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引發Google與Uber訴訟大戰的自動駕駛天才創辦Kache.ai,將捲土重來與兩家企業為敵

Levandowski 是自動駕駛產業的研發天才。從Google 自動駕駛部門出走後創業打造出自動駕駛卡車公司 Otto ,而後被 Uber 收購引來了一場巨頭之間的法院大戰。這次創辦自動駕駛卡車 Kache.ai, Levandowski 可能正在累積大絕招。
評論
評論

本篇來自合作媒體  雷鋒網  ,INSIDE 授權轉載。

還記得那個讓 Google 和 Uber 撕破臉皮告上法庭的 Anthony Levandowski 嗎?(參考 INSIDE 此前報導: Google 告 Uber!疑似前員工從子公司偷了自動駕駛核心 技術 )他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又帶著自己的新公司 Kache.ai 回到自動駕駛的大舞台了。

Levandowski 新話劇的第一章已正式開演

不可否認的是, Levandowski 是自動駕駛產業不可多得的研發天才。他先是攜自己的自動駕駛摩托車在 DARPA 挑戰賽上一戰成名,後又憑藉能力在 Google 自動駕駛部門扶搖直上,接著出走創業打造出自動駕駛卡車公司 Otto ,而後被 Uber 收購引來了一場巨頭之間的大戰。

這次重回自動駕駛產業, Levandowski 的方向還是自動駕駛卡車,現在的 Kache.ai 還不為人所知, Levandowski 可能正在累積大絕招。

其實七個月前這家公司就正式註冊誕生了,但 Kache.ai 一直沒對外透露半點風聲,即使深挖各種文件, 普通人也難以發現 Levandowski 與它有任何關聯。

在公司的註冊文件上,總裁一欄填著「Thomas S. Lee Jr」的名字。在 LinkedIn 上搜索一番你會發現他是一位軟體開發者,此前就在聖地牙哥創辦過兩家公司。奇怪的是,在 Kache.ai 被人挖出後,所有關於該公司的訊息都在 LinkedIn 上消失了。

不過,公司註冊文件上的地址卻讓人生疑, Kache.ai 的誕生地是加州聖赫勒拿,而 Levandowski 生父和繼母是公司資產的實際控制人。值得一提的是, Levandowski 的繼母 Suzanna Musick 是該公司執行長,而此前她還擔任過 Levandowski 創辦的 510 Systems 的執行長。

雖然 Kache.ai 並未回應這份曝料,但自動駕駛產業內一位消息靈通的人士確認, Kache.ai 與 Levandowski 本人關係密切。

目前關於這家公司的訊息還極為有限。不過有人猜測:「Kache is not ‘cache', it is Chinese for truck (卡車).」(Kache 不是「cache」,而是中文「卡車」的意思。)

這種猜測可能最接近事實。「Kache」這個詞符合中文漢語拼音的寫法,也符合「卡車」的中文發音,也就是說,這家自動駕駛卡車新創公司可能與中國有關。

來中國有兩個目的:一方面, Levandowski 想在中國尋求促成自動駕駛卡車上市的合作夥伴(物流公司是首選目標);另一方面,他也想為新公司尋求新的融資。但後因行程原因未能成行。

官網被「大清洗」前的圖片, Kache.ai 主要業務是什麼一目了然
官網被肉搜前的圖片, Kache.ai 主要業務是什麼一目了然

Kache.ai 的官方網站設計相當簡單,它只是簡單描述了自己的願景且只有 Lee 的郵件聯繫方式。在被知情人士曝光後, Kache.ai 的官網已經一片空白(如下圖),只剩下一張滿是起伏連綿山脊的圖片。

另外,此前網站上的招聘訊息還寫道:「我們正在開發下一代公路自動駕駛卡車解決方案。我們的發展理念需要效率快速且積極敏捷的團隊來支撐,因此我們正在尋找有志的軟硬體工程師。」

顯然,這家公司正在瘋狂招人,無論是地圖、資料庫還是機器人和模擬技術人才都是 Kache.ai 招募的對象。除此之外,這家公司還也急需卷積神經網路軟體工程師、電腦視覺和機器學習演算法技術人員。

