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c二十歲生日,賈伯斯回歸、蘋果翻身從這一刻開始

1998 年 5 月,賈伯斯在庫帕提諾市舉行新品發布會,一台藍色半透明的電腦出現在舞台中央,第一代 iMac 發布了。定位高階的 iMac 產品線可能和很多蘋果使用者都沒有交集,可實際上它和 iPhone 、iPod 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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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自合作媒體 愛范兒 ,INSIDE 授權轉載。

1998 年 5 月 6 日,賈伯斯在庫帕提諾市德安扎社區大學的燧石禮堂舉行新品發布會,一台藍色半透明的電腦出現在舞台中央,第一代 iMac 發布了。

當時的電腦多由米白色的顯示器和主機組成,藍色的一體機 iMac 成功吸引了消費者,8 月上市 6 週後就賣出 27.8 萬台,年底銷量已經超過 80 萬台,一舉打破了蘋果的銷售記錄。

當時處於低谷的蘋果也開始走向正軌,從 1998 年的 iMac G3 到如今的 iMac Pro,定位高階的 iMac 產品線可能和很多蘋果使用者都沒有交集,可實際上它和 iPhone 、iPod 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iMac 的變遷,photo credit: 維基百科

iMac 20 歲了,關於 iMac 產品線,這裡有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

「去他媽的!不夠藍!!!」

邦迪藍(Bondi blue)是第一款 iMac 的顏色,這個顏色讓這款產品迅速與一眾米白色的同類產品區分開來。 iMac 是賈伯斯喊出「Think Different」口號後的第一款產品,而這個不同就從顏色開始。

起初當時負責蘋果工業設計的副總裁 Jonathan Ive 率先提出要將機箱外殼設計成海藍色,最終這種藍色被命名為邦迪藍,靈感則來源於澳洲的邦迪海灘。

邦迪海灘

賈伯斯對邦迪藍很滿意,不允許有一點偏差。在 iMac 發布會前夕,賈伯斯發現雜誌廣告上 iMac 的藍色與真機不同,立刻向雜誌大發雷霆稱要更換廣告商。還有人看到賈伯斯當時在車里大喊:「去他媽的!不夠藍!!!」

到了 1999 年 Jonathan Ive 又為 iMac 設計了一系列糖果色:藍莓色、葡萄紫、橘子橙、酸橙綠和草莓色,也就是蘋果曾經的彩虹 logo 上的幾種顏色。

iMac G3

後來這個色係不斷被豐富,這種活潑多彩的顏色組合大概會讓你想起後來的 iPod 系列。

Jonathan Ive 曾在採訪中提到初代 iMac 的設計風格參考了 1962 科幻題材動畫 Jetsons 中的復古未來主義風格。

而活潑的顏色則是向 20 世紀 60 年代的 Olivetti 打字機學習,這款打字機當年就是在同類產品配色單調的情況下敢於用色而大受歡迎。

這樣的設計讓初代 iMac 被媒體稱為「近幾年來推出的外觀最酷的電腦」,就連跟賈伯斯有過節的比爾·蓋茨在吐槽 iMac 的同時也肯定了其配色的出眾。

「蘋果公司現在唯一勝出的就是在顏色方面。這只是時尚,只是表面功夫而已。我們不用花太多時間就能做到。」比爾·蓋茨指著一台被他塗成紅色的 Windows 電腦說道,「我們也要在這破機器上噴點兒漆,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

半透明外殼

初代 iMac 的外觀被肯定當然不全是因為新穎的配色,還有與之匹配的半透明塑膠外殼。

iMac G3 不是第一款採用半透明塑膠材質外殼的蘋果產品,可正如當年蘋果推出的針對 IBM 的廣告「Un-PC」,彩色半透明機身的外觀已經讓其成為市場上獨樹一幟的 PC 產品了。

而半透明外殼背後其實是賈伯斯對產品的執著,要知道這種半透明彩色外殼的成本是普通外殼的 3 倍,在沒有經過詳細的市場調研的情況下,賈伯斯就拍板了這個方案。

這種半透明外殼能讓消費者對 iMac 的內部構造一覽無餘,過去賈伯斯就一直堅持要讓晶片整齊地排列在電路板上,即使消費者看不到。

現在這種用心可以被每個人看見了,1998 的 iMac G3 不僅是第一台一體化設計的 Mac 電腦,也是第一台具有 USB 接口而沒有軟碟機的 Mac 電腦,半透明外殼自然也是一種很好的行銷。

Jonathan Ive 曾表示半透明外殼想要傳遞一種感覺,「iMac 能夠根據使用者需求而改變,就像變色龍一樣。」

《史提夫·賈伯斯傳》中作者認為半透明機身這種有趣的的設計在傳達出蘋果簡約的產品理念同時,也體現出真正達到簡約所需要的深度。

有提手的 Mac 電腦

初代 iMac 還有一個比較奇葩的設計——一個提手。在 iMac G3 的頂部有一個內嵌的提手,可以有誰沒事會提著一台台式機到處走呢?

