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託付寶其實是「借錢」?又有什麼疑慮?一次詳解給你看

簡單來說,託付寶使用了「街口金融科技」跟消費者之間的借貸關係,迴避掉之前違法吸金,以及賣基金實質上要兩三天才能贖回的問題;但金管會顯然不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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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多個月不斷跟金管會衝撞、討論引起軒然大波的街口託付寶終於在前天(7/20)上線。執行長胡亦嘉透露,才短短一天,湧入資金規模已達 1.5 億元,使用戶數也達 4~5000 戶之譜。但也僅僅一天就爆發羅生門事件,胡亦嘉口口聲聲不斷強調已經獲得金管會認可時,金管會證期局卻又跳出來說沒有經過金管會核准,「看新聞才知道」立即請街口報到說明。

問題不是電子支付不能買基金

就跟街口自己喊出的 slogan 一樣,託付寶是仿照阿里巴巴餘額寶所打造的產品,目的就是讓使用者可以輕鬆使用電子支付裡的額度買基金,實際運作上是將基金公司的基金直銷系統跟電子支付串連,使用者將資金轉入電子支付帳戶後,透過系統對接就能將一站式為使用者完成基金開戶、基金購買等過程,讓整個流程極為簡便。

那為什麼街口屢屢不能過關?事實上不是金管會不允許透過電子支付買基金,去年 1 月就同意投信投顧公會提報的自律規範修正案,同意電子支付作為基金買賣的工具;但街口的問題就出在喊出保證收益 1.5% 的廣告,踩到了金管會「基金不能保證收益」的天條,引起了高度關注。直到前天,街口才將產品結構修改一番,號稱自己已獲得金管會同意上線託付寶。

「借貸關係」是完美閃避還是灰色地帶?

但另一方面就算用電子支付,賣基金還是有兩三天才能贖回的問題。這也就是本文重點:為什麼街口要把託付寶要大費周章搞成「借貸關係」的原因了!

胡亦嘉親自解釋託付寶的運作模式。Photo Credit:INSIDE/Chris攝影

首先前提是街口總共有三間公司:街口電子支付、街口投信、街口金融科技。顧名思義,有電子支付牌照的是街口電子支付,有買賣基金牌照則是街口投信。但為什麼還有一間「街口金融科技」呢?

昨天記者會上,胡亦嘉親自解釋流程如下:1.消費者跟街口投信買基金。2.但買基金會同時跟放貸的街口金融科技簽約。3.這個約會規定使用者只能照街口金融科技每天用演算法預估的趴數賣出。4.但你賣出的時候,實際上是跟街口金融科技進行借貸關係,先借錢給你。5.實際上兩天基金真正贖回時,那筆基金的錢還給街口金融科技,但借貸關係結束。

我們知道,基金每天價格實質上是上下波動的,所以演算法預估趴數會跟實質基金當天趴數有落差,假設演算法預估的趴數 1.5%,當天賣出卻只有 1.25%,那中間少的 0.25% 街口會補你;反過來如果那天賣基金可以賺 1.75%,但你實際上還是只能賣1.5%,多出來的 0.25% 會被街口當手續費。

簡單來說,街口使用了「街口金融科技」跟消費者之間的借貸關係,迴避掉之前違法吸金,以及賣基金實質上要兩三天才能贖回的問題;最後則是由街口電子支付處理實名制 KYC 跟後續街口帳戶裡存金換回銀行帳戶的對接。

但街口還有哪些法律風險?

只是,在這次上線之時,街口還是喊出了號稱享「預期」年化成長率 1.2%~2.5% 這種擦邊球的口號,但是這 1.2%~2.5% 的收益怎麼來的?

胡亦嘉就說,街口下面自己手握的「街口多重資產證券投資信託基金」已持有長期債券為主,雖然短期一定有波動,但長期會呈現平穩曲線狀;而街口金融科技自己就是會用演算法再算出上述預估的趴數,這個趴數會落在 1.2%~2.5% 之間,消費者也只能按照街口給你的趴數換算價格賣出。

但就算有演算法撐腰,街口現在恐怕在金管會眼中還是有兩大疑慮在:一是就算把保證改成「預期」兩字,年化成長率還是不是依然觸犯基金不能保證收益的天條?第二問題就更大了,金管會親自發文,指稱之前的確同意投資人可以透過電子支付帳戶買賣基金沒錯,但是街口當時檢附的三方作業流程、投資人操作介面,根本沒有提到現所稱的託付寶,跟金管會遞送之申請書件內容不同;在這種狀況下根據蘋果日報報導,街口的保管行彰銀已暫時將湧入的 1.5 億資金退回給街口。

目前看來,街口託付寶若真的要完全迴避任何疑慮或爭議,唯一解就是進金融沙盒,但一方面胡亦嘉認為 3 億元上限太低,另一方面金管會也一直踩著不可有保證收益、補貼收益的紅線。台灣消費者要無後顧之憂的使用「台版餘額寶」,看來還有不少架要吵。

核稿編輯: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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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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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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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