需要注意的是,網站顯示 Kache.ai 的總部位於舊金山。

一個看起來不大可能的回歸

如果把時間調回一年前,恐怕大部分人都不敢相信 Levandowski 還有勇氣重新站上自動駕駛的舞台,但在他此前的同事和熟悉的人眼裡, Levandowski 怎麼可能會被這樣的挫折打倒。

不過,現在猜測這位自動駕駛天才回歸的還都基於傳言與推測。

在自動駕駛這個概念還沒火起來之前, Levandowski 一直是支持這一技術的智囊團成員,不過當時大家都還醉心於學術研究。

不過,2004 年的 DARPA 自動駕駛挑戰賽卻改變了一切,15 個車隊在沙漠中的廝殺徹底點燃了整個產業的熱情,而當年的 Levandowski 是唯一一個帶著兩輪車參賽的奇才。現在,在這輛被命名為「惡靈騎士」的戰車已經成了史密森尼美國歷史博物館的藏品。

第一屆 DARPA 比賽中,15 支參賽隊伍全團滅亡,這一結果隨後又讓 DARPA 舉辦了兩屆自動駕駛挑戰賽,而當年的參賽者中,有許多都是如今自動駕駛產業的中流砥柱, Levandowski 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2007 年, Levandowski 正式入職 Google ,他成為 Google 街景項目的「首席架構設計師」之一。在 Google 工作時,他還打造了 510 Systems,這家公司製作感測器,而且反賣給了 Levandowski 的東家 Google 。510 Systems 也算得上是雷射雷達技術的先驅之一,2011 年 Google 花大錢收購了 510 Systems 和 Levandowski 的另一家新創公司。

雲霄飛車式人生

在 Google 待了九年後, Levandowski 選擇離開,他這一走還順便挖走了 Google 員工 Lior Ron。隨後,他們共同創辦了自動駕駛卡車公司 Otto 。

Otto 誕生的時機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當時,自動駕駛的風潮正在不斷升溫,許多有遠見的公司都開始投入這一產業,而各家公司之間的競爭也帶來了大量的熱錢,人才爭奪戰瘋狂開啟,許多經驗豐富的自動駕駛老兵身價驚人。同時,傳統汽車巨頭們也反應過來了,財大氣粗的它們通過瘋狂收購來尋覓自動駕駛人才。

風頭正勁的 Uber 就在 2016 年 8 月收購 Otto ,當時 Uber 花了 6.8 億美元,震驚業界,而那時 Otto 才剛剛創立幾個月而已。

可以這麼說,讓 Uber 一擲千金的並非 Otto 這家公司,而是 Levandowski 。不出意外, Otto 併入 Uber 後 Levandowski 成為 Uber 自動駕駛部門的負責人。

後續的事情大家都了解, Uber 因為知識產權和 Waymo 鬧上法庭, Levandowski 黯然離開, Uber 還不得不賠償 Waymo 2.45 億美金,這一切的發生距 Otto 併入 Uber 還不到九個月。除了 Levandowski , Otto 的其他三位創辦人也都離開了 Uber 。

Kache.ai 的下一個篇章

Levandowski 的回歸必然會帶來新的問題,他甚至會成為 Waymo 和 Uber 兩家公司的公敵。不過,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 Kache.ai 是否會繼續選用雷射雷達(涉及商業機密,是 Waymo 和 Uber 告上法庭的主要原因)還是一個謎。

其實,業內一些自動駕駛卡車新創公司就對雷射雷達「視而不見」,因為這些公司覺得這款感測器還不太適合在道路上高速運行的重型卡車。如果 Kache.ai 也繞過雷射雷達,至少能少惹不少麻煩,而且「清白之身」也更容易拉來投資。

眼下, Kache.ai 故事的開始依然與 Levandowski 不太光彩的過去緊密相聯。因此,未來這家公司能否在業界發出自己的聲音主要還得靠硬技術和產品。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評論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評論

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