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oid平板已死?不再是大螢幕手機,小米、Google都準備將產品轉型為輕量型電腦

連 Google 都已經尋找為 Android 平板找好了後路——那就是一個跑著 Chrome OS 的平板電腦,畢竟 Chromebook 在學生群體中的受歡迎程度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雖然一方面是便宜的產品定價,但其簡單高效的架構也更貼符合未來教育和企業市場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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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來自合作媒體 愛范兒 ,INSIDE 授權轉載。

原本被我們以為已經被小米打入「冷宮」的平板,在 6 月 25 號晚上重新出現了小米官網首頁上。這款時隔一年多後小米再度更新的產品,依舊延續了上一代「沒有發布會」的低調宣傳,就這麼悄聲無息地上架了。

與之相比,一款售價幾千元的紅米手機所享受的發布會待遇,可能都要比小米平板這個品類更高一些——哪怕後者用上了驍龍 660 的處理晶片,而且定價不過台幣 5000 元出頭。雖然這款小米平板 4 產品本身性價比挺高,但真正願意掏錢買下來的人可能依舊是少數。

這不能怪小米不爭氣,只能說 Android 平板本身就很難讓人找到購買的理由。

在本月初, Android 官方網站上的「平板(Tablet)」分類曾短暫消失過一段時間,這個舉動也讓當時多家外媒猜測, Google 是不是準備要放棄 Android 平板這條產品線了?但一天後這個頁面重新上線, Google 副總裁 Hiroshi Lockheimer 在 Twitter 也作出了 回應 ,大概意思就是:「出了點小 BUG 而已,不要總想著搞大新聞。」

但 Ars Technica 網站中專門負責觀察 Google 產品生態的編輯 Ron Amadeo 則 認為 ,這個頁面真沒有存在的必要性:

「你能想像嗎?都 2018 年了, Google 官方的平板電腦產品頁面中,還都是些 NVIDIA Shield Tablet K1、索尼 Xperia Z4 Tbalet 等三四年前的老古董。」

而作為 Android 系統的親爹, Google 自己在這兩年內也沒有更新自家平板產品的打算,上一代的 Pixel C 還要追溯到 2015 年,可這款產品現在也已經被 Google 下架處理。

「平板電腦分類頁面消失」這樣的事情同樣在小米官網上出現過,當時小米的 非官方解釋 則是:「只是小米平板 3 賣完了,不用過度解讀。」

有意思的是,如果你留意本次小米平板 4 的分類,會發現它現在是被歸類到「筆記本電腦」那一項中,而不是單獨作為「平板電腦」而存在。

4 年前,初代小米平板正式亮相,當時它的宣傳口號是「做最好用的 Android 平板」。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小米專門將 MIUI 的系統應用適配了平板尺寸,還計划拉攏上千款第三方應用對小米平板進行適配,希望能解決「Android 平板只能跑手機應用」的尷尬問題。

但 4 年過去了,這件本應該由 Google 親自來推動的事,以前說過很多次,已經沒多少人會再提起。按照 Google 最初設想,第三方應用應該是可以根據自適應佈局等手段來實現不同尺寸螢幕的配合,但現實狀況是,雖然 Android 平板和手機共享一個系統生態,但智慧型手機的搭配優先級基本會比平板設備要高得多。

起初很多人認為,之所以沒什麼人願意為平板電腦專門開發應用,是因為它本身就賣得不好。但從 IDC 的數據來看,2017 全年整個平板電腦市場仍然有 1 億多的出貨量。賣得最多的還是蘋果,基本全球每四台平板中就有一台是 iPad;而之後則是三星、華為、亞馬遜和聯想,基本都達到了千萬量級。

不說和每年數十億台手機相比,但這個數據至少也能反擊下那些「Android 平板沒人買」的斷言了。當然我也相信,真正拿來將平板電腦作為生產力工具的人還是少部分的。

所以,我們總說「Android 平板沒有好應用」,與其甩鍋給銷量數字,倒不如說我們根本就不清楚要拿平板電腦來做什麼—— 因為就算應用品質上來了,你會發現很多應用還是用手機最方便,不然你也不會隨身就帶著手機不帶著 iPad 出門了。

