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郎串流筆記】Netflix 4.65 億美元搶標的《鋒迴路轉》續集如何擾動串流戰局

好萊塢歷來面對危機的安全牌就是千篇一律地推高預算、堆砌卡司,講一個已被驗證過無數次、確定觀眾一定會喜歡的陳年 IP 故事。於是一整年下來發行的每一部電影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就好像全出自同一個宇宙的規格化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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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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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中,Netflix 傳出以令人咋舌的 4.65 億美元天價,向導演 Rian Johnson 買走他籌備中的 2 部《Knives Out 鋒迴路轉》續集電影。 

考量到第 1 集成本僅只 4 千萬美元,這坐地起價 10 倍的 2 部續集電影光價格就已經寫下歷史。更重要的是,作為好萊塢近年越來越罕見的原創賣座電影(非續集、重啟或改編),《鋒迴路轉》原本被視為好萊塢找回原創活力、對抗串流的秘密武器,現在卻搖身一變成為串流陣營第一線的最大支火砲。 

這 2 部造價驚人的《鋒迴路轉》續集,接下來會怎麼擾動「好萊塢 vs 串流」的戰局?

好萊塢之光:中低成本的原創 

Marvel 漫威近日發佈了一支新的行銷影片,回顧了過去十多年的漫威電影之外,也一口氣發佈了漫威電影宇宙第 4 階段共 10 部電影的片名、上映日期和部分畫面片段。 

其中最令人側目的,大概就是剛剛以《Nomadland 游牧人生》拿下奧斯卡最佳導演的趙婷執導的年底新片《Eternals 永恆族》。一個坐擁奧斯卡、金球獎和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導演,必須為漫畫中擁有變形能力的外星人超級英雄打工,說明了好萊塢工業體系現在的結構性問題:再優秀的說故事者都得說別人的故事。 

這就是為什麼 2019 年底跨 2020 年初賣出 3.1 億美元全球票房的《鋒迴路轉》,被認為是一帖治療好萊塢的救命藥方。 

同一年的全球電影票房排行榜就說明了一切:雖然《Avengers: Endgame 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以將近 28 億美元打破了所有影史記錄,但整個排行榜中一路要到第 17 名的中國主旋律電影《我和我的祖國》才是原創電影(非續集、重拍、改編自其他媒介既有內容)。更慘的是,好萊塢自己的原創電影只勉強以英美合拍的《1917》拿下 23 名,而 100% 純美國原創電影《Once Upon a Time... In Hollywood 從前,有個好萊塢》則是緊追在後的第 24 名。 

好萊塢歷來面對危機的安全牌就是千篇一律地推高預算、堆砌卡司,講一個已被驗證過無數次、確定觀眾一定會喜歡的陳年 IP 故事。理由就是這樣的產品(配合鋪天蓋地的行銷)風險會大大降低。於是一整年下來發行的每一部電影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就好像全出自同一個宇宙的規格化產品。越來越稀罕的例外則是《John Wick 捍衛任務》、《A Quiet Place 噤界》和《鋒迴路轉》等幾部幸運獲得投資、製作和發行,並廣受觀眾喜愛的原創電影。 

成本的節制也是這幾部電影成功的關鍵

推高預算、堆砌卡司(同時也使預算再翻一級)都是好萊塢對付不安全感的工具。結果就是有些出色的電影明明受到足夠觀眾的喜愛,卻因為製作過程中過度加碼預算,使它被迫賣得像超級英雄電影一樣好才能算成功。《Blade Runner 2049 銀翼殺手 2049》就是最好的例子。 

《捍衛任務》、《噤界》和《鋒迴路轉》的成本都落在 2 到 4 千萬美元這個微妙的區間,使它們的投資報酬率從一開始就有很好的起跑點。這也是為什麼《A Quite Place Part 2 噤界 2》檔期明明成本僅 1700 萬美元, Paramount 從去年到現在卻已經數度將其延後,迄今仍小心翼翼地抗拒上映的理由。原創 IP 已經是好萊塢瀕危生物,使牠們比《Godzilla vs Kong 哥吉拉大戰金剛》這種規模的成本巨獸更脆弱、更需要小心保護。 

以《Hunger Games 飢餓遊戲》而崛起的中型片廠 Lionsgate 自該系列電影完結之後就陷入被漫威和 DC 電影夾殺的尷尬處境,天上掉下來的高 CP 值電影《鋒迴路轉》正是他們迫切需要的新起點。 

然而半路殺出程咬金,Lionsgate 將《鋒迴路轉》發展成系列電影的機會就這樣硬生生被 Netflix 劫走......