但 Jonathan Ive 不這麼認為,他表示人們當時普遍對科技產品並不熱衷,不會主動去接觸,可如果上面有個提手就等於告訴人們你可以主動去觸碰它,能拉近消費者與產品的距離。

賈伯斯一看到這個提手設計就大呼「太酷了!」,認為這體現了 iMac 友善且有趣的一面。

photo credit: Muzeul de Calculatoare

可多加這樣一個看起來有點雞肋的提手也需要增加不小的成本,這一設計遭到製造工程部門的反對,他們給賈伯斯列出了 38 條不能這麼做的理由。

但賈伯斯這個「偏執狂」認定的事誰又能阻止的了呢?

如果 iMac 不叫 iMac ,iPhone 會叫什麼?

一開始賈伯斯並不喜歡「iMac」這個名字,賈伯斯請來洛杉磯 TBWA\Chiat\Day 廣告公司來給這台新電腦起名,「iMac」是 5 個候選名字之一,由廣告公司員工 Ken Segall 提出。

賈伯斯起初對 5 個名字都不滿意,他希望這款新產品叫做「MacMan」。但最終還是被 Ken Segall 說服了,有點不情願地接受了這個名字。「現在我倒覺得這個名字不那麼討厭了,不過也算不上喜歡。」

按照 Ken Segall 的想法, iMac 中的「i」既代表了互聯網(Internet),也體現出這是一款個人化(Individuality)和創新(Innovation)的設備。

iMac 是第一款以「i」作為前綴的蘋果產品,這種命名方式後來一直延續到 iPod、iPad、iTunes 和 iPhone 等多款蘋果產品中。

不能想像,如果賈伯斯沒有採納 Ken Segall 的提案,現在的 iPhone 會叫什麼。

賈伯斯把皮克斯的想像力帶到了 iMac

眾所周知,賈伯斯在離開蘋果的那段日子將天賦帶到了皮克斯,這一次賈伯斯把皮克斯的想像力帶到了蘋果。

賈伯斯是皮克斯的創始人之一

到了 2002 年,蘋果又推出另一款外觀上有很大變化的 iMac G4,這款 iMac 設計的賣點也從顏色轉向了螢幕材質和機身結構。

iMac G4 的螢幕已經從 G3 時的 CRT 螢幕過渡到 LCD 螢幕,顯示器下有個半球形的結構,硬盤驅動器和主板等內部元件都放置在這個半球體內,徹底與顯示器分離,這讓 iMac 看起來輕薄了不少。

顯示器和半球體由一根金屬軸連接,可以像檯燈一樣調節方向,被戲稱為「iLamp」。這個設計也讓更多人想起皮克斯那個標誌性的小檯燈 Luxo Jr.,因此也有人將 iMac 稱作「Luxo Lamp iMac」。

而在 iMac G4 的一則電視廣告中, iMac 與路邊行人互動的過程看起來就更像皮克斯電影片頭那個跳動的小檯燈了。

iMac G5:一台大號 iPod

iMac 的名字啟發了 iPod 的命名,而 iPod 也曾影響過 iMac 的產品設計。

2000 年以後,隨著 iPod 的大賣,蘋果音樂播放器的業務也備受重視。2004 年蘋果推出當時全球最薄的台式電腦 iMac G5,輕薄的外形和白色塑膠外殼看起來就像一台大號 iPod。

就連蘋果給 iMac G5 做的廣告也要拉上 iPod「蹭熱度」,廣告詞就更明顯了:

來自 iPod 的創造者 From the creators Of iPod.

雖然在顏色和塑膠材質上 iMac 是 iPod 的祖師爺,可在當時蘋果光環最強大的產品莫過於 iPod,將 iMac 與 iPod 聯繫在一起顯然是更明智的行銷策略。

來自 iPhone 的靈感

2007 年 8 月,在第一代 iPhone 發布半年多後,蘋果發布了新一代的 iMac 。

就像 iPod 影響了 iMac G5 的設計,這台新 iMac 上也能看到不少 iPhone 的元素。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由鋁合金外殼和由黑色玻璃邊框組成的顯示螢幕,塑膠外殼的歷史也告一段落了。

這讓 iMac 更具科技感,賈伯斯認為這種設計讓專業使用者感覺 iMac 更像一台專業級電腦,有利於高階消費品的定位,而這種設計風格也延續到了 2008 年推出的 MacBook Pro 上。

