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藝人經紀合約是賣身契嗎?關於跳脫經紀合約二三事

近年網紅、直播主都有經紀合約在身,不乏糾紛發生,甚至有些需透過司法途徑解決;為避免這種狀況,不妨先參考律師之專業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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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截自 Lil Tay 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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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作者投稿,經 INSIDE 編審後刊出。作者為元潤法律事務所許博智律師。 

近日知名香港歌手在臉書上聲明因經紀方違約而終止經紀合約的消息,喧騰一時。回顧台灣演藝圈,藝人因合約糾紛導致演藝生涯受阻的新聞,也時有所聞。近年網紅、直播興起,許多網紅、直播主也都有經紀合約在身,同樣不乏糾紛發生,甚至有些需透過司法途徑解決。

無論是初試啼聲或是已具知名度的藝人或網紅,簽訂演藝經紀合約的目的,無非是信賴經紀方能提供培訓、包裝宣傳、爭取演出機會、媒介與管理演藝事務等,同時經紀方則因提供經紀服務而取得報酬。

為了避免發生過河拆橋情況,經紀合約通常會有「不得提前終止」的特約,以確保經紀方在藝人身上的投資能夠獲得回收,防止大紅大紫後被任意終止合約。但是,如果一方違約或已無信賴關係,如果仍要求當事人受「不得終止」特約拘束而不能脫離合約,則經紀合約豈不成了賣身契或緊箍咒?如此顯然不合理。

經紀合約並非不得終止

解決經紀合約中的「不得提前終止」特約問題,首先要從演藝經紀合約的性質切入。

經紀合約一般具有「委任」或「類似委任」的性質,由藝人或網紅委託經紀方處理演藝事務,經紀方則於授權範圍內得為藝人或網紅處理經紀事務。因此處理經紀合約糾紛時,通常以民法關於「委任契約」的規定作為判斷依據。

進一步分析,委任契約是以信賴關係為基礎所成立的契約類型,高度重視委任人與受任人的信賴關係。依委任契約的規定,任何一方本有隨時終止合約的權利。

即便在合約中有特別約定「不得提前終止」的情況下,依照法院見解,如果合約雙方信賴關係已經動搖,此時若仍然要求委任人受限於該特約而不能終止合約的話,顯然已經違背契約成立之基本宗旨。這是因為信賴關係已經動搖,如果仍然勉強維持契約關係,也難以達成契約目的。所以在信賴關係已動搖情形下,即便在合約有「不得提前終止」的特別約定,任一方仍然可以隨時終止合約。 

換句話說,縱然經紀合約中有約定「不得提前終止」的條款,但如果藝人或網紅與經紀方間的信賴關係已經動搖或蕩然無存,則任一方都可以行使隨時終止合約的權利,不必繼續受合約拘束或委屈容忍類似賣身契情境。過往就曾經有藝人以酬勞有爭議、經紀方未積極規劃演藝工作等理由,成功終止經紀合約的案例。

對他方損害仍需合理填補

經紀合約因具有委任性質,可以隨時終止。然而,如果終止合約的時機是在不利於另一方的時期,為了合理平衡合約雙方的權利義務,提出終止合約的一方須賠償他方損失;除非是因為非可歸責於終止方的事由,而不得不終止契約,才不需負擔賠償義務。

這邊所謂的賠償損失,並不直接等同經紀方的預定經紀酬勞,而是指他方所受到的損害與所失去利益。舉例而言,曾有經紀方因不滿藝人提前終止合約,就在沒有任何其他舉證下,直接以合約預定經紀酬勞金額進行求償,遭到法院駁回案例。

但是,在藝人終止經紀合約之前,如果經紀方已經進行規劃、製作新唱片專輯,則經紀方所投入的製作費、宣傳費等成本損害,以及因合約被終止導致新唱片無法銷售的所失利益,則經紀方自然可以進行舉證並對該名藝人進行求償。

因此,藝人因諸多因素擬行使合法終止經紀合約權利的同時,除了考慮對演藝事業是否有利外,也應一併考慮雙方依據該份合約所能主張的各項權利,避免在不利於他方的時期終止合約,降低被求償之風險。