比好萊塢片廠更像好萊塢片廠 

2021 年當幾乎每一家好萊塢片廠都在忙著扮演串流經營者角色的同時, Netflix 卻反過來表現得比好萊塢片廠更像好萊塢。 Netflix 全力加碼電影的投資,達到了 2021 年週週都有新自製電影上架的驚人數字。這個數量說不定到年底結算時會超過好萊塢主流片廠的全年發行數量總和。 

除了回防主要競爭對手 Disney+ 或 HBO Max 的母集團更擅長的產品之外,Netflix 極可能在去年就已經開始賭今年疫情沒這麼快緩解,好萊塢電影仍有機會停擺個一年半載,所以大膽地用每週發行新片的模式,企圖奪走好萊塢原本在全世界觀眾的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幾個月前 Netflix 開始破天荒地主動公佈每週收視排行榜,也有企圖取代停擺一年的好萊塢電影票房排行榜的用意。趁著好萊塢剛脫離加護病房、還在留院觀察的時間,Netflix 要盡可能讓消費者把 Hollywood 這個字眼跟 Netflix 畫上等號。 

《鋒迴路轉》兩部續集的成功搶標則顯露了 Netflix 另外一個迫切需求:發展自己的續集電影宇宙。 

先前大受歡迎的 Netflix 電影《Bird Box 蒙上你的眼》如今已經有一部續集和一部西班牙語的重製版正在製作;Zack Snyder 備受矚目的新片《Army of the Dead 活屍大軍》還沒有上架就已經確定有衍生電影;《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的導演 Russo 兄弟執導、美國隊長 Chris Evans 和 Ryan Gosling 主演的史上最貴 Netflix 電影《The Gray Man》更是幾乎可以確定(只要沒有搞砸)未來會拍續集。Netflix 想要取代好萊塢,就得擁有好萊塢主力產品——像漫威電影宇宙或 DC 電影宇宙那樣的重量級軍火。 

我們無法確定 4.65 億美元的合約有沒有包含這兩部《鋒迴路轉》續集之後延伸的權利,但合理推測 Netflix 會想做自己的《鋒迴路轉》宇宙,甚至會為主角 Daniel Craig 或是其他角色發展延伸的電視影集。 Netflix 很可能已經在盤算龐德電影背後的 MGM/Eon 兩家公司躊躇了老半天卻不敢做到的事——讓 Daniel Craig 扮演的電影人物轉戰剛剛從二線戰場升級為一線戰場的小螢幕。 

4.65 億美元的出價壓垮了其他競標者如 Apple、Amazon 和上一集的發行商 Lionsgate。不過後者早在去年初就宣佈會參與續集,推測很可能是因為疫情導致的財務緊縮而被迫退場。 

編導 Rian Johnson 和他的製片之所以能把續集拿出來競標,是因為該片很少見地沒有連著把「續集拍攝權」賣給發行上一集的發行商 Lionsgate。共有續集拍攝權利的 Rian Johnson、製片 Ram Bergman 和男主角 Daniel Craig 因而意外得到了一筆天上掉下來的巨大財富: 

4.65 億美元中有整整 3 億是直接落入這 3 位口袋,剩下 1.65 億才是兩部電影製作行銷相關的成本。每人平均分到 1 億的鉅額費用,甚至超過 Daniel Craig 過去 15 年主演 5 部龐德電影的收入總和,並成為電影史上金額最高的演員合約之一。 

