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香港人而言,臺灣的租金其實不高,所以適合來臺做生意嗎?

基本上,我們能在臺灣創造的是提供港式產品的臺灣企業,而不是把一個香港企業直接搬來臺灣營運。抱著「建立一間提供港式食品的臺灣餐廳」的心態去創業,是比較容易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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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註:INSIDE 先前合作過的【Cheng lap 的資訊通鑑】專欄作者鄭立先生,近日來臺投資與經商,INSIDE 再度邀請鄭立先生對港臺在經濟上的合作提供獨到的觀點。鄭立先生表示,自己在兩地均有生意往來,對情勢變化很敏感,可為臺灣企業提供香港相關事務顧問,亦可為香港企業提供將臺灣作為海外基地的諮詢。本專欄將在未來每週刊登。

延續上一篇文章「為何香港人應該讓自己變成臺灣經濟上的盟友?」,這回來談談對生意人而言,台灣有什麼優勢?

臺灣房價雖貴,租金卻比香港低一截

在香港做生意跟臺灣有什麼不同呢?比起從臺灣的特異之處說起,不如先從香港的特異之處說起,雖然你會見到臺灣人抱怨房價高,看似跟香港相似,但實際上,香港除了房價高,租金也高。相對而言,臺灣的租金比香港低一大截,特別是越往中南部租金就越低,在香港你只能租一個套房的價錢,在臺灣可以輕易租到三房兩廁的單位還有找。

租金成本在香港的影響,是連鎖性的,租金高,最直接的當然是店鋪的營運成本增加。但間接影響卻更深遠,所有勞工因為要繳租金,薪水都變很昂貴,不然連活都活不下去;倉庫冷凍的額外成本變高,也會增加食品的成本,而餐廳的定價也就越來越高;租金高,店鋪面積就越來越小,也放不了一些較大型的設備,這些都改造了香港的營商環境。

租金成本比例越高的行業,越適合在台灣做生意

自然地,租金設施佔成本比例越高的行業,臺港的性價比差異就越大。比方說,你在臺灣開卡啦 OK(即是 KTV),可以有很大的包廂,你在臺灣開美容院,可以購入各種巨大的設備,你也可以開一個很大的電玩場,這些產業在香港和在台灣的租金成本差距都是十分巨大。

經營以上行業的香港人,來到臺灣,都會發覺成本大幅下降,而且會因此出現更多的可能性,這的確是很吸引人的事情。但要小心,這裡面有陷阱。

小心不要只想省租金,港人在臺創業心態要調整

香港的租金高,背後也代表了他的確有這麼大的生財潛力,香港你在旺角開一個茶餐廳,經常滿座,廿四小時營業,到半夜兩三點都有客人,而且客人還會願意忍受極狹窄的座位吃個價值約 200 臺幣的簡餐,冰塊還要加 10 元臺幣。這都是因為香港特殊的社會,經濟與地理架構使然。

在臺灣,你會遇到的問題,就是成本雖然低了,但你沒那麼多客人,翻桌率遠遠不及香港,所以,你沒辦法直接拿香港的模式與結構來臺灣經營,這是不可能活下去的。事實上整個成本架構需要重新設計,而且必須注意客人的數量與人流,租金只是其中一環而已。甚至,連定位也不一樣,在香港,茶餐廳是平民餐廳,一堆大叔大伯在裡面殺時間;但在臺灣,卻是偶然一試的異國食品,客群性質上也完全不一樣。

基本上,我們能在臺灣創造的是提供港式產品的臺灣企業,而不是把一個香港企業直接搬來臺灣營運。抱著「建立一間提供港式食品的臺灣餐廳」的心態去創業,是比較容易成功的。

責任編輯:李柏鋒
核稿編輯: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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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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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