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十年功:從鋼鐵人到復仇者聯盟 3 ,重新定義超級英雄

10 年前的今天,《鋼鐵人》上映,開啓了漫威電影宇宙。 10 年後的今天,MCU 的第 19 部電影《復仇者聯盟 3》在全球各地上映,毫無懸念地打破一個又一個票房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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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登於 iFanr,INSIDE 獲授權轉載。

10 年前的今天,《鋼鐵人》上映,開啓了漫威電影宇宙(以下簡稱「MCU」)。

10 年後的今天,MCU 的第 19 部電影《復仇者聯盟 3》在全球各地上映,毫無懸念地打破一個又一個票房記錄。

漫威影業過去十年間上映了 18 部電影,累計票房已經達到 148 億美元,超級英雄迎來了最好的時代,漫威終於從 DC 身後的追隨者變成引領者。

有電影人曾表示「漫威這種超級英雄電影不會在世界電影史上留名」,實際上全球電影票房前十名中,MCU 就佔了三部。

漫威電影這十年,真正將美漫這種小眾的二次元文化,包裝成更符合大眾審美和趣味的流行文化,並推向了全球。

正如 2007 年的 iPhone 重新定義了手機,漫威也重新定義了超級英雄,將漫威基因折射到超級英雄電影這種類型片中,甚至一向沈重的 DC 電影也開始出現漫威式的搞笑。

合家歡?以前的超級英雄電影不是這樣的

吃著爆米花看超級英雄們在銀幕上一邊相互吐槽,插科打諢,一邊拯救地球,是看漫威電影的一大樂趣。

不過這也是批評者厭惡漫威的理由,科幻片教父詹姆斯·卡麥隆在近日一次採訪中對《復仇者聯盟 3》的評論,可以說充分地代表了這類觀眾的觀點:

我希望我們能很快對《復仇者聯盟》感到疲倦, 並不是說我不喜歡這些電影。

只是,除了雄性激素過高、沒有家庭的男人們花兩個小時拼死冒險順便摧毀城市之外,還有其他故事可以說。

這一方面體現了漫威目前在超級英雄電影中的統治地位,另外也說明超級英雄電影確實「還有其他故事可以說」,在 MCU 興起之前,超級英雄和現在的畫風其實有很大的不同。

粗制濫造的 B 級片時代,你見過沒盾牌的美國隊長嗎?

Photo via: I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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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漫威電影的開端,大都會想到 2008 年的《鋼鐵人》。但你可能不知道第一部由漫威角色改編的影視作品在 1944 年就出現了,那是一部充滿 B 級片趣味的《美國隊長》。

編者注:B 級片一般指成本較低的商業電影,是好萊塢成本差異化的的產物,其中為了吸引眼球而走黃暴路線的 B 級片是重要的一個分支。

這是漫威作品初次影像化,以系列短劇的形式播出,因此不能算是一部電影。1941 年美國隊長初次在漫畫中登場,很快在被二戰陰影籠罩的美國大受歡迎,成為漫威的頭號角色。

然而美國隊長的第一次映像化並不成功,B 級片製作公司 Republic 對美國隊長的改編備受詬病。美國隊長從二戰中的戰鬥英雄變成了地方檢察官,代表性的金屬盾牌則被一把普通的左輪手槍代替。

而故事劇情也摒棄了二戰背景,變成了一部冗長無趣的警匪肥皂劇。

不過有趣的是,這版《美國隊長》曾在民國時期上映,當時譯名叫《無敵大隊長》,票房如何就無法得知了。

受制於電影技術的不成熟,像 1944 版《美國隊長》這樣的 B 級片也是當時超級英雄電影的縮影。DC 的第一部漫改影視作品《超人和鼴鼠人》同樣天雷滾滾,充斥著廉價特效和拙劣劇情。

1944 年後的 40 多年間,再也沒有漫威作品被改編成電影,超級英雄電影也將迎來 DC 一家獨大的時代。

時勢造英雄,超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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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勢造英雄」可以說說是貫穿在超級英雄漫畫和電影中的鐵律了,看似天馬行空的超級英雄其實也是時代的產物,打中人們的某種情緒。

大部分超級英雄漫畫都誕生二戰和美蘇冷戰這樣的特殊時期,來撫慰美國人民的不安情緒,其中超人和美國隊長便是二戰時期最為經典的兩個超級英雄。

《超人》誕生於美國大蕭條時期,在失業率居高不下,生活不安定的年代,人們需要一個無所不能的超級英雄來替代政府拯救自己。

到了 1978 年,《超人》成為第一部在大銀幕上映的真人超級英雄電影,成為超級英雄電影史上里程碑。這部《超人》為超級英雄樹立起陽光健康、正義無私的形象,也奠定了後來眾多超級英雄電影的風格。

