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的不是「藍色星期一」,而是這輩子沒辦法做自己

如果我們太習慣於做別人期望和要求我們做的事,我們就會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創造性,甚至可能會想辦法逃避創造性。即使在周末,我們也會選擇不去做自己。
評論
Photo Credit:Reuters
評論

本文獲得合作媒體 36kr 授權轉載。本文作者 Drake Caeneus ,原文標題 You Don't Hate Mondays, You Hate Not Being Yourself

我們失去了自由的時間。

我們似乎對「星期一」有一種天生的恐懼和厭惡感,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嗎?還是因為我們對一眼望得到頭的日子絕望?也許是因為工作對我們本性的壓制,對自由的束縛,讓我們根本無法面對來自靈魂深處的逼供:我這一生中,到底有多少時間是真正自由的?

Photo Credit:fizkes/iStock/Getty Images Plus
Photo Credit:fizkes/iStock/Getty Images Plus

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已經是周日晚上了,但我能隱隱感覺到心中對即將到來的周一的抵觸。我到底在害怕什麼?害怕沒有空閒時間嗎?害怕沒辦法自由自在地過幾天逍遙的日子?還是害怕按部就班的生活中沒有了可能性?

對於那些從周一到週五都循規蹈矩工作的人來說,答案可能是顯而易見的:我們失去了自由的時間--失去了自我--去迎合工作、學業和外界形形色色的需求。如果我們大多數人活著就是為了期待每個週末,那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週一的確代表著某些重要事物迎來終結。

我最喜歡的一張圖(就是下面這張),圖中的哲學家 SlavojŽižek 沉思之餘嘟囔著:「你不是討厭星期一,你是討厭資本主義。」這句話不一定是真的是 Žižek 說的,但是它絕對引發了大家的共鳴。

圖片來源:Me.Me

我本人是不怎麼喜歡資本主義的,但即便是那些擁護資本主義的人,週日晚上也會不自覺地產生那種恐懼感。一般來說,週一的時候我們重回到工作日,回到上下班的路上,回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週一不只是提醒著我們,又得開始把人生和時間還有精力花在我們並不喜歡的工作上,還提醒著我們自己已經放棄了夢想,提醒著我們現在在掙扎著還清債務,提醒著我們覺得自己的薪水遠遠不夠,提醒著我們自己的日常生活千篇一律,所有的想法都是徒勞。

但說我們討厭週一僅僅是因為資本主義,那未免也太簡單了點。如果我們生活在一個不同的經濟體制下,在這個體制下,每週工作時間仍然存在,週一還是要掙扎著起床為生計而奔波,這種恐懼還會存在嗎?我想可能還會存在,因為工作不僅僅是為了賺錢,工作也是我們參與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The Human Condition》一書中, Hannah Arendt 定義了人類參與世界的三種不同方式:勞動、工作和行動。

根據 Arendt 的觀點,「勞動」涵蓋了我們生產生存所需的各種過程,比如種植和準備食物,或者生育和撫養孩子。

而「工作」則指的是我們為了建造人為世界而製造的東西。我們可以直接生產這些東西--比如說,蓋一棟摩天大樓或製造衛生紙,或者透過運輸各種零件、挖掘稀有金屬或者在街角發放傳單等方式間接參與到生產活動中去。

「行動」可以用來描述人與人之間發生的活動和對話,例如政治或交流。只有透過行動,我們才能表現出自己。根據 Arendt 的定義,行動不是簡單的行為或任何形式的動作,它代表的是我們真實的行為,我們的本源。

換句話說,行動需要一定程度的自由。我們要融入這個世界--自由行動,就必須要有行動的空間。在現代就業市場中,我們中的許多人並沒有多少這樣的空間。我們獲得一份工作的同時,也會被很多條款所約束,告訴我們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在自動化程度較高的崗位上,這一點或許最為明顯。例如,在 Amazon 的倉庫裡,員工從電子顯示器上接收指令,如果與同事交談或去喝點水,就可能會受到懲罰。

白領和服務崗位也存在對自由的限制,這些崗位的要求限制了獨立思考的能力,特定的工作文化可能會強迫大家從眾。作為一名公立學校的老師,我能感覺到自己在工作中所受到的限制,不僅僅是我該如何分享我自己的想法和觀點,還有我該如何利用教學時間。教授大量內容和提高學生成績的壓力意味著課堂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寶貴,不能被浪費。在如此多的需求和期望中,要想有什麼創造性的行動似乎是不可能的。

與工作日中所有應該做的和必須做的事情相反,週末成為了一個讓我們能抓緊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的「避風港」。如果我們沒法在工作中表現出創造性,我們就會想辦法在休息時表現出創造性。

但這真的是周末該有的感覺嗎?

