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點大學的奇幻旅程,Week 1

過去大家談的都是「如果計畫成功了我會多麼賺錢」,但是這裡談的是「如果計畫成功了,對世界有什麼影響」。真的,no bullshit,沒有一個同學聊到賺錢——我們會談錢,但全部都是在談funding、談完成我們的計畫需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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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w 1llumin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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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作者同意轉載 。作者張焜傑 Kim Chang,荷蘭 TIAS Business School 財務碩士,美國 Singularity University Ventures 學員。Rong Seng Labs 共同創辦人,開發新的光電材料還有應用。最大的快樂在於發現看似不同的事物、卻有著相同的道理。相信就算是良善的事情,也需要一套商業模式來讓好事自行運轉、生生不息。

昨天深夜從 599 Fairchild 步行返回位於 NASA 園區裡的宿舍。這是一個空空蕩蕩、充滿沙漠感的一個園區;白日穿梭,甚至會看到野兔跟禿鷹。是時夜深人靜,放眼望去一片荒蕪,只有一個寂寞的檢查哨在前頭等著我。

通過了檢查哨,更是只剩下一片黑暗。偶然抬頭,滿天星斗,伴隨著巨大的仙后座。此情此景,如夢似幻,我在 NASA 園區裡面看星星,天下竟然有這等事。

然後我重新意識到:此刻我身在矽谷,而且時間有限。短短七週,我到底能夠完成什麼?能夠有什麼轉變?實在無法預測。我手上有的、奇點大學所提供的課程資料,看起來有寫跟沒寫一樣——但是這裡的確在發生著什麼。如果我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記下來,或許兩個月之後我會後悔莫及。

那就做吧。

Week 1

我大約早上七點抵達了舊金山,也實在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我早早就 check-in 了。如前所述,這個園區一片荒蕪,很像是「宇宙兄弟」裡面描述的那樣;園區裡面有兩個商店,但是至今我沒看過它們開過;有一個超級巨大的鋼骨建築,看起來像是某種實驗設施,我還沒搞清楚那是什麼;許多飛機,從 DC-3 開始,一架一架陳列在那,似乎沒人管理,隨時都可以爬到機艙裡面(但是說不定爬進去之後我就被警衛槍斃了)。

以硬體設施來說,差不多是停留在三十年前的水準。套用我的室友的話:「這個園區到底在研究什麼?大概是在研究如何孤單寂寞到死。」

我的室友是一位來自斯里蘭卡的茶葉商,他的 project 是讓每一包茶葉、乃至所有的產品上都能夠有所有生產細節的紀錄。他是一名牛津大學的律師。

本來呢,我還在擔心室友會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人;對我這位溫文儒雅謙恭有禮的律師室友來說——我才是奇怪的人。

很快我就發現到,硬體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SU Venture 是一個為期十週的育成中心(Incubator),和奇點大學一般的 program 不同,Venture 的成員都是已經有了團隊、有了計畫、甚至有了資金,正在創業的團隊。印象所及,這次的成員涵蓋了 19 個國家,35 人左右,大概有接近 30 個計畫。

所謂的 GGC 計畫:Global Grand Challenge,能夠對全世界產生巨大影響的挑戰計畫。這些挑戰涵蓋了食物、醫療、工業、教育、環境、太空、政府、能源、災難——開學第一天的第一個 welcome speech,就是在強調「如何影響十億人」。

作這種大夢,我在十多年的生涯中見識多了;大體來說,過去大家談的都是「如果計畫成功了我會多麼賺錢」,但是這裡談的是「如果計畫成功了,對世界有什麼影響」。真的,no bullshit,沒有一個同學聊到賺錢——我們會談錢,全部都是在談 funding、談完成我們的計畫需要多少錢。

第一天的演講包含了兩個主題:什麼是 Exponential Technologies?如何預測未來?我只針對我的心得來說說:

Jeff(來自 UC Berkely 的社會學家)展示了各種呈現指數型成長的科技,例如基因定序、人工智能、晶片,這些我都很熟悉了,但是 Jeff 展現這些科技的手法,讓我體會到「如何衡量什麼是 Exponential Tech」——成本。指數型科技的本質,就是那些原本聽起來昂貴無比的高科技,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潛與發展,突然產生驚人的成本下降,轉眼間人人都可以用廉價的成本取得。

從這個觀點來看,Blockchain,雖然大家早已認可他是重要的新興科技,但是他正在經歷指數型轉換的奇點上:transaction per second 在一年之內成長百倍千倍,影響的群體也迅速擴張。穿戴裝置雖然去年看來死透了,可是正因為死透了,價格變得無比便宜,有機會再起來一波;太陽能長晶也死透了,所以價格論斤論兩,這邊的人相信,清潔能源取代燃煤發電的日子是指日可待的。