適時終止經紀合約可降低違約風險

藝人繞過經紀合約自行私接演出工作是常見的經紀違約類型,不時有藝人因此被求償高額違約金、甚至中斷演藝事業的新聞。

在經紀合約約定期間內,合約既然尚未被終止,相關條款也沒有顯失公平等無效情形的話,藝人與經紀方自然有遵守合約的義務。如有違約情形,他方當然可以行使合約權利,進行求償,此種情形並無須多言。

然而,在藝人與經紀方間的信賴關係已經動搖的狀況下,藝人經常迫於收入不豐的無奈或被冷凍、封殺等因素,而必須自行接演出機會。如果原本的專屬經紀合約並沒有及時終止,則藝人自行接演的行為極可能被認定屬違約行為,將導致藝人被求償的法律風險,不可不慎。

過去就經常發生藝人與經紀方發生嫌隙之時,未注意到合約尚未終止前就私自接演出工作,而被經紀方求償高額違約金的案例。另一方面,也曾有藝人因適當拿捏終止合約之時機,而成功避免主張違約的相反案例。

值得注意的是,違約情形不是只會發生在藝人或網紅方面,經紀方也可能是違約方。曾經就有經紀方因為沒有替藝人積極爭取演出機會、企劃及推廣演藝工作,而被判決需負違約責任的先例。

經紀合約糾紛處理之道

俗話說預防勝於治療,但道理淺顯易懂,實踐可不容易。尤其藝人或網紅在簽訂經紀合約時,大多處於默默無名、環抱星夢的階段,顯然缺乏議約能力,甚至對經紀方也缺乏足夠認識與瞭解,導致經常埋下日後糾紛的種子。

萬一不幸發生經紀合約糾紛,近日香港知名歌手的處理方式可為借鏡。首先,心態上宜積極面對。特別注意在合約有效、未終止的前提下,不能違反約定自行私接演出工作或消極片面停止履行合約義務。

其次,對於不履行可能導致求償風險的合約義務應積極履行,例如已排定的演唱會等演出工作。否則容易增加額外法律風險,自陷不利之地位。

另一方面,建議同步尋求專業人士協助,全盤檢視合約條款、評估所能主張得合約權利、可能面臨的風險、及所能採取的行動,並擬定策略與方法,尋求紛爭之有效及圓滿解決。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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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資誠 2021 全球消費者洞察報告,18-38 歲年輕族群的購物花費已超越較年長的消費者,並預期未來將持續成長。跨越於這個年齡層區間的Z世代與千禧世代,不僅生長在充滿活力的數位時代,其生長背景與環境更在短短幾年內超越了過去幾百年,因此無論是在消費習慣,接觸資訊、偏好的購物體驗到金流支付等方式也都與過去大不相同,因此,各式品牌為了贏得年輕人的心占率,更激發出不同的行銷玩法!

今朝有酒今朝醉 狂歡氛圍加深心占率

Z 世代的社交文化雖體現在網路上,但在實體上也相當重視氛圍、加強體驗感。連續舉辦的新北耶誕城,是每年年末年輕人們不可錯過的狂歡派對,今年新北耶誕城與 LEGO 樂高合作,以聖誕節為主題,裝飾出樂高耶誕老人、樂高耶誕薑餅小屋、樂高小精靈雪景大道等必拍景點,搭配聖誕節主題散發愛與希望,營造濃厚的節日氛圍,在年輕人心中搶下品牌心占率。

行之有年的新北耶誕城,今年與大人小孩都愛的 LEGO 樂高合作,巨型打卡熱點十分引人注目。圖片來源:新北旅遊官方 IG

此外,聯合報系所推出質感媒體《500 輯》,從去年開始舉辦「500 趴」,透過高質感戶外派對帶給大家世代交流的感受,今年也剛在信義區水舞廣場完美落幕,此次以「Better me Better Life」為主軸,三天活動湧入超過 11 萬人次。活動現場匯集美食名店,如來自台南的排隊名店「糯夫米糕」,開賣不久就被秒殺,而由國際名廚江振誠領軍 RAW 團隊推出的限量餐點依舊快速完售。