如果我們太習慣於做別人期望和要求我們做的事,我們就會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創造性,甚至可能會想辦法逃避創造性。即使在周末,我們也會選擇不去做自己。我們已經習慣了成為別人,所以很難做回自己。

所以我們不斷地逃避。我們用酗酒、抽煙、追劇這樣的事情來麻醉自己,不斷地暗示自己很忙、有計劃、和朋友一起吃早餐吃午餐,去超市購物,和家人一起看球賽。我們把時間花在了太多的活動上,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生活到底有多麼不自由。

但在那些寶貴的時刻--我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時刻,我們將那些束縛自己的枷鎖拋到了九霄雲外。到頭來,我們還是做回了自己。

也許我們並不真的討厭週一。也許我們真正討厭的是沒有完全融入自己的生活。週一促使我們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我這一生中,到底有多少時間是真正自由的?

延伸閱讀:

歡迎加入「Inside」Line 官方帳號,關注最新創業、科技、網路、工作訊息


Akamai 服務上新,於邊緣處推動快速創新

Akamai EdgeWorkers 為開發團隊提供豐富功能和工具來創建新的微服務,利用 Akamai 提供的 25 萬台分佈式服務器組成的網絡,在邊緣執行安全而快速的計算,並在邊緣暫存內容,以實現快速交付。
評論
評論

在雲計算技術還沒有大規模普及前,絕大部分企業和組織都需要自建數據中心,或通過託管的方式來部署自己的硬體基礎架構,並在此基礎上為員工和客戶提供服務。取決於業務或其他方面的諸多要求,此時需要部署的數據中心可能有很多個,並廣泛分佈在不同地區,藉此為客戶提供流暢的體驗,並透過多個數據中心保障連續性。在發展的過程中,隨著「雲端」的出現,讓各個組織的計算開始集中。

而當在線直播、無人駕駛、智能家電、物聯網等應用開始陸續深入我們的工作和生活,情況又不同了。以往透過雲平台集中運行和服務的模式,因為距離導致的網絡延遲已經對用戶的使用體驗產生極大影響。為了提供更敏捷、靈活、快速、可靠的體驗,企業需要從最貼近用戶的地方提供服務。因此,邊緣計算就成為最有效的解決方法。

透過將數據的收集、分析和處理等工作,由「雲中心」重新分散到最接近用戶的邊緣位置,企業可以就近為用戶提供服務,通過延遲更低的響應打造更出色的用戶體驗。

「無服務器」的出現,帶來計算方式的革新

以前,當組織需要上線一套業務系統時,首先需要採購並部署相應的服務器硬體,並且要負擔服務器日常運維過程中的管理、維護、補丁安裝、配置等繁瑣任務。

上雲前,組織需要在自己的數據中心,以硬體服務器的方式執行這一系列工作;上雲後雖然簡單許多,但依然需要面對雲服務商提供的虛擬服務器,從本質上來看相關負擔仍相當繁重。

無服務器(Serverless)技術的出現,讓組織可以在不需要考慮服務器的情況下,構建並運行由微服務構成的創新式應用程式與和服務。藉此不僅可以省略基礎架構管理任務,還能為幾乎任何類型的應用程式或後端服務構建無服務器應用程序,更方便、靈活地構建出具備極高可用性的應用。

Akamai EdgeWorkers :為創新賦能

Akamai EdgeWorkers 為開發團隊提供豐富功能和工具來創建新的微服務,利用Akamai 超過 25 萬台分佈式服務器組成的網絡,在邊緣執行安全而快速的計算,並在邊緣暫存內容,以實現快速交付。

當開發團隊在邊緣開啟代碼時,他們會將數據、見解和邏輯推送到更靠近最終用戶的位置。Akamai 的高性能、可擴展式實施模型,可確保數據和計算不會被延遲問題困擾,進而避免對數字化體驗產生負面影響。

在該服務幫助下,開發者可直接在 Akamai 的全球分佈式平台上快速、迭代地創建和部署新服務,以解決問題和自定義交付。

長期以來,Akamai 在邊緣計算的創新和成功實施皆具有優勢。自 1998 年起,便開始為 Akamai 內容交付網絡(CDN)的客戶推出自定義交付邏輯,其他里程碑還包括 2001 年的 Edge Site Includes 、2002 年的 Edge Java 以及 2014 年的 cloudlet 應用程式。

目前, Akamai 在全球擁有超過 4100 個入網點,為 EdgeWorkers 用戶提供出色的邊緣基礎架構規模和範圍,開發人員可以在靠近最終用戶和他們的數字化接觸點的地方部署代碼,以實現盡可能低的延遲。EdgeWorkers 同樣獨立於雲,客戶可以選擇利用 CDN 供應商或雲供應商平台上的無服務器計算功能。在 Akamai 幫助下,客戶可以在整個混合雲或多雲環境中部署單一的無服務器計算平台。

更多相關資訊:https://www.akamai.com/solutions/edge

本文章內容由「猿聲串動」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