Paul(Stanford 的未來學教授)談了如何預測未來。我最大的收穫就是,科技對於未來的影響是指數型的變化,但是人類對未來的預測通常是線性的。也就是說,新的科技通常伴隨著很低的初期成長率,然後一旦通過奇點,就會驚人爆發;但是人類的線性預測,讓我們以為新科技在短期內就會有可觀的成長(其實不然),然後對於科技在長遠的影響卻又過分低估了。

第二個啟示就是「Don’t think about to change the world」,這個意見引起了同學困惑的情緒,甚至是不滿。SU 在入學的第一天,告訴我們要 be exponential,要影響十億人;結果又在第一天的演講中告訴我們不要想著改變世界,只要做出一點小改變即可——二者看似矛盾。

我想理由大概有二:做出一個翻轉世界的改變,非常不容易;人類科技的發展長久以來就是漸進式的,所有看似「大躍進」的技術突破,都是長年累月累積的結果。如果真的能夠找到指數成長的科技,在關鍵的時候上車,選對了應用方向,那麼就算只是小改變,也可以對人類做出巨大貢獻。

第二個理由,就是我自行腦補出來的:演講者是一位未來學教授,那麼他大概跟 Kevin Kelly 等人一樣,屬於科學哲學家。這一派的人透過論證科技的歷史,推導出一個結論,就是「科技會自行找出路」。科技並不是人類「發明」出來的,而是在適當的時間,他就會自然而然地「來到」這個世界,透過任意某個人的手加以實現。這樣看來,我們的確不用費心去「改變世界」,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做出影響世界的事情,只能盡力跟隨著趨勢,試著靠近「奇蹟自然而然發生的那一瞬間」。

有一點像是克爾文教派的預定論。

當天結束的時候,舉辦了一個 Family Dinner,邀請了幾位從 SU Venture 畢業的校友來分享經驗。說真的,那時候我已經又餓又累,難以專注;本來以為只是二十分鐘的分享,結果變成兩小時的研討會。

但是來分享的人實在很酷,她是 Matternet 的創辦人,來自多明尼加的女政治家,Paola Santana。

我本來不知道什麼是 Matternet,但是顯然她是 SU Venture 王冠上面璀璨的一顆鑽石,不斷被提及,於是我 google 了一下。這是一家無人機快遞公司,以我粗淺檢索的成果,她很可能是第一家與政府簽約的無人機公司;最新的業務是在瑞士幫政府往偏鄉快遞藥物。

這個 business 有三個困難的地方要突破:首先,雖然 Matternet 沒有發明無人機,但是她讓無人機優化到可以遠程運送貨物;第二,她改變了政府的態度,讓政府位她制定相應的法規;第三,她有本事跟各國政府簽約。

然後 Paula 開始說她的故事:SU 之前,她是一個畢業於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的律師,到了 SU,認識了其他的 co-founder,開始了她的 start-up 生涯。大體來說,她是一窮二白的,透過打工換宿,寄宿在矽谷朋友的家中,爭取更多的時間來募資,而且顯然那是她的天賦。總之就是很威(如果投資人願意出資額度不足,她會說 then you are buying my problem,好威,學起來),在她成功創立 Matternet 之後,她甚至成了多明尼加憲法法院的成員。

接下來的幾天,主要的工作在於 come out your Problem Statement,忘掉你手上有的解決方案,重新定義你的問題。所有的商學院都在談這個,而且這個玩意兒真的不容易界定。若是一個人悶著頭想,那我可以在台灣想,所以 SU 幫每個人都分配了組員。

我這次來 SU 是用一個醫療題目,所以我的組員也是醫療背景:他是一個波蘭腦科醫生,帥得要命。台灣曾經有過「波波」爭議,但是我這位組員實在是貨真價實的外科醫師,給我看了一堆他幫病人開腦的照片。他的 project 是在切除腦癌腫瘤之後,塞一個探針到病人的腦中,釋放電場,阻絕癌細胞的復發。聽起來就很痛,我問他說真的有人願意這樣嗎?他說這可以讓你多活 15 個月。

整整兩天,我們受到各方 mentor 的指導與挑戰,過程中我得到了三個啟發:
首先,所有生醫或是醫學背景的人看到我做「早期預測疾病」的題目,第一個問題就是 How about genetic test?我承認我對基因檢測所知不多,在被釘得滿頭包之後做了一些功課,證明了目前帕金森症的基因分析相關性不到 3%。儘管如此,我意到一點:儘管目前基因分析無法預測帕金森症,但是說不定五年內,這個問題就被破解了。