電商平台 PChome 24h購物也跨域作為 500 趴共同協辦角色,開辦「24h給力充電站」,規劃「PChome 給力製造所」、「Coopers Cool Bar」與「Panasonic 美力加值所」三大攤位,設計闖關遊戲及限定快閃暢飲活動,結合年輕人喜愛的市集,也帶來 PChome 之夜舞台表演,將品牌精神融入奇幻的視聽覺饗宴,特別的是打通粉絲專享專區,讓 PChome 的粉絲透過闖關即可抽獎獲得演唱會專區及秒殺美食免排隊兌換券,電商平台跨域與媒體合作,強強聯手,運用各自優勢和狂歡體驗吸引年輕人,透過有感體驗引發年輕族群共鳴,幫助其迎接美好生活,引發不少話題討論。

在 500 趴活動中,電商透過奇幻的舞台表演滿足視聽覺享受,傳遞 24h 陪伴在側的品牌精神,讓觀眾耳目一新。Photo Credit:爆米花數位

敢買又愛花 促進消費模式轉型

Z 世代與千禧世代年輕人的財務支配更為自由,也較容易衝動型消費,尤其是數位支付的普及也讓年輕人對於實體金流較無感,因此延伸出許多不同的消費模式。近來 BNPL 十分火紅,電商跟新創公司紛紛搶進投資發展,BNPL(Buy now, pay later)是讓消費者先拿到產品再付費的服務,對於年輕人而言,可能因銀行審核或是個資問題在購物中產生付費高牆,但有了 BNPL 的支付方式,更能立即購買商品。對於商家來說也能吸引更多消費者,減短消費者的消費猶豫期,此外也能蒐集更多的消費者數據做為行銷籌碼。

看準 BNPL 的商機,3C 龍頭 Apple 也搶先與 BNPL 服務的支付商合作,甚至正在開發「Apple Pay Later」的服務,降低消費門檻吸引更多年輕人購買蘋果商品,也提高 Apple Pay 的使用率。全球電商龍頭 Amazon 也結合線上分期付款平台 Affirm 推出 BNPL 服務,也因此相互拉抬了業績與股價。

資訊爆炸 溝通方式就要快狠準

Z 世代年輕人生長在數位時代,從小便習慣接收爆量的資訊,深怕跟不上最新趨勢,但在海量資訊中要如何快狠準溝通,就要靠最直接的溝通方式,長篇大論的文字已經沒人想看,圖像、短影音才能在短時間內攫取 Z 世代的目光,若搭配社群意見領袖的影響力,更能讓其信服。

如強調實體服務的火鍋品牌海底撈,在今年因疫情也轉戰線上戰場,同時不忘消費體驗,推出滿額即送到府服務,其實這樣的優惠訊息在疫情間層出不窮,為了能夠快速溝通並脫穎而出,海底撈採取「KOL 外送到你家」,藉由 YouTuber 拍影片,擔任外送員溝通消毒 SOP、餐點確認完成才收費、並享有海底撈特色的川劇變臉到府表演等訊息,形成社群討論風氣並深耕品牌理念,提升心占率。另電商平台 PChome 24h購物在官方 YouTube 頻道也不定期邀請名人、KOL 擔任一日送貨員,藉由 KOL 一起體驗送貨及開箱,除了吸引更多元的消費者,也能以影片傳遞送貨的穩定度及貨物包裝完整等訊息,抓住消費者眼球,進行最直接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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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由自己定義 風格消費才是王道

消費對於年輕人來說不只是滿足生活上的各種需求,更是能彰顯個人風格的管道,Z 世代年輕人渴望展現自我,因此品牌也紛紛推出客製化服務跟上年輕人的需求。

一直以來以親子族群為主要消費者的 IKEA 近期推出全台首間城市店,城市店以單身、北漂年輕人為目標消費者,更為了深入年輕族群首度推出獨家限定客製化電繡活動,在織品上可繡上專屬圖文,除了能展現消費者專屬風格外,又藉此宣傳品牌別出心裁的服務。又如最近被 Spotify 洗版的 Instagram 限時動態,廣受年輕人喜愛的音樂串流平台 Spotify 推出個人化的年度總回顧,讓用戶可以上傳到社群平台和社交圈分享自己的音樂品味、Podcast 興趣等,彰顯自己的風格,不僅能幫助消費者成為社交圈中的談資,也能藉由社群媒體進行病毒式傳播,提升品牌曝光度。

Spotify每年年末皆推出年度總回顧,吸引年輕人分享並提升品牌心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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