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洪福利社】什麼叫做把員工當 「成人」看?

關於 Google 工作文化,我在留言與私訊裏再整理了一些大哉問,在此提供這系列文章來說明。除了薪水,人才最在意當他們有意見或疑問時,主管或公司有沒有認真的聽?當他們提供想法時,公司或主管會不會客觀認真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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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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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流行一句話說:「只給得出香蕉,當然只能請到猴子」。很多人只解讀成薪水,那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在我的經驗裡,對優秀的人才而言,薪資只是最基本的條件。薪水之外,他們更在意公司有沒有尊重他們的個人專業與能力。當他們有意見或疑問時,主管或公司有沒有認真的聽?當他們提供想法時,公司或主管會不會客觀認真的考量?

有一個反例讓大家設身處地考慮看看。想像你是一位成績優秀,努力上進的學生,好不容易從高中考上好的大學科系,又努力了四年成績都不錯,甚至可能努力考進研究所取得碩士學位。剛進入社會的你,雖然職涯才剛起步,還是業界的新人,但起碼也是二十好幾,在為自己負責的成人了。經過關關的面試測試了你的英文、中文表達能力、個性、專業知識之後你終於被台灣的一線大公司錄取了,第一年開始年薪就輕鬆逼近百萬。

正式上班第一天,認識辦公室環境與同事之後,你坐在公司電腦前謹慎的寫了第一封給客戶的 email 又複讀了好幾遍確認沒有問題,卻在按下「寄出」的那一刻才發現,原來你每一封對外的 email 都需要你直屬主管的核准才能正式寄出。你的主管沒有按下核准鈕前,不論你已經有一些相關工作經驗,或只是簡短一兩句回覆客戶問題的 email,都會卡在主管的信箱裡。

下班了,你背著自己的包包往大門走出去,卻被警衛很不客氣的叫住:「把包包打開來,要檢查!」

這就是我當年一個社會新鮮人在鴻海深圳廠的經驗。時隔十幾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現在仍然這樣,但是當年跟我一樣在那裡工作的人大概都有一樣的回憶。

當然我們可以解釋說,鴻海與 Google 是產業鍊完全不同的兩邊;或因為它是工廠,除了幹部之外還有許多作業員與許多實體資產,所以需要不同制度,等等。

也許這些都有道理,但若以結果論,就是它在情緒上讓你知道你的判斷不被信任而必須由主管先審核,行為不被信任必須由警衛檢查。

相較而言,Google 沒有硬性規定你上下班的時間,不需要打卡,不需要 micro-manage 你在辦公室裡的活動,更不需要主管審核你的每一封 email,即使你是完全的社會新鮮人。因為它信任你的專業,你的判斷,你的自我時間管理能力。

它把你當「成人」看。

就直覺而言,你認為在哪一間公司你的意見或疑問較容易被聽到、你的想法較容易被客觀考量、主管較有可能讓你放手去做?

結語

我這系列文章對前公司的文化與制度有肯定也有批評的地方,沒有公司是烏托邦,但是那不改我過去六年對多數 Google 同仁與主管的印象:絕大多數人都明理且尊重,彼此體諒。當公司文化從最上層開始尊重員工,當「成人」對待,主管與員工之間也會容易建立起信任關係。

所以公司裡那些休閒設備,只要你自己覺得可以用,就放心地用吧!

責任編輯:Mia
核稿編輯:Mindy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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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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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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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