好萊塢片廠私下的反應都是 Netflix 瘋了。 

以潛在票房收入來看,這個出價是瘋了。價格認知的落差出自於,這些在過去一年內很可能已經開始接觸串流業務的片廠主管還沒有學會像 Netflix 一樣思考。去年被加上共同執行長職銜(接下來很可能會成為執行長接班人)的 Netflix 內容長 Ted Sarandos 兩年前就解釋過續集宇宙的真正價值是形塑品牌(" What is the value of a franchise? It's really the value of brand creation and how you scale off of it.")。串流的訂閱制商業模式之下,先有品牌認知,才有月費收入。4.65 億的《鋒迴路轉》續集買的是對 Netflix 這個服務品牌的認同,而不是一張票一張票累積起來的票房分潤。 

這筆交易得用 Netflix 自己的數學公式算起來才是划算。

影音串流的直接向產地買策略 

「我認為接下來幾年我們會越來越常見《鋒迴路轉》這一類的交易。」 

操刀過《飢餓遊戲》和《Twilight 暮光之城》系列的 Lionsgate 的前副總裁 Erik Feig,接收紐約時報訪問時評論道:「創作者已經不再有替串流打工的心理顧慮。他們原本都對於接拍一部專門用來上架串流的電影感到於心不安。現在這樣的禁忌消滅了,我們接下來就會看到串流的創作者快速增加,執行的成果也會快速提升」。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跳過中間人(片廠)直接向創作者交易的策略,也出現在另外一個產業的串流大戰裡。 

日前包含 Paul McCartney、Kate Bush 和 Stevie Nicks 等音樂人在內的英國 Musicians Union 音樂家聯盟成員發表一封給英國首相 Boris Johnson 的公開信 ,呼籲政府儘速修改過時的著作權法,讓創作者和表演者可以從串流收入中分到真正可以讓他們賴以維生的比例。 

有趣的是,他們白紙黑字將矛頭指向唱片公司,批評唱片公司現在完全淪為單純的行銷公司,因為串流的製造和發行跟 CD 產業完全不一樣,根本花不到唱片一分一毫成本,所以唱片公司不應該從串流權利金中拿走這麼多比例。 

另外一個讓英國音樂人氣得指名批判的是,Spotify 去年以 2500 萬美元重金簽下哈利王子夫婦的 podcast 合約,而這些音樂創作者仍然只能從每一次串流播放中收到 0.0038 英鎊的權利金。Spotify 法務長 Horacio Gutierrez 上個月出席英國國會聽證會,辯解哈利王子夫婦的天價 podcast 合約會替整個 Spotify 經濟體系帶來正向的循環,最終仍會讓音樂用戶聽了更多音樂而使音樂創作者獲利。不過人盡皆知年年虧損的 Spotify 在過去兩年將大量現金倒入 podcast 市場,求的正是擺脫唱片公司的宰制,尋找另外一條不必將絕大多數營收轉帳給唱片公司的商業途徑,也就是沒有音樂的聲音經濟 2.0。 

音樂人的憂慮其實很可能是對的:Spotify 正在利用音樂服務賺到的錢去發展一個不再需要音樂的新商業模式。不過 Spotify 的真正目的不是殺死音樂人,而是殺死音樂的中間人。 

2018年 Spotify 試過另一套殺死中間人的方式,也就是如今 Netflix 採用的模式:直接向產地買。 

2018 年 Spotify 股票公開發行的時候就曾向股東暗示過他們想要改變從留聲機發明以來就幾乎完全沒變的音樂產業商業模式。他們沒有指明道姓說要殺死哪個中間人,畢竟 Universal、Sony 和 Warner 三大唱片公司加起來擁有音樂市場 80% 的壟斷力量,隨時可以用通路抵制的方式掐死 Spotify。但幾個月後 Billboard 雜誌和紐約時報就分別查訪到多位獨立音樂人接到 Spotify 的邀約,願意以預付權利金的方式直接購買他的歌曲串流版權。而且 Spotify 不僅讓音樂人保留包含母帶和其他一切權利,甚至串流版權也不要求專屬,也就是說音樂人仍然可以把作品賣給 Apple Music 之類的競爭平台。 

