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數據執法、獵殺賓拉登,一揭矽谷最神秘獨角獸 Palantir

有人認為 Palantir 已經非常接近「全控系統」了,他們會收集各種財務資料、交通訂票紀錄、通話記錄,以及社群媒體資料,然後預測什麼時候犯罪會發生。是不是聽來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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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P/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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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講起矽谷獨角獸這個話題時,大家第一時間可能會想起 Google、Facebook 或是晚近上市的 UBER、Slack;但比起上述媒體寵兒,2015 年估值就達 200 億美元的大數據公司「Palantir」卻鮮為人知,直到最近因協助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逮捕非法移民案件量暴增,才讓這間矽谷最神秘的獨角獸站在聚光燈下。

什麼來頭?

Palantir 是一間非常「標準」的大數據公司,雖然目前外人無法得知它演算法的詳細原理,但簡言之 Palantir 甚於把大量看似無序的資訊轉整理成各種容易了解的視覺地圖、直方圖、折線圖等可視化資料,並判別未來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包括聯邦調查局、中央情報局、國防部與衛生及公共服務部等眾多美國公部門都是它的主力客戶,甚至 CIA 本身都還投資過他們。

Palantir 主要有兩種產品線,一種是主要服務上述公部門的 Palantir Gotham,傳聞美軍能在 2011 年 5 月突襲擊斃奧薩瑪·賓拉登,背後就是 Palantir Gotham 透過大數據判別賓拉登與蓋達組織的行為模式,幫助美軍成功定位賓拉登的所在位置,此外美國地方執法部門也喜歡使用 Palantir 來預測犯罪,實施「預防性治安」(predictive policing)。

另一種則是 Palantir Metropolis,主要就是用大數據來預測企業發生突發事件的可能性,像 Airbus、瑞士信貸、摩根大通與醫療集團默克都是 Palantir 的客戶。

Palantir 所收集的資料有多細呢?報導指出,Palantir Gotham 其實已經非常接近所謂的「全控系統」了,他們會收集各種財務資料、交通訂票紀錄、通話記錄,以及最重要的社群媒體資料,並融合社會學中的社會網絡理論,繪製出每個人真實的人際網路圖。

Palantir 成立於 2003 年,鼎鼎大名的 PayPal 創辦人 Peter Thiel 就是 Palantir 的創辦人之一,當初 PayPal 有一陣子每個月都因信用卡詐欺損失數百萬美元,因此透過資料收集、分析,在內部設計了一個安全判別程式用來分析可疑交易;然後 Peter Thiel 就把這個程式獨立出去,跟目前 Palantir 的 CEO Alex Karp,以及 Joe Lonsdale、Stephen Cohen、Nathan Gettings 一起創業成立了這間公司。

▲Peter Thiel。Photo Credit:Reuters/ 達志影像

據報導,Palantir 成立至今總共募集約 27.5 億美元,估值約 200 億美元;2016 年曾傳出甲骨文公司考慮購買 Palantir 但未有下文。彭博社推測 Palantir 可能會在明年 IPO,但同時 Palantir 目前還無法損益平衡,2018 年營收 10 億但虧損額高達 3000 萬美元。

最近為什麼會起爭議?

這陣子 Palantir 會重新成為新聞焦點,是因為該公司最近被揭露跟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 簽訂約 5000 萬美元合約,為 ICE 提供一整組的案件管理系統,讓 ICE 可以隨時調閱移民的就業情況、電話記錄、移民史等數據,進行更有效的非法移民查緝。2018 年 ICE 能發動一次對全美近一百間 7-Eleven 非法移民大查緝,就是歸功於 Palantir。

但 Palantir 傳出內部員工因拆散過多移民家庭,「乞求」公司與終止 ICE 的合約;人權團體也抨擊 ICE 的行為嚴重違反了基本人權、美國憲法第四修正案(隱私權)和尋求庇護的權利。不只如此,連 Palantir 用的雲端服務 AWS 也有員工跳出來要求 Amazon 停止跟 Palantir 合作。

美媒 Motherboard 甚至還獲得了一份專為加州警察設計的操作手冊:

  • 如果警察知道了車牌,就可以使用自動車牌閱讀器,查出這台車去過的地方與時間,完整掌握車主任何時間的駕駛位置。
  • 有了名字,警察還可以找到他的 e-mail、電話號碼,現在和以前的地址、銀行帳戶、社會安全號碼,以及身高、體重、眼睛顏色等資料。
  • 最厲害的是:Palantir 可以直接畫出一個人的家庭成員、工作夥伴網路圖,並透過這些資料找出他們的上述個資,讓警察隨時掌握任何嫌疑人的資料。
▲警察如何用 Palantir 搜索個人相關記錄的流程。Photo Credit:Motherboard

稍微值得慶幸 Palantir 不提供臉部識別服務,但對許多客戶端來說,要把其他公司的臉部識別技術與 Palantir 所挖掘的數據互相結合分析是相當簡單的。

詳細的 Palantir 說明手冊可以點擊連結

Palantir 的激進愛國主義

還記得 Peter Thiel 前陣子指控 Google 跟中國走得太近涉嫌叛國嗎?Peter Thiel 認為 Google 與美國國防部針對人工智慧技術的密切合作可能會有被盜竊的疑慮,川普甚至還在事後宣稱他會調查有關 Google 被控與中國政府合作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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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 Palantir 的共同創辦人 Joe Lonsdale 還在美國全國保守主義大會上指責 Google「太學術」、「太開放」,太愛分享以至於讓中國人很容易來到 Google 學到任何有用的資訊或科技,並反過頭來用來壯大中國;不只如此,Lonsdale 還自稱 Palantir「可能是矽谷中最愛國的公司」。

不過或許就是這種愛國主義,讓他們更受川普政府青睞。Palantir 今年初拿下了史上最大張的訂單,將為美國陸軍打造新時代的戰場情報系統(這也是首次美國軍方採用矽谷軟體公司,而非傳統軍事承包商來執行這種大型的國防預算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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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社會學家」領導的公司

作為一間矽谷科技公司,Palantir 還有一個特點與其他獨角獸們格格不入,那就是它的 CEO 既沒有工程背景,也沒念過商學院,而是由一名社會學家所領軍。Alex Karp 直接師承當代社會學大師哈伯瑪斯(Jürgen Habermas),但取得社會學博士後並沒有走上學術之路,而是繼承家產並設立創投公司 Caedmon 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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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Karp。Photo Credit:Reuters/ 達志影像

他之所以會加入 Palantir,是因為在取得德國法蘭克福社會學博士之前,曾唸過史丹佛法學 JD 因而跟 Peter Thiel 當室友;當時 Alex Karp 跟 Peter Thiel 一個左派一個右派,兩者在學校時常因為政治理念吵架,但因為 Alex Karp 日後有經營 Caedmon Group 的經驗,加上當時他成功為公司爭取到 CIA 的訂單與投資而成為 CEO。

日後他也親自發揮社會學所長,為公司服務導入了「社會網絡」理論完善產品;據資料指出,Palantir 公司內部氛圍一方面有相當矽谷式的開放文化,但另一方面能讓國防部、情報機構這些單位放心,很大一部分就是 Alex Karp 親自手握人事權,堅持親自面試每個員工來保持公司的價值觀。

核稿編輯:Mia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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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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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