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公民】聽說馬來西亞華人很有語言天賦:3 個不嫌少,4 個恰恰好

你知道大馬華人愛用的語助詞代表什麼意思嗎?英語、方言、馬來文到底什麼情境會使用哪種語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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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的街頭小吃,當地人稱「小販中心」。Photo Credit: 世界公民文化中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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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世界公民文化中心提供,作者劉薇薇,INSIDE 獲授權轉載。原文收錄於英語島 English Island 2019 年 1 月號

對馬來西亞華人來說,生長在多元文化的國家是一件令人慶幸的事。多懂一個語言,即便是方言,也如同學會一門功夫,時機到來即可派上用場。

一般大馬華人至少懂 4 種語言:中文、英文、馬來文和至少一種方言 (先不算他國外語如日文、韓文、法文等等)。華人通常懂的方言,通常指家族籍貫的方言,如廣東話、福建話、潮州話、客家話等等,會說 2 種方言以上是很常見的事。

為何至今大馬華人仍然保留方言習慣?

在馬來西亞,許多華人家庭的長輩日常生活中慣用中文或方言來溝通,而孩子們在日日夜夜的耳濡目染之下,不知不覺就學會了中文或方言。 

除了這種間接式的傳承,不管是在咖啡店、菜市場、商場、街上等等,華人跟華人之間也是用中文或方言溝通,而只有面對馬來人或印度人 (通常稱為馬來同胞/印度同胞,或通稱「友族」) 時才會以馬來文交流。

分地域的馬來西亞方言

馬來西亞的方言如福建話有北中南之分。西馬半島北部的檳城州、吉打州等的福建話在口音和用詞上與中南馬的巴生地區、柔佛州等有所不同。舉例來說,檳城福建人會說一天為「幾」(讀 jit),巴生人則說為「幾剛」。

Photo Credit: 世界公民文化中心提供

檳城福建話:

一天:幾 jit

兩杯:nor 凹

吃粥:jiak moi

巴生福建話:

一天:幾剛

兩杯:能 bui (能念第三聲,bui念第一聲)

吃粥:jiak ber 

Photo Credit: 世界公民文化中心提供

有趣的是,馬來西亞不同州屬或地區盛行的方言皆不同。檳城人大多講福建話,即使不會說但至少也聽得懂。檳城南下的霹靂州怡保地區和首都吉隆坡,則是廣東話通用。值得一提的是,福建話與台語有八成相似,所以台灣人若造訪檳城或許會有回家的感覺呢!

從小看港片,粵語也通

我身邊有好多朋友雖然籍貫不是廣東人,家裡也不說廣東話,但是他們都懂粵語,最主要的原因是從小就透過電視台收看香港無線電視台的港劇,有些更因此愛上港星如周星馳、佘詩曼等等。

受歡迎的港劇:

衝上雲霄、溏心風暴、法證先鋒、溏心風暴之家好月圓、巾幗梟雄、烈火雄心、宮心計、On Call 36 小時、使徒行者

劇迷熟知的港星:

吳鎮宇、張智霖、吳卓羲、黃宗澤、林峯、陳豪、鐘嘉欣、楊怡、陳法拉、李司棋、黎耀祥、王喜、馬國明、胡杏兒、胡定欣

英語是最重要的職場語言

英語對大馬華人而言一般是大學時期與職場所需,或是親朋好友之間由於受英文教育而比較慣用英語溝通。 

根據國際教育機構 EF 英孚教育,按英語能力對 100 個國家及地區進行排名而做出的 2019 英語能力指標報告,馬來西亞的英語程度在全球排名第 26、亞洲地區排名第 3,僅次於新加坡 (全球第 5、亞洲第 1) 及菲律賓 (全球第  20、亞洲第 2)。

Photo Credit: 世界公民文化中心提供

馬來西亞華人的獨特發音

大馬華人懂馬來文是因為它是馬來西亞的官方語言,所有大馬人都必須掌握馬來文,並且在大馬教育文憑考試 (簡稱 SPM,是中學階段最後第二個全國統一考試,考生為中五,台灣稱高二)中及格方可領取 SPM 考試證書,此證書是求職的基本門檻。另外,通曉馬來文讓大馬人在政府機構辦事方便很多,跟友族同胞之間也可增進感情。

馬來西亞華人講中文最可貴的特色就是有獨特的口音,並且很著重於發第四聲。舉個例子,大馬華人愛把吃飯念成「刺飯」、喝水念成「賀水」、第一念成「第意」、不要念成「步要」。我們也很常在語句最後加助詞如「啦、囉、咧、了 (liao)、咩、呱」等等來強調語氣,同時會參雜不同語言或方言在同一句話裡面。

很多台灣人聽不習慣馬來西亞華人的口音,其實是大馬華人都懂正規的發音,只不過日常生活很少這麼用,再加上習慣成自然了。此外,大馬華人說中文的另一特色是,我們面對不同中文語系國家的人如中港台人,通常會自動切換當地口音,好讓對方明白我們想表達的意思。

語助詞輪轉盤:不同的語助詞有不同意思

Photo Credit: 世界公民文化中心提供

(1) 是啦 = 是/ 沒錯

例句:

A: 是你女朋友嗎?

B: 是啦是啦~

(2) 是囉 = 是的(我認同)

A: 今天真的熱死了!

B: 是囉! 

(3) 是咧 = 真的是/ 對

A: 對面那個美女是小 S 嗎?

B: 真的是咧!

(4) 是了 (liao) 啦 = 絕對是

他業績這麼高,年終獎金領最多的是他了啦! 

(5) 是咩 = 真的嗎?/真的假的?

A: 這是我老闆送我的iPhone!

B: 是咩?

(6) 是呱 = 應該是

A: 101 是不是在捷運藍線的其中一站?

B: 是呱~ 

(7) 是 pun = 也對(認為有道理)

A: 他還在生氣,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好了。

B: 是 pun。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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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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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