問題的根源在於智慧型手機和平板電腦共享了一個生態,意味著平板電腦本質上就是智慧型手機的「附屬品」,兩者不僅用著一樣的系統,也用著一樣的應用,這導致平板電腦所有的應用場景都基本被手機所覆蓋。

這更像是「子集」的關係,而非獨立交叉的「並集」。

畢竟,真正擁有「在懶人椅躺著看視頻和玩遊戲的人」,並不會比「隨時隨地看視頻和玩遊戲的人」還多。當前者的需求基本被解決,市場自然也就摸到了天花板。

你還會發現,我們連宣傳平板電腦的口吻,都用的是智慧型手機那一套,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回顧過往三代小米平板產品,獲得好評最多的也是小米平板 2 ,僅僅是因為它同時也支持 Windows 10 系統,真不知道該說是微軟的勝利,還是 Google 的尷尬。

歷經三代後,如今小米平板的定位也十分明確了——只突出那幾樣平板電腦擅長做的事,能把自己的服務賣出去就好,而且小米現在對第三方內容的需求也比剛開始要低不少。畢竟它有面向閱讀的多看,有面向辦公的 WPS 三件套,也有可以拿來煲劇的小米視頻,甚至還有單獨的小米遊戲中心。

這意味著,哪怕是 Android 沒有什麼靠譜的第三方平板應用,作為一家互聯網公司,小米手握的內容資源也能夠滿足使用者對一台平板電腦最基本的需求。

類似的思路也可以在現在的亞馬遜 Fire HD 系列上看到——同樣是千元左右的低價,也有客製化的系統界面,也是配合自己的應用商店、影音、圖書等內容。

對小米和亞馬遜來說,平板電腦賣出去多少台倒是其次,只要能將自己的內容分發出去並讓使用者持續使用,就已經是勝利了。

photo credit: TNW

但三星和華為不一樣,它們賣平板和賣手機邏輯差不多,即更關注硬件上的利潤,現在好歹一年也能賣出去一千多萬台,雖說是有點雞肋,但也聊勝於無了。

所以在機海戰術下,兩者既有千元的廉價平板,也有在 2000 -- 3000 元區間的旗艦產品,以滿足那些不喜歡 iPad ,卻又對平板電腦有著一定性能需求的 Android 使用者們。

唯一還把平板電腦真正當回事的大概只有蘋果了。雖然 iOS 的封閉生態讓 iPad 獲得了更好的應用品質,但和 iPhone 的百花齊放相比,iPad 的第三方應用品質只能說「比 Android 平板值得」。

為了保證這條產品線的活力,蘋果現在也不斷為 iPad 尋找新的市場突破口。比如在去年的 iOS 11 中,蘋果就將 Mac 電腦上的 Dock 底欄和分屏管理搬到了 iPad 上,讓它更符合專業使用者對一台辦公設備的需求。

如果按照這個方向去發展,iPad 難免會走上了和 PC 相同的道路。但在生產力應用上,現階段我們也的確找不到比鍵盤更好的互動工具。

還有一個例外是教育市場。為了尋找新的需求點,蘋果今年也拿出了價格更低的 iPad,雖然目標不是大眾消費者,但也已經變相削減了中高端 Android 平板的存在價值。

甚至連 Google 都已經尋找為 Android 平板找好了後路——那就是一個跑著 Chrome OS 的平板電腦,畢竟 Chromebook 在學生群體中的受歡迎程度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雖然一方面是便宜的產品定價,但其簡單高效的架構也更貼符合未來教育和企業市場的需求。

尤其是比起現在尷尬的 Android 平板定位來看,也許 Chrome OS 平板更能讓 Google 看到一個光明的未來。只不過現階段, Android 平板那存在感稀薄的地位,大概只能先頑強地堅持著,等待成為「備選電子設備購買清單」中的一份子了。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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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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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