這幾年 iMac 產品線的更新速度不算快,卻也穩步在專業級市場站穩腳跟,還在去年的 WWDC 大會上推出使用 18 核心的 iMac Pro,是蘋果性能最強大的一款電腦。

維修機構 iFixit 曾經拆解過 iMac Pro ,從散熱風扇到晶片的內部元件排列依舊跟當年半透明外殼下的 iMac 一樣整齊,也更加複雜。

如今的 iMac Pro 與 20 年前的 iMac G3 基本看不出是出自同一條產品線,可不少設計理念依舊一脈相承,賈伯斯當年對 iMac 產品線的設想似乎還沒過時。

它應該是一個一體化的產品,鍵盤、顯示器和主機被組合到一個簡單的裝置中,從箱子裡面拿出來就能用;而且設計要獨特,要能體現品牌文化……


高雄市實現智慧觀光抗疫!遠傳大數據應用助攻精準分析景區人流

今年 7 月份,第一波疫情稍緩,高雄市迅速推出結合 AI 和大數據科技的「高雄旅遊人潮警示燈號系統」,不但能即時在人潮密度過高時提出警示,旅客也能便利地透過電腦或手機查詢不同景點的即時人流狀況,讓不少計畫「報復性出遊」的旅客和景點攤商深刻有感。快速因應的「科技防疫」背後,其實是遠傳電信攜手政府單位,從智慧觀光到智慧城市的長期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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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趨緩的時刻,一方面要振興觀光,另一方面又得堅守社交距離,維持防疫,對於政府和民眾都是一大難題。高雄市政府觀光局指出,「高雄旅遊人潮警示燈號系統」的推動,就是為了因應防疫需求快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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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因應防疫需求採用旅遊人潮警示燈號系統,透過三種燈號輕易管控景區人潮。

由於許多開放式風景區的幅員廣闊,而且沒有單一出入口,即使在出入口使用遠紅外線或 CCTV 監視系統掌握景點內的容留人數,依舊難以精準管理、分析特定熱點的聚集人潮;相對之下,運用電信大數據不需要採購、佈建大量硬體,更能省時省力地因應分秒必爭的防疫需求。觀光局說明,「高雄市觀光局在今年初透過招標評選與遠傳電信合作,採用去識別化的電信大數據和 AI 技術,希望利用較精準的科技方法分析開放式景區的人流情形,以供未來擬定觀光相關策略參考運用。」

結合遠傳既有的海量數據、分析技術和人流分析系統介面,可迅速依需求進行客製化調整,例如高雄市目前使用的觀光旅遊管理分析平台只花一個月就建置完成,並可依需求調整框選的景區範圍,後來因應防疫考量,又在兩周內及時設立了燈號系統,不只提供管理單位管控人潮的依據,也能提供民眾作為出遊參考。

電信大數據   協助政府單位實踐「數據治理」

打開高雄旅遊網的景區人流警示網頁,直覺清晰的燈號顯示,讓民眾能直接一覽各景點的人流是否擁擠,還串接景點周圍的交通資訊、天氣狀況等開放資訊,連停車場都能查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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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出遊前瀏覽高雄旅遊網的景區人流警示頁面,即可快速了解景點人流、天氣及停車場資訊。

「其實是用新方法解決老問題,過去的旅客洞察可能是透過抽樣問卷等方式來進行,電信數據這樣的新技術則可以同時達到動態的遊憩行為分析和人流管制的雙重目的。」遠傳技術及轉型科技群經理周玫芳表示。要達到這麼細緻的人流和移動分析,單單擁有電信大數據還不夠,需要搭配相當龐大的投資,才能即時針對海量資料進行運算。遠傳從五、六年前開始引進相關技術,最早其實是為了進行網路優化、提升用戶的網路品質,軟硬體層層疊加升級下來,漸漸延伸出電信大數據在公共政策上的應用。

從早期透過農村旅遊、遊樂園、路跑活動等不斷驗證、滾動式優化調整,到後來陸續和臺中、臺南、高雄、新竹市政府合作推動智慧觀光,遠傳的電信大數據現在不只能推估人數,也能針對旅客的旅次鏈、停留時間、留宿率、重遊率等遊憩行為和遊客輪廓進行更深入的洞察分析,還能回溯系統佈建前的電信大數據歷史資料,進行前後趨勢比較,或檢視觀光推動的成效。以高雄市的觀光大數據平台為例,管理者除了從線上儀表板掌握即時人流資訊,也能透過遠傳每個月提供的分析報告,協助後續觀光活動、假期交通疏導等政策的擬定。疫情期間,遠傳的電信大數據還被中研院用來分析人流移動模式,實際協助政府觀察疫情變化、提前預測重熱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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