行的地方,衣夾人曾經是個大鬍子花 T 恤的嬉皮大叔。

這隻頂著青蛙頭套的衣夾人,是 Ryan 的媽媽在 1970 年代的萬聖節裝扮。(幸好這個衣夾人從未上線)

不過在街景服務開放後的第一個萬聖節,衣夾人真的變成了一個女巫。

當她移動的時候,還真的會騎著掃把。

他們還設計了母親節的衣夾人親子,不過最後也沒有採用。

在 2009 年的愚人節,衣夾人突然變成了日本電視節目裡的某個古怪角色。

聖派翠克節時,衣夾人則是會變成一隻乘著彩虹的妖精。

甚至為了慶祝員工的婚禮,還設計出了衣夾人夫妻。

不過,還有一些特殊的衣夾人,至今仍生活在 Google 地圖上的某處喔!

像在美國佛羅里達州的 NASA 太空梭基地,會有一隻身穿太空裝的衣夾人在等著你。

加州的樂高樂園裡,當然少不了樂高小人囉!

在美國網球公開賽、溫布敦網球賽及法國網球公開賽場館附近,衣夾人就會變成網球選手,移動時的救球動作也是相當精采喔。

加拿大的滑雪勝地 Whistler Blackcomb Mountain,衣夾人正在這裡悠哉的滑雪呢!

可是因為南極太冷的關係,所以衣夾人請了企鵝先生來代班。

根據 Google 的說法,在全世界還有更多隱藏版的衣夾人,不過,你找得到他們嗎?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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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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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