第二個啟發,假如基因分析五年後可以做到我現在可以做到的事情,那我這個專案基本上玩完:過個 FDA 都要兩三年,推廣花個兩年,然後剛好趕上基因分析破解帕金森症。如何加快我的產品進入市場的速度?我的結論是放棄病理研究的部分,專注把 detector 做好,拿給那些醫學影像的 AI 公司,讓他們去過 FDA,讓他們去作更多疾病的連結。我只要把 detector 做得精準、便宜,剩下我不擅長的事情就讓別人去賺吧。

第三個啟發,基因分析可以從你還是嬰兒的時候,就預測你得到各種疾病的機率是多少,但是並不表示你「必然」會得到這種疾病——這取決於你後天的生活方式,或是所謂的 Life Style。也就是說,Genetic Test 加上 Life Style,等於你生病的機率。既然基因分析已經搞定了先天的部分,那麼我只要專注在監控後天的 Life Style,就能掌握人的健康資訊。怎麼做呢?we will see。

額外的一些資訊:矽谷有各式各樣的基金會,舉辦解決人類問題的挑戰賽;這些挑戰賽的難度遠勝過所謂的創業競賽,是真正的人類難題。透過參加這種挑戰賽,可以獲得創投的關注,贏家得到的獎金甚至堪比 A 輪。了解中。

每週四,我們有一個關於「領導」的課程,說是領導課程,不如說是一趟自我救贖。這門課非常酷,基本上他的課程規劃,是按照我喜愛的神話大師約瑟夫坎伯所著的「英雄的旅程」:誕生、死亡、回歸。Rob 是矽谷企業愛用的激勵講師,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人生轉折,突然決定不再對大企業員工進行銷售訓練,而是轉而希望讓影響力留在人間。

首先我感覺很酷。當 Rob 問大家,誰讀過「千面英雄」或是「英雄的旅程」?我舉起了手,全班大概一半以上也舉起了手。我非常驚訝,這是一本在台灣很冷門的書。我高中的時候因為想寫小說而且書名很酷所以看了,我從來沒看過有人讀過這本書,而在這裡竟有那麼多人讀過。

然後我們談論了誕生,遠離自己的舒適圈;死亡,進入了死亡幽谷,找到了巨龍還有巫師,找到了自己的陰暗面;最後重生,帶著全新的自己重返人世。

我們做了一小段 interview,每個人隨機找一個對象,互相問對方「為什麼來 SU」、「你花了多大的努力才來到這裡」、「誰幫助你來到這裡」。我找到了巴西遊戲公司的夥伴,敞開心房。原來大家都是咬著牙離開了自己的公司與組織、家庭,承受著自己不在兩個月公司會不會倒閉的風險而來的;生存至今,組織的目標還有商業模式都已經改過了數次。我們有很多的共通點。

然後我意識到:啊,這就是英雄的遠行,departure from your comfort zone。

週五的整天,先是經過了高壓的「on the spot」,然後一個將近五小時的 workshop。所謂的「on the spot」,就是把你放到舞台上、眾人前,問你一個問題,然你用一分鐘回答,然後所有人給分。刺激無比。「你的公司在做什麼」、「為什麼要當創業家」、「你想解決什麼問題」云云。能夠來到 SU,對於 pitch 大概都相當熟練,但是突然的這種挑戰,還是殺得我們人仰馬翻。

不是說得越短越好,而是掌握那一分鐘,好好把自己推銷出去。

永遠有進步的空間啊。表現最好的是一個畢業於以色列商學院的秘魯女生,好年輕,說話好有說服力,剛剛看了一下她的背景,竟然還是秘魯教育部的顧問。有沒有中南美洲政治人物都二十幾歲的八卦?

本週最後的活動是 SciFi DI Workshop。No idea what does that mean。但是 SU 裡面的 iLab(其實就是 maker space)成員出來帶領我們做矽谷版的(或是 SU 版本的?)Design Thinking。

iLab 成員一字排開,全部都是女性。你到大學實驗室看看,哪個實驗室女生比男生多?課程主任介紹成員的方式讓你對她們刮目相看:「猜猜看誰十九歲就大學畢業?」、「猜猜看誰的作品在 MOMA 裡面展覽?」、「猜猜看誰在主持(某個 terminator dog)的機器人計畫?」、「猜猜看誰的衣服是自己做的?」之類的,等於在告訴你可別小看這些女孩。講完我都要跪下來了。

Workshop 的概念很棒,如果不要五個小時的話就更棒了。總之呢,是一個跟我在台灣所經歷的 business plan canvas 截然不同。

首先,請你描述一下你想解決的問題。再來,請你想像一下三十年之後的人類是怎麼生活的。接著,三十年後,你的問題,還會是問題嗎?三十年後的人類會有什麼樣的新問題?那些未來的問題可能被怎麼樣解決?

