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百萬富翁後才明白: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就在平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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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色藍寶基尼 Photo credit: DHH

本文作者 DHH,原文 《The day I became a millionaire》36Kr 編譯,INSIDE 獲授權轉載。

我在哥本哈根郊區長大,屬於中下階層,但丹麥的「社會安全網」系統盡了最大努力來提供更好的服務。

中間那個穿著自制衣服拿著自製武器的人就是我。

你別擔心,這不是一個講我如何白手起家的故事。我討厭那種吹噓自己多麼努力才成功的勵志故事。多虧了政府提供的產假、兒童保健、醫療保健、教育,甚至是現金援助,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是在 AAB(由工會創立的經濟適用房協會)提供的住房中長大的。

我從自己的成長中中吸取了兩個重要的教訓。首先,只要你的基本需求得到滿足,你生活體驗的品質只會與物質成功隱約相關。我的童年雖不是非常優渥,但也絕對過得去。其次,在我獲得了巨額財富之前,我的確不曾理解生命的真諦和我的快樂之所在。稍後我會詳細說明。

▲ Commodore 64:很多人的夢想 Photo Credit: Luca Boldrini

我記得我跟我哥哥玩過很多次「如果你贏了一百萬克朗你會怎麼做」。我們可以花很多錢來買想要的東西。你能想像不用花一整年的時間攢錢買一個 Commodore 64 嗎?或者每年都去國外度假?或者——想法再大膽點——為家人買輛車?

要是我們能不受收入的限制,生活會變得多好呀。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遊戲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我想做的事情總是比能買它們的錢多。朝著某個物質目標努力真的不是一件苦差事。我在丹麥出生,起碼我的基本生活有保障,透過 Elite BBS 銷售盜版軟體也給我帶來了一些「補貼」。

但人總是想要更多的東西,並且相信再多只要一點,就會獲得永久的幸福。夢想著擁有 Amiga 1200,結果實現了之後卻告訴自己「我真正需要的是 Amiga 4000」。

我的夢想實現了

然後在 2006 年,真是造化弄人。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對 Basecamp 有了興趣,我和 Jason 分別以幾百萬美元的價格向他出售了我們公司的少數股權。然後我就成了一個百萬富翁!

我記得那一天,我帳戶裡的數字突然急劇膨脹。我感覺自己實現了夢想,成為了我一生都在期待成為的百萬富翁。我可以買我想要的所有東西——從電腦到汽車。

我也可以不用工作了。不知何故,我覺得幸福的組成部分之一就是要有一段永恆的悠閒時光。我想了很多。我還考慮到,如果我把所有的錢都用於投資,我應該能夠過上舒適但算不上奢侈的生活,但我餘生都不用再工作了。

那天剩下的時間裡,我終於體會到了真正的快樂。而那周的其餘時間我都感覺自己合不攏嘴。

信仰危機到來

接著,一場輕微的信仰危機接踵而至。

別誤會我的意思,在餐館裡吃飯不用在意一頓飯的價格還是很有滿足感的。但其實成為百萬富翁就像一部被大肆宣傳的好電影,當你最終看到它時,幾乎不可能不失望。是期望,而不是結果支配著你現實的幸福。

在最初的幾個月裡,我幾乎沒動過一分錢。當然,我買了一個大螢幕的電視和很多的 DVD。直到那年年底,我才終於買了一輛黃色的藍寶基尼。雖然一切都很美好,非常美妙,但它並沒有真正打動我的心。

▲ 黃色藍寶基尼 Photo credit: DHH

然而,真正讓我心心念念的是寫 Ruby、構建 Basecamp,為 Signal v Noise 專欄寫作,拍照,享受我有錢之前的所有學習和娛樂途徑。

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我開始更加專注地意識到我快樂的真正源泉。我成為了百萬富翁,實現了夢想,但讓我吃驚的是,我發現大部分令我快樂的東西我早就擁有了。

主要是因為我不能失去那些最初的東西。我的初心依然在哥本哈根那間 450 平方英尺的小公寓裡,我的興趣和好奇心完好無損,我的激情一如既往。

但這很有趣,因為我記得那些富有的人在我變富有之前試圖告訴我上述這些,不一定是當面交流,而是透過巧妙或略顯深刻的引用和訪談來暗示的。我記得我那時一直在想,「是的,你現在當然說得很輕巧——畢竟這些東西你全都有啊。」但你放心,我知道讀到這篇文章的大多數人——包括你——可能也會有同樣的感覺。這只是一種正常的本能反應罷了。

主要是因為我覺得這很嚇人。不管是銀行帳戶上數字的改變,電視的大小,到車庫裡的汽車,都不能讓我變得完整。我得自己想辦法才行。

你可能已經發現什麼是最好的了

我又一次明白了,即使思考這種幻滅也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特權。畢竟我從來不用餓著肚子睡覺,也不用擔心飛來橫禍。我從來沒有擔心過自己未來的職業前景會不會是一名拿著最低工資的店員。活在丹麥,我不用擔心基本的生活安全和保障。

我只能談論我的經歷。我的確與數百萬人分享過這樣的經歷,他們的基本生活都得到了保障,但仍然渴望擁有更多的財富,有些人甚至願意為此放棄一切正直、尊嚴甚至人性。

生活中最好的東西是免費的東西,第二好的東西是非常非常昂貴的東西。

—— Coco Chanel

雖然上面這句話聽起來是對的,但我想補充一點,最好的東西和第二好的東西之間的區別要遠遠大於第二好的東西和第二十好的東西之間的區別。

一旦你解決了基本問題,你的生活也就差不多了。另外要知道,你可能已經發現或者至少看到了最好的東西了(不過你意識到了沒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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