母帶的權利對音樂人非常有誘因,畢竟 Taylor Swift 的舊專輯母帶被轉賣的事件讓許多人心有戚戚焉。Swift 被迫重錄這些專輯歌曲再發行,藉以打擊把他的舊專輯當成投資標的轉賣來轉賣去的投資客。短命的短片串流服務 Quibi 去年也用過類似的合約設計方式,讓創作者保有影片權利,成功吸引大量好萊塢創作者上鉤。 

不過更重要的還是殺死唱片公司這個中間人之後,音樂人得到的是百分之百的權利金(不過收入還是要分給自己的經紀人)。 

巧合的是,這一年推動 Spotify 股票上市的財務長 Barry McCarthy 正是多年前 Netflix 股票上市時的財務長。2013 年《House of Cards 紙牌屋》的自製策略決策時間,可以回推到他在 Netflix 擔任財務長任內,而 2018 年 Spotify 開始嘗試推動直接和音樂人簽約的策略也是在他在 Spotify 財務長任內。難怪當年新聞曝光時被樂觀稱作是 Spotify 的《紙牌屋》時刻。 

不過 2018 年之後就不再有相關隻字片語的討論或新聞曝光,顯然 Spotify 的「直接向產地買」策略未能大獲成功。猜測其原因可能是唱片公司出手脅迫,或是 Spotify 懼於唱片公司權勢主動退縮,因而始終只有原本就沒有唱片合約的獨立音樂人與 Spotify 簽約供應音樂,從未有叫得出名字的主流藝人選擇跳船。 Spotify 雖然是串流市場第一大,但全球市占率仍僅 35%上下,獨立音樂人不可能僅仰賴 Spotify 一家的權利金過活,而主流音樂人更不可能冒著犧牲剩下六成多市場的風險和 Spotify 合作。

創作者倒戈的理由:千金難買自由度 

今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因為防疫需求,移師到 82 年歷史的洛杉磯聯合車站舉辦。曾在此地拍攝過經典科幻電影《Blade Runner 銀翼殺手》的男星 Harrison Ford 因而以頒獎人身份在台上朗讀了一份血淚斑斑的歷史文件: 

一張來自片廠高層洋洋灑灑寫滿整個紙張的意見,給《銀翼殺手》導演 Ridley Scott 修剪建議和各種千奇百怪的質疑。 

回頭看《銀翼殺手》當年被迫修剪、補拍結尾、配上旁白等等慘不忍睹的待遇,就可以知道如今 Netflix 用來勾引創作者的合約有多麼誘人。除了給《鋒迴路轉》導演、製片和男主角(前提是必須繼續主演)各 1 億美元的鉅額費用之外,Netflix 還在合約中開了一張好萊塢人人夢寐以求的「空白支票」——導演 Rian Johnson 將保有整部電影完整的創意控制權,不必聽出錢的大爺 Netflix 給的任何修剪筆記。 

Rian Johnson 是受到原創自由度祝福的創作者。他的星戰電影《Star Wars: The Last Jedi 最後的絕地武士》受到既有宇宙的故事束縛和既有粉絲的嚴厲批判,接下來他隨即隱遁到完全沒有拘束的原創故事《鋒迴路轉》中發光發亮。 

Netflix 的空白支票因而成為對 Rian Johnson 和其他創作者而言的「一個無法拒絕的要約」。 

好萊塢和創作者之間的關係正在走入一個死胡同。這幾年新導演要替片廠服務的唯一一條路徑就是:累積許多商業上成功的低成本電影經驗,集滿點數貼紙之後拿去櫃台換取一次拍攝超級英雄電影的機會(例如《Nomadland 游牧人生》的趙婷),然後再累積幾次沒有意外的貼紙才能換取一部純原創的高成本電影。 

這套機制的僵化程度已經連從來都讓片廠名利雙收,滿滿點數貼紙的 Martin Scorsese 都能被回絕,使原本應該和《鋒迴路轉》差不多同時間上檔的《The Irishman 愛爾蘭人》必須轉而尋求 Netflix 發行。 

為什麼 Netflix 可以這麼大方,給出這種令人無法回絕的自由度條件? 

