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App 通知恐怖份子帳號被駭,使歐洲政府調查受阻

WhatsApp 阻止了駭客活動同時也堵住執法工具。歐盟反恐協調員認為,不應該讓犯罪者,在網路上比在現實生活中更容易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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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TPG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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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時,一個高級駭客利用我們的影像通話功能安裝惡意軟體,我們已經阻止了該攻擊。您的電話號碼可能受到了影響⋯⋯」2019 年 10 月 WhatsApp 主動通知了 1,400 名使用者,其中包括一名歐洲執法者正在追查的恐怖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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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一群歐洲官員正在追蹤一起可能在聖誕節引爆的恐怖攻擊,以色列法院批准調查人員動用一切可能手段解鎖一名恐怖嫌疑犯的手機,搜查團隊因此根據該國政府與以色列公司 NSO Group 現有的合約,使用 NSO Group 開發的間諜軟體駭入該名嫌疑人的 Whatsapp。

其中一名不能透露身份及工作單位、在西歐某國家負責反恐搜查的官員表示,那位嫌疑犯跟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有關,相關單位收到線報稱,該組織計劃在聖誕節前後發動恐怖攻擊。

在 WhatsApp 對那位恐怖份子打草驚蛇之前,調查官對其手機的監控只進行了幾天,時間太短,無法收集到足夠的細節。

「我們只掌握了嫌犯的這一支手機,想竭盡全力利用這部手機觀察他在做什麼、他要去哪座清真寺、誰在和他交談、他的組織是否在鄰國也有活動。」前述那位調查官表示,「WhatsApp 扼殺了這次行動。」

當 WhatsApp 主動給了那名恐怖份子「駭客入侵」的警告,調查官立刻就接到以色列打來的電話,當時他不敢置信 WhatsApp 母企業 Facebook 公司居然會這麼做。但探員們很快就發現,無法再看到該嫌犯的手機簡訊等內容,他們知道,這代表嫌犯已關機或丟棄了該手機。

失去了遠端監控的方法,搜查團隊仍然用傳統方式的監控那群嫌疑犯,但西歐國家一般來說冬季較多人放假、請假,人手常常不足,因此調查過程困難重重。

同一位歐洲調查官表示,其他西歐國家的同僚官員告訴他,其他國家的調查中可能有多達 10 多宗受到 WhatsApp 這次警報的影響。

這名官員說,他所在的部門行事非常秘密,就連該國的其他高級政府官員都不知道他們使用的方法和工具。2015 年的一系列恐怖襲擊事件,暴露出智慧型手機和訊息加密 app 的普及新增了情報蒐集上的缺口,於是歐洲各國政府開始購入駭客工具。

前歐盟理事會總秘書處主任、現任歐盟反恐協調員 Gilles de Kerchove 認為,「加密技術不應該讓犯罪者,在網路上比在現實生活中更容易逍遙法外。」

核稿編輯:M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