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 VR 體驗「性轉」!研究:性別認同比想像中容易被左右

研究結果中,男性受試者對自我評價的男性化程度會降低,女性也呈現一樣狀況,自我評價中女性化程度也降低。證明性別認同會因為「交換身體」而造成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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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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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一下,如果你的性別被調換了,那是甚麼樣的體驗呢?

在自然科學期刊《科學報告》(Scientific Reports)中發表了一篇論文,研究內容關於使用 VR 來體驗性轉換(TS)。結果發現,即便原先並沒有性別認同焦慮的參與者,經過了短暫的性轉經驗後,將留下相當大的心理影響,甚至產生行為更異性化的趨勢。

這也讓人好奇,人類的性別意識是否脆弱到如此容易就在簡單的 VR 模擬中崩潰呢?

性別認同的一致性如何維持

對自己性別的想法與感覺的集合體,可能與天生的生理性別相呼應,也可能完全對不起來。

這是論文研究作者 Pawel Tacikowski 與研究小組對性別認同(gender identity)的定義。

性別認同是相當社會化的過程,經由出生以來所累積的經驗,去決定靈魂的性別意識與認同。各界學者一直想瞭解內在思想與外表之間的連動性與關係,維持性別認同的主因到底是內在還是外在?

這樣無解的問題過去無法用科學的角度想像,可能只能像漫畫或電影那要「交換靈魂」的方式才能剖析,但現在的科技讓不可能變可能。透過 VR 的視覺技術,實驗給予男性一個女人的身體、給女性一個男人的身體,以第一人稱視角體驗,並利用現實觸摸的同步性,創造身體錯覺,進而達成沉浸式體驗,觀察性別認同與感知的交互性。

處在異性的身體裡,性別認同會不穩定

透過 VR 與觸感同步的交錯身體實驗後,參與者進行了心理測驗。而研究結果中,男性受試者對自我評價的男性化程度會降低,女性也呈現一樣狀況,自我評價中女性化程度也降低。證明性別認同會因為「交換身體」而造成動盪。

另外,這項實驗也發現,當身處在異性的身體時,內在也容易被異性所吸引。也就是當男性透過 VR 體驗女性身體的感覺時,自己或多或少會對男性感知到更多的性吸引力。

這樣實驗證實,個體感知到的性別意識是「動態、強大、直接」(dynamic, robust, and direct)的,非常容易因外觀變化而左右,並且擁有消除對性別先入為主氣質的趨勢。

透過 VR,人類更能找到真正的性別認同

實驗結果告訴我們,人類的性別意識是動態性的,並且容易被外表的先入為主給影響。因此,如果 VR 給人類一個體驗不同性別身體的機會,對性別焦慮(gender incongruence)的人來說,是個拋開外表的束縛,能夠找到隱藏的自我、認識自己的良好機會。

除此之外,研究數據也證實,擁有異性身體交換的體驗,有助於增加對異性的瞭解。藉由體驗異性的生活情境或困境,可以增加同理心的思維。對於病態等級的性倒錯與性偏離者,例如暴露狂或戀童癖等,能有治療的成效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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