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動機車三國鼎立:擺在Gogoro眼前的十字路口

如果 Gogoro 為了說服其他車廠繼續留在系統內,維繫其開放系統的承諾,Gogoro 必須迫於降低其新車的銷售比重,努力當好能源輸配的工作。
評論
評論

作者果殼,行動展開份子,也是區塊鏈的信仰、旁觀者|現為律師、Blocktempo 專欄、換日線專欄作家|期許透過筆寫出觀點,看到對話,找到果殼。本文獲作者授權轉載,原文刊登於 Medium

三國鼎立成形

1. Gogoro 為首的陣營-蓄勢待發

在狹電動機車公版電池以令天下失敗後,Gogoro 有了全新進展, 成功與 YAMAHA、宏佳騰、PGO 三大機車廠合作 ,成為目前台灣最大電動機車陣營。合作內容將以 Gogoro 的能源網路平台為主軸,輔以電動車開發、委託製造。

YAMAHA 與宏佳騰預計在 2019 年夏季推出首款電動機車,PGO 則計劃 2019 年下半年發表。聲勢如何當初魏王曹操整合了北方勢力,揮軍長江,向東吳進逼。

2. 光陽-走自己的路

蠻明顯的事,光陽想複製 Gogoro 的模式,光陽是最早跳出來宣布要自行開發充、換電的國內車廠,今年上半年就推出 Ionex 系統,令人耳目一新,卻始終鴨子划水,各地發表會頻頻召開,上市銷售計畫卻緩慢推行。

有趣的事,光陽推出的電動機車產品線,避開了 Gogoro 主力佈局的 125-150cc 等級機車,目前適用新系統的車型只有低階的輕型機車。

而 2019 年 11 月 7 日時,令人意外的是光陽在米蘭發表重型電動機車「SuperNEX」–概念車,然而這場發表會欠缺許多資訊,例如重機是否適用 ionex 系統、何時量產、電池充電多久?連重要的價格也未公布。

光陽有油車多年打下的家業,底子深厚,對進入電動車市場是助力還是阻力尚未知。然而光陽目前種種佈局,讓人始終抓不清戰略主軸為何,究竟光陽能否如同東吳當初赤壁之戰,擋下 2019 年 Gogoro 陣營的大軍壓境?

3. 三陽-尋找戰略夥伴、專注在車廠角色

三陽終於在近日宣佈,不會加入 Gogoro 陣營,並選擇中油開發的能源系統做為未來電動機車佈局的戰略夥伴。關於這項重要決策,董事長吳清源說到:

與其布建自己的充換電系統投入百億元以上的投資,還不如專心賺造車錢。

至於為何捨棄市場上已相對成熟的 Gogoro 換電系統,吳清源坦言,無法接受所有資訊都被他廠掌握。

然而,三陽中油聯盟的挑戰是,要將產品及能源系統推向市場還有好一段路要走,中油明年才會正式推出其研發的電池規格,能源系統也需要實地驗證才能正式啟用,如此緩慢的進展,國內市場到時可能已被前兩強搶食殆盡。

時至今日,電動車第三聯盟終也成形。三國鼎立的局勢讓未來有許多好戲等著展開。Gogoro 陣營看似陣容龐大,後勢也最被看好,但我認為該陣營也有隱憂。

Gogoro 的策略主軸分析

Gogoro 始終不自視為車廠,而是一家「能源調度公司」。這是 Gogoro 與其他車廠最大的不同,讓自建能源系統一事成為自身使命,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Gogoro 換電式系統是(相對)開源的,他歡迎不同車廠加入使用,甚至不收取專利授權金,但使用換電系統的代價是,加入者須使用 Gogoro 的電池規格、模組,而且月租費需由 Gogoro 向車主收取。

我觀察 Gogoro 雖然嘴巴上說的是能源調度,但實際策略上,不能夠忽略他們在硬體車子製造上所下的功夫。

從 Gogoro 1 系列帶給大家充滿未來感與想像力的車體,再到 Gogoro 2 系列,把車子零件規格化、車體製造成本調降,連帶售價也打中消費者甜蜜地帶,讓銷售量整個起來。用良好硬體體驗帶動軟體或服務的模式,類似於 Google 推出的 Pixel 手機或是 Windows surface 電腦,用一款旗艦機來展示軟體或平台的強大。

目前來這種兼具能源調度與車輛研發製造 – 兩路並進的模式,成效不錯。但未來,YAMAHA、PGO 及宏佳騰三家車廠,都要投入電動機車戰場,並用著 Gogoro 的模組甚至車體,我懷疑兩路並進的模式可以持續套用。

隱憂:賣電還是賣車?

Gogoro 在與三大車廠結盟後,又推出新車了-【INISDE 報導】越野、都市風崛起,Gogoro S2 兩款新車登場! 若再加上 8 月份 s 推出了 Gogoro 2 的少女版 Delight,新車推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產品線佈局也越來越廣,很明顯的是,這將影響到未來合作夥伴,等同 Gogoro 自己研發製造的系列車,將與三大聯盟車廠直接競爭。

根據公開合約內容之消息,未來電動機車月租費的收取權仍握在 Gogoro 手中,因此扣除掉月租方案的差異,各家車廠只能在車體及性能做出差異性。

當 Gogoro 如此頻繁推新機,努力賣車,等於壓縮其他車廠的表現空間,這時要如何說服其他車廠留在 Gogoro 系統內?因為這等同系統商自己跳下來與其他車廠競爭,注意 Google 與 Windows 仍有克制自己不全力發展手機或電腦硬體,要保留給其他廠商盈利的空間,否則沒有業者願意繼續留在 android 或 Windows 作業系統中。

如果 Gogoro 為了說服其他車廠繼續留在系統內,維繫其開放系統的承諾,Gogoro 必須迫於降低其新車的銷售比重,努力當好能源輸配的工作。

面對這樣的兩難,短期內我的建議是分割:Gogoro 本身具有品牌效益,可以留在電車製造商上,而能源輸配業務透過轉投資或其他方式,獨立出去。如果 Gogoro 繼續維持兩路並進,既賣電又賣車,未來可能會陷入困境,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要在三國鼎立時期殺出重圍不能大意。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評論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評論

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