關鍵仍然是跳脫票房數字,像 Netflix 一樣從訂閱制的效益思考:訂閱制需要的是品牌認知。獲獎無數的 Martin Scorsese 有品牌效益;他的作品《愛爾蘭人》得獎之後會有品牌效益;不受到創意約束的 Rian Johnson 會有品牌效益;不受到創意約束而產出的兩部《鋒迴路轉》續集也會有品牌效益。要衡量訂閱制中的單一內容產品的價值,標準不是會有多少人點開來看,而是會有多少人因為 Netflix 上有這部片而產生對 Netflix 更具體的品牌認知。 

這樁震撼好萊塢的交易背後還有一個無名英雄,是身兼《鋒迴路轉》編導 Rian Johnson、製片 Ram Bergman 和男主角 Daniel Craig 三人經紀人的 CAA 超級經紀人 Bryan Lourd。 

Bryan Lourd 成功打包第一集兜售給 Lionsgate 為這個故事寫下精采的序曲,接著在全球大流行疫情下的產業劇變中,再度成功打包兩部續集賣給 Netflix,並替他代表的三個客戶創造了史無前例的高收益和最好的創作條件。 

從自製節目《紙牌屋》以來就全力跳過片廠、直接向創作者交易的 Netflix,因此正在促成「直接向產地買」的 2.0 版本。日後的創作者將會效法 Rian Johnson 的做法,不再輕易賣斷所有權利給別人,自己(或透過經紀人)直接向串流平台兜售個別影片,想辦法談判到更有利的條件。 

這個做法如能變成一種真正的趨勢,最終很可能使創作者在整個娛樂生產鏈的權力結構中的地位開始攀升,甚至達到 1920 年代片廠制成形以來的最高點。

責任編輯:Mia
核稿編輯:MindyLi


NEC 以專業的生物辨識驗證技術,為人類生活打造更準確又安全的身份識別方式

NEC 具有多重比對臉部檢測法、攝動空間法、適應領域混合比對等先進技術,讓辨識更準確又快速,不但多次奪下美國國家標準暨技術研究院(NIST)評鑑第一名,在一對多的人臉辨識速度上也是業界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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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NEC 台灣政府公共解決方案事業群群總經理張裕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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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在機場使用過 e-Gate 快速通關系統呢?這種利用生物特徵的辨識技術既方便又安全,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是很多政府機關使用的成熟技術,讓我們跟著生物特徵辨識領導廠商 NEC 一起瞭解這種技術的原理吧。

生物辨識面面觀

身份辨識是電腦資安領域中很重要的一環,過去我們常常使用「知識辨識」方式來辨識使用者身份,但是使用輸入密碼的方式可能會被忘記,或是容易被破解的問題。至於「持有物辨識」是某種 USB 加密鑰匙,雖然可以省下記憶密碼的麻煩,但也有機率會不小心遺失。

生物辨識則是利用身體上獨一無二的特徵進行驗證,具備唯一性且不易盜用的先天優勢。其實這也不是很新的技術,早在數千年前人類就開始使用生物辨識,比如我們出門看到隔壁鄰居的臉,就能認出他是老王,這就是生物辨識的概念;但是要教會電腦辨識生物特徵,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了。

生物辨識驗證領域全球領導廠商 NEC 從 1970 年代便開始研發指紋辨識、掌紋辨識和人臉辨識等技術。目前除了上述技術之外,NEC 也已開發出虹膜辨識、語音辨識,以及原創的耳道聲波辨識技術,這些獨特且高度準確的生物辨識驗證技術解決方案在全球各地都有實際應用的經驗。

