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將來,你會願意去看機器人說相聲嗎?

科技巨頭和一些創業公司正在開發能夠創作音樂的人工智慧系統,其他公司則在進行著關於藝術創造方面的嘗試。一些人擔心這些項目會讓音樂家和藝術家們失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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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得合作媒體 36kr 授權轉載,原文出處:nytlicensing

編者按:人類一直以大腦無法被完全模擬為人工智慧的發展底線,但是即便如此該技術已經深入各個領域。本文作者 Alex Marshall 在 "A Robot Walks Into a Bar. But Can It Do Comedy?" 一文中講述了 Google DeepMind 團隊成員 Mirowski 所開發的一款人工智慧程式,其可以配合表演者完成即興創作。

近日,倫敦,一個夜晚,一家酒吧,39 歲的 Piotr Mirowski 在幾十名喜劇迷面前證明了一個人工智慧電腦程式可以表演即興喜劇。

他的一隻手中拿著一個爆眼玩具機器人,它的聲音由程式控制發出。另一隻手則假裝握著方向盤。這個機器人充當著 Mirowski 的搭檔,他們正開著一輛車欣賞著沿途風景。

「我並不是想要生氣。」機器人突然出聲,打破了車內蔓延的情緒。

「我不想讓你生氣—這是我們的寶貴時間,」Mirowski 回應道。

「我相信你會找到真愛的,」機器人在尷尬的停頓後如此說道,表明自己為彼此的夫妻關係畫上句號,這引起了觀眾們的一陣笑聲。

「我實在是心累了,」它補充道。之後, Mirowski 又做了挽救這段關係的最後一次嘗試,但是機器人依舊選擇拒絕。「你不是我。你只是我的朋友,」機器人這樣回答道,面無表情。

雖然 Mirowski 剛剛在觀眾面前被甩了臉,但是依舊很高興。為什麼?他在後來的一次採訪中提到,因為他所創造的人工智慧已經成功,並且認為這是一個罕見事件。

在過去幾年中,人工智慧引起了許多藝術和文化領域相關人士的注意和警惕。科技巨頭和一些創業公司正在開發能夠創作音樂的人工智慧系統,其他公司則在進行著關於藝術創造方面的嘗試。一些人擔心這些項目會讓音樂家和藝術家們失去工作。

相比而言,利用電腦進行喜劇創造則不那麼引起大眾的注意,但是關於此種技術的歷史則有著出人意料的悠久。上個世紀 90 年代,愛丁堡大學的研究人員編寫了一段程式碼,用來提出問題式的雙關語,比如「你如何做才能叫一輛漂亮的出租車?當然是先叫一輛帥氣的出租車了。」研究人員在一篇關於該項目的論文中寫道:「它成功輸出了一些人們能夠理解的笑話,雖然其中一些並不是很好笑。」

如今,在歐洲和北美大約有 12 人利用業餘時間從事著相關項目的 Google 研究,他們的正式工作一般也與人工智慧有關, Mirowski 說道。 Mirowski 是 DeepMind 團隊中研究人工智慧的高級研究科學家,但據其所言,他在那裡的工作與喜劇一點無關也沒有。 Mirowski 出生在波蘭,但是童年的大部分時光都在法國度過,當時他熱愛角色扮演和電子遊戲。在大學時, Mirowski 愛上了即興表演,並將其視為一種挑戰沉浸其中。甚至在他畢業後從事人工智慧相關工作時也沒有放棄這項興趣。

Mirowski 一直試圖把自己的愛好融入事業版圖中,但是據其所言直到 2014 年他才意識到這種可能性,部分原因在於那些能夠快速分析大量文本、找出模式並產出相應回覆的系統的出現。 Mirowski 決定將這些技術應用於即興表演中。

他所創建的系統相當簡單。 ALEx 系統已經從 10 萬部電影的台詞中獲得分析內容,內容涉及從動作大片《天地大撞擊》(Deep Impact)到色情電影《深喉》(Deep Throat)。當有人對 ALEx 說話時,這個系統就會喚醒一個叫做神經網路的工具,其仿照大腦構造分析資料庫中的相似內容,並輸出自己的回覆。

2016 年 7 月, Mirowski 與 ALEx 初次登台亮相,但是首戰並未告捷。「在一段時間裡, ALEx 的語音辨識系統崩潰了,它拒絕說任何話。」Mirowski 說道。「所以我不得不說,『我看到你想保持沉默。但是這件事情下不為例。』」

ALEx 現在的脾氣時這樣的,它很樂意為其他即興表演者提供幫助。在最近的倫敦時裝秀上, Mirowski 還用這個系統透過耳機為表演者提供訊息。

Mirowski 說,儘管已經對這個系統進行了改進,但是其在舞台上與人合作時像一個「完全喝醉了酒的喜劇演員」,他的搞笑並非專業,而是一種「偶然行為」,說著一些完全不合時宜的、過於情緒化的或者是完全平淡無奇的話題。

「在某種程度上,機器人與戲劇和喜劇是對立的。」他說道。「戲劇是舞台上的人類表達,是關於演員和觀眾之間的溝通和共鳴。機器人無法用傳感器來感知這些。」

Mirowski 認為,人工智慧的優點在於它的輸出邏輯與人類不同,進而挑戰了人類即興發揮的可能,並當其圓滿完成任務時帶給人們不一樣的感受。「即興表演就像是智力和精神走在鋼絲上一樣。」他說。「機器人的加入相當於讓鋼絲變得更長了。」

馬修森在一次 Skype 的採訪中贊同道,當你想要一個節目不止依賴於幽默反應的隨機性而是為了讓故事繼續往下進行時,就會發現與人工智慧系統合作的樂趣所在。

他曾經說過,自己的早期節目在這方面的嘗試比較失敗。舉個例子,當他在惱怒地咒罵著的時候,機器回答說:「咒罵通常是一種宣洩。」現在,他已經與機器人公開合作了 50 多次。他又補充道,當節目取得成功,人們通常會將功勞歸於人類創造力的妙趣,而置之不談人工智慧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在周三的表演中, Mirowski 用人工智慧完成了幾個不同的場景。但是沒有一個比前文中提到的「夫婦開車兜風」更成功的了。而這幕劇的高潮部分是 Mirowski 即興表演劇團的四位成員表演了一個有虛擬總統,總統的幕僚長,以及一位辦公室清潔工的場景。

觀眾不得不猜測到底哪個演員是由人工智慧控制的。答案在清潔工走上舞台時揭曉。

Mirowski 從舞台邊上的幾台筆記本電腦後面觀看了整場表演,他笑了。他的人工智慧彷彿在做沒有意義的事,但是卻把觀眾逗笑了。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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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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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