這個時期的超級英雄大都具有崇高的道德觀念和強大的社會責任感,要為了大眾的利益無私奉獻甚至自我犧牲,也因此造成人物臉譜化的問題,於是當這樣的《超人》拍到第四部時,人們終於對這個高大全的超級英雄感到厭煩。

《超人》暫時退出超級英雄舞台,可漫威還要繼續活在 DC 的陰影下。

DC 的暗黑抑鬱風也曾一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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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 年,DC 所屬的華納兄弟在推出了一部哥德風格的《蝙蝠俠》,DC 也憑藉蝙蝠俠在此後近 20 年稱霸超級英雄電影。

DC 的多部《蝙蝠俠》都不同於現在常見的爆米花大片,風格和漫威的歡樂幽默截然相反,走的是暗黑抑鬱的路線。

1989 年的《蝙蝠俠》由鬼才導演蒂姆·波頓操刀,提姆·波頓被譽為世界哥特風格電影藝術大師,他忠於原著風格,塑造了一座暗無天日的哥譚市,這也是風格最為陰暗的一部《蝙蝠俠》。

這部《蝙蝠俠》在全球斬獲 4.1 億美元票房,廣受普通影迷和原著粉好評,提姆·波頓也從小眾文藝片導演一躍成為好萊塢一線導演。

而 2008 年《蝙蝠俠:黑暗騎士》則是 DC 超級英雄的巔峰之作了,諾蘭將蝙蝠俠心中若隱若現的黑暗刻畫得入木三分,同時還成功塑造了一個極盡癲狂的大反派小丑。

諾蘭再次展現將商業和藝術完美結合的能力,《蝙蝠俠:黑暗騎士》成為了影史第一部達到 10 億美元的電影,而諾蘭的黑暗騎士三部曲累計票房超過了 24 億美元。

DC 似乎更偏好個人風格強烈的導演,不過副作用是將影片的成敗幾乎繫於導演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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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09 年 DC 漫改電影《守護者》中,查克·史耐德塑造了一群超級英雄失敗者的形象,關注超級英雄光環褪去之後的個體命運,比《蝙蝠俠》更加陰暗,可票房卻不到 2 億美元。

《守護者》是迄今為止唯一一部獲得科幻文學最高獎雨果獎的漫畫,這樣的嚴肅沈重的超級英雄電影無法繼續獲得人們的青睞,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漫威的超級英雄已經開始席捲大銀幕了。

屬於漫威的超級英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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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邁入 21 世紀,隨著電影特效技術日臻成熟,漫威的超級英雄也越來越頻繁活躍在大銀幕上。

1998 年小試牛刀的《刀鋒戰士》是第一部獲得成功的漫威漫畫改編電影,以 4500 萬成本在全球收穫 1.3 億元美元票房。

隨後 2000 年的《X 戰警》將各種酷炫的特效融入到變種人的打鬥中,為超級英雄電影帶來了全新的觀影體驗。

《X 戰警》以團隊行動的模式,也讓觀眾第一次在電影院看到有別於《超人》和《蝙蝠俠》的個人英雄主義,這種英雄團戰的風格也延續到了後來 MCU 的眾多作品中。

而《X 戰警》與《守護者》一樣,將超級英雄塑造成不被社會接納的邊緣群體,卻沒有曲高和寡,以 4500 萬成本收穫 3 億美元票房,《X 戰警》系列自 2000 年以來已經為福斯帶來近 50 億美元的收入。

千禧年後另一部不得不提的漫威超級英雄電影就是《蜘蛛人》了,2002 年的《蜘蛛人》除了出神入化的特效外,還讓人們看到一個草根魯蛇到超級英雄的成長,成為後來漫威電影的常用套路。

雖然「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核心與超人無異,但卻給了前一年剛遭受 911 恐怖襲擊的美國民眾強大的精神寄託,8.2 億美元的全球票房比 8 年後的《鋼鐵人》還要多得多。

可惜的是,以上的一切卻與漫威關係不大,因為隨著漫畫銷量下滑,幾度瀕臨破產的漫威早已經將大批超級英雄的電影版權變賣,只能眼看別的電影公司用自家的超級英雄賺得口袋滿滿。

不過可能也正是看到這些超級英雄電影的成功,讓漫威決定孤注一擲,以復仇者聯盟、美國隊長、奇異博士等超級英雄角色作為抵押,向美林銀行貸款 5.25 億美元拍攝超級英雄電影。