NEC 將這些生物辨識驗證技術以「Bio-IDiom」品牌運用在各式應用中,並且以有效的組合運用這些技術,從而打造出「任何人都能安全無慮地使用數位內容」的世界。

NEC  在生物辨識驗證技術有 50 多年的經驗與龐大的研發團隊,並且具有多項領先技術。/Photo  Credit:NEC

領先業界的人臉辨識技術

以人臉辨識技術為例,它是透過攝影鏡頭補捉人臉的畫面,並透過電腦分析臉部各個特徵點的資訊,來判斷受檢人員是不是與登錄的資料相符。

人臉辨識技術有許多優點,由於人臉是平常人們用來判斷對方身份的方法當中最自然的一種,所以使用者的心理負擔很小,使用過程中也無需動手操作,而且一般攝影機就可辨識,讓建置更快速且低成本。此外它還具備有效防止弊端的特色,例如辨識的時候系統能夠留儲「臉部影像記錄」,讓管理者可以目視確認是否相符。

NEC 具有多重比對臉部檢測法、攝動空間法、適應領域混合比對等先進技術,讓辨識更準確又快速,也能在人臉被遮蔽或影像不清楚的情況下正確辨識,不但多次奪下美國國家標準暨技術研究院(NIST)評鑑第一名,在大規模一對多的人臉辨識準確度上也是業界之首。

生物辨識有使用方便、不易被盜用的優點,近年的應用越來越廣泛。/Photo Credit:NEC
除了人臉辨識之外,NEC 也有多種不同的生物辨識驗證技術可以交互搭配使用。/Photo  Credit:NEC

奧運史上首次使用人臉辨識入場

NEC 為 2020 東京奧運和東京帕拉林匹克運動會(Tokyo 2020)成功提供人臉辨識系統,為奧運的安全、可靠和高效舉辦做出貢獻。NEC 台灣政府公共解決方案事業群群總經理張裕昌在訪談中表示:「NEC 提供的臉部辨識系統,用於驗證運動員、工作人員、志工和其他比賽相關成員的身份,當他們進入奧運和帕運選手村、國際廣播中心(International Broadcasting Center, IBC)以及主新聞中心(Main Press Center, MPC),系統會自動進行臉部辨識。該系統為 NEC 生物辨識驗證技術『Bio-IDiom』的核心技術,採用準確度世界第一的臉部辨識技術。」

NEC 提供的臉部辨識系統,用於驗證 2020 東京奧運和東京帕拉林匹克運動會運動員、工作人員、志工和其他比賽相關成員的身份。/Photo Credit:NEC

One ID 帶來更便利的生活

機場是有高度安全考量的場所,因此無論在航空公司櫃台報到、海關查驗、登機口查驗,甚至在免稅店購物都需要旅客出示護照以確認身份,不但過程相當耗時,同時也增加了經常拿進拿出而遺失護照的風險。

以 NEC 提出的 One ID 解決方案為例,旅客只需要登錄其臉部影像,就能在機場辦理與進行各種手續,例如報到、托運行李、安檢、登機等,而不需要出示護照與登機證,不僅能加速程序的進行,還能達到全程零接觸,降低染疫風險。

全球最大航空公司聯盟星空聯盟(Star Alliance)、NEC 集團及國際航空電訊集團公司(SITA)達成一項新協議,在不久的將來,星空聯盟成員航空公司的飛行常客計劃之客戶,將能在任何參與此協議的機場與航空公司使用生物識別進行身份驗證。/Photo Credit:NEC
NEC 希望透過更多元的生物辨識技術改善人類的生活,透過只要伸出手指就能確實證明兒童身份的指紋辨識技術,就可以不受出生國家或地區左右,建立確實執行給予所有兒童合法出生證明與出生登記的環境,同時也打造兒童在成長過程中必要的、確保享有身為國民應有的公共醫療、教育機會與社會之保障。/Photo Credit:NEC

張裕昌提及,目前 NEC 的技術已經達到相當高的準確度與可靠性,未來的發展重點不再是改善辨識準確度,而是發展更多元的辨識種類,以及透過系統整合的方式,結合多種不同技術,以因應更多差異化的使用需求。

此外張裕昌總經理也特別提到,以 NEC 獨家的嬰兒指紋辨識技術為例,可以克服嬰兒指紋會隨時間變化的問題,有助於協助戶政系統不完善的國家追蹤嬰兒疫苗接種情況,發揮降低夭折比例的功效,為人類社會做出實質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