然後時間拉回現代:如今你有了三十年後問題的解決方案,你要如何一步一步去完成它。最後,我們熟悉的 business canvas 才出現在我們眼前。

或許這就是 SU 的奇點思維:先想像未來,然後從未來反推到現在。我至今為止,想的都是如何活下去,了不起因應投資人要求,寫個五年計畫。我長久以來覺得五年計畫很沒用,根本不準,這幾天 SU 解了我的惑——因為我想的太線性了,科技的發展是指數型的;而且我想的太短了,五年計畫根本沒用,應該想三十年計畫。

You don’t need the BEST idea, you need MORE ideas。

Let’s call it week 1。


Akamai 服務上新,於邊緣處推動快速創新

Akamai EdgeWorkers 為開發團隊提供豐富功能和工具來創建新的微服務,利用 Akamai 提供的 25 萬台分佈式服務器組成的網絡,在邊緣執行安全而快速的計算,並在邊緣暫存內容,以實現快速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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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計算技術還沒有大規模普及前,絕大部分企業和組織都需要自建數據中心,或通過託管的方式來部署自己的硬體基礎架構,並在此基礎上為員工和客戶提供服務。取決於業務或其他方面的諸多要求,此時需要部署的數據中心可能有很多個,並廣泛分佈在不同地區,藉此為客戶提供流暢的體驗,並透過多個數據中心保障連續性。在發展的過程中,隨著「雲端」的出現,讓各個組織的計算開始集中。

而當在線直播、無人駕駛、智能家電、物聯網等應用開始陸續深入我們的工作和生活,情況又不同了。以往透過雲平台集中運行和服務的模式,因為距離導致的網絡延遲已經對用戶的使用體驗產生極大影響。為了提供更敏捷、靈活、快速、可靠的體驗,企業需要從最貼近用戶的地方提供服務。因此,邊緣計算就成為最有效的解決方法。

透過將數據的收集、分析和處理等工作,由「雲中心」重新分散到最接近用戶的邊緣位置,企業可以就近為用戶提供服務,通過延遲更低的響應打造更出色的用戶體驗。

「無服務器」的出現,帶來計算方式的革新

以前,當組織需要上線一套業務系統時,首先需要採購並部署相應的服務器硬體,並且要負擔服務器日常運維過程中的管理、維護、補丁安裝、配置等繁瑣任務。

上雲前,組織需要在自己的數據中心,以硬體服務器的方式執行這一系列工作;上雲後雖然簡單許多,但依然需要面對雲服務商提供的虛擬服務器,從本質上來看相關負擔仍相當繁重。

無服務器(Serverless)技術的出現,讓組織可以在不需要考慮服務器的情況下,構建並運行由微服務構成的創新式應用程式與和服務。藉此不僅可以省略基礎架構管理任務,還能為幾乎任何類型的應用程式或後端服務構建無服務器應用程序,更方便、靈活地構建出具備極高可用性的應用。

Akamai EdgeWorkers :為創新賦能

Akamai EdgeWorkers 為開發團隊提供豐富功能和工具來創建新的微服務,利用Akamai 超過 25 萬台分佈式服務器組成的網絡,在邊緣執行安全而快速的計算,並在邊緣暫存內容,以實現快速交付。

當開發團隊在邊緣開啟代碼時,他們會將數據、見解和邏輯推送到更靠近最終用戶的位置。Akamai 的高性能、可擴展式實施模型,可確保數據和計算不會被延遲問題困擾,進而避免對數字化體驗產生負面影響。

在該服務幫助下,開發者可直接在 Akamai 的全球分佈式平台上快速、迭代地創建和部署新服務,以解決問題和自定義交付。

長期以來,Akamai 在邊緣計算的創新和成功實施皆具有優勢。自 1998 年起,便開始為 Akamai 內容交付網絡(CDN)的客戶推出自定義交付邏輯,其他里程碑還包括 2001 年的 Edge Site Includes 、2002 年的 Edge Java 以及 2014 年的 cloudlet 應用程式。

目前, Akamai 在全球擁有超過 4100 個入網點,為 EdgeWorkers 用戶提供出色的邊緣基礎架構規模和範圍,開發人員可以在靠近最終用戶和他們的數字化接觸點的地方部署代碼,以實現盡可能低的延遲。EdgeWorkers 同樣獨立於雲,客戶可以選擇利用 CDN 供應商或雲供應商平台上的無服務器計算功能。在 Akamai 幫助下,客戶可以在整個混合雲或多雲環境中部署單一的無服務器計算平台。

更多相關資訊:https://www.akamai.com/solutions/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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