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物品

介面設計師 Dustin Curtis 最近發表一篇文章 〈 The Best 〉,他認為花時間尋找最好的東西是值得的,這樣會讓你對所有物品都產生毫無保留的信賴,那是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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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面設計師 Dustin Curtis 最近發表一篇文章 〈 The Best 〉,他認為花時間尋找最好的東西是值得的,這樣會讓你對所有物品都產生毫無保留的信賴,那是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去年我在東南亞旅行三個月,帶的每件東西都得裝進一個背包裡。我會花時間去調查,然後只買品質最好的東西。買最好的毛巾,最好的筆和筆記本,最好的頭燈,最好的耳機,最好的錢包。這些東西都被那些最好的設計師認真地設計過。

接著一個之前沒想過的副作用產生了,那就是我對這些我要用的東西充滿了信心。我相信在我檢查輪胎時頭上戴的燈會夠亮,它的確沒讓我失望。我相信我的錢包會把我的現金、登機證、護照都存放妥當,不會讓它們變形或不見,它沒害我。我相信我的毛巾一定能很快就乾,因為它就是為旅行設計的,它的確表現出色。我相信我登山時背包上的拉鏈不會突然打開,它很牢固。擔心這些聽起來有點傻,但是當你相信自己的每件物品,那些可能發生的悲劇你都不用擔心了。這是一種很自由、奇妙的感覺。我的生活變得更好了。

最後當我回到公寓時,我下定決心保持一樣的生活方式。我只買那些最好的東西,即便這樣就意味著我能有的東西變少了。如果我要買餐具,我會調查這個行業,它的歷史以及餐具背後的設計哲學,然後體驗不同的設計。直到我有了很好的鑑別能力後,我就會挑出那些最好的,最實用的餐具。

結果,Sori Yanagi(柳宗理),一個武士刀世家裡的日本設計師,在 2002 年時就做出了最棒的餐具。Yanagi 的餐具很棒是因為他遵循的是設計好用的東西的原則,而不是要設計暢銷易賣的東西。Yanagi 說過:

只有好用的東西才會長久流傳,不管當前的潮流是什麼,人們都想永遠使用它。但是那些為了潮流而不是出於易用性目標創造出來的東西,很快就會失寵,人們會放棄它。最根本的問題就是有太多產品都是為了「銷售」而設計,而不是為了「使用」而設計。

有些東西在餐具設計中很明顯,比如材質和重量。而其他實際上更重要的,卻很少被認真考量,比如牙齒接觸到那些金屬餐具的感覺,或是人們將餐具拿在手裡的平衡感。每件餐具的持續可用性也很重要,餐具的防滑性,它和食物的摩擦等等。這些都是 Yanagi 會考量的重點。

Yanagi 的設計經得起時間考驗。他在 2011 年去世了,可是他的設計會長存。

「最好的」並不一定特指某個產品。而是經過耐心、困惑和欲望之間鬥爭後達到的一種平衡。要找到「最好的」需要花費很長時間。你得了解產品市場、生產、設計,你才能游刃有餘地避開那些價格欺騙和行銷伎倆。在這裡強調的是你要給「自己」最好的東西,這也就意味著你得知道什麼對你來說才是重要的。

理性的人很可能不會花費這麼長的時間來讀一本關於餐具歷史的書,不會買二十套不同的餐具,不會試驗牙齒和不同器具接觸時的感覺。這些聽起來真是又蠢又狂。但誰要顧慮那些理性的人呢?

如果你是個「非理性」的人,相信我:花時間去找一件最好的東西是值得的。擁有一件做到極致的物品比擁有許多一般的難以讓人信任的東西要好得多。那種對你所擁有的東西毫無保留的信任,就是一種強烈的自由自在感。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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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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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