「不道德」的超級英雄

從《鋼鐵人》開始,漫威塑造的超級英雄不再像超人這樣以拯救世人為己任,他們往往擁有各種缺陷,一開始並沒有與強大能力所匹配的性格。

縱觀 MCU 的超級英雄,你很難看到一個完美的救世主形象。

鋼鐵人是個酗酒自大的花花公子、綠巨人無法控制自己情緒、星際異攻隊一幫太空古惑仔、蟻人是個出獄不久就再次犯案的慣竊,就連最接近完美的美國隊長一開始也只是個報國無門的瘦弱少年。

但也正是這些缺陷讓超級英雄們擁有了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他們更像一個「人」,也給了廣大阿宅代入自己的想象空間。

漫威在有意塑造擁有「反英雄」特質的角色,來解構傳統的超級英雄。所謂「反英雄」指的就是那些性格有缺陷,存在道德瑕疵,三觀與主流價值觀相悖,但同時具備英雄氣質,甚至在做著與傳統英雄人物相同事情的角色。

這讓星際異攻隊、奇異博士、蟻人等漫畫中銷量低迷的二三線英雄得以登陸大銀幕,並且獲得超高人氣。

超級英雄電影是個筐,什麼都可以往裡面裝

Photo credit: JeffChristiansen on 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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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爆米花大片,漫威電影的路數並不新鮮,跟大多數好萊塢電影一樣遵循三幕劇結構。

幾乎每一部漫威超級英雄的起源電影都有一個標準的成長路線:鋪陳(獲取超能力)——遭遇危機(外部:大反派;內部:如何適應超能力)——解決危機(學會運用超能力擊敗反派)。

這樣的套路容易讓人厭煩,但漫威這 10 年的平均每部電影票房能達到近 8.2 億元。並不是人們對這種老梗百看不厭,而是漫威懂得將更多的電影類型嫁接到超級英雄電影中。

只要你扒開漫威超級英雄們的制服,你會發現《雷神》其實就是《亨利五世》般的王室宮鬥大戲,導演也請來了被譽為「英國劇壇王子」的 Kenneth Branagh。

《美國隊長 2》則是《神鬼認證》式的諜戰動作片,二戰、蘇聯、間諜等元素一個都不少。

《蜘蛛人:返校日》是一部青春成長喜劇,講述高中生彼得·帕克成長的煩惱。

今年大熱門的《黑豹》無疑是黑人版的《哈姆雷特》,也讓人想起當年的《獅子王》。

這樣的類型嫁接讓觀眾在熟悉的套路面前能多一些新鮮感,之前諾蘭的《蝙蝠俠:黑暗騎士》其實就拍成了一部犯罪懸疑動作片。

有影評人認為所謂「超級英雄電影」是個偽命題,不過是其他類型片的一個分支,也恰好說明超級英雄電影是個筐,什麼都可以往裡裝。

為了漫威電影宇宙,不聽話的導演演員都走開

除了多元化的風格,MCU 另外一大特徵就是沈穩的時間線佈局。

這讓眾多影片之間產生互動效應,把觀眾套進跨越十餘載的大型「連續劇」中,但也可能因為某部作品的失敗而影響整個電影宇宙的發展。

為了管控 MCU 的風格,漫威影業成了一個控制狂,要求所有導演和演員將個人風格讓位於整體創作思路,否則都會毫不留情地趕走。

早在 2008 年《無敵浩克》的男主角愛德華·諾頓就曾怒斥漫威這種做法,最後和漫威鬧翻,不再飾演綠巨人。

《蟻人》的導演原本是英國口碑極佳的導演 Edgar Wright,而 Wright 本人也是《蟻人》的死忠粉,從 2006 年就開始籌備這部電影,但 2014 年漫威還是換導演了,原因就是「創作理念不合」。

《復仇者聯盟》前兩部的導演 Joss Whedon 在《復仇者聯盟 2》後也離開漫威,在一次採訪中他表達了對漫威的不滿:

Kevin Feige(漫威影業主席)按照自己的意願來運營漫威,創作型導演在這裡往往會碰壁。他們(漫威)不想你說太多或是有太多想法。

對於已經把版圖規劃到下一個十年的 MCU 來說,他們並不需要才華橫溢的怪才,那些儘管平庸但能乖乖把漫威的意圖貫徹到底的電影人才更合適。

超級英雄電影漫威化

Photo via I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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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 MCU 大獲成功,越來越多的超級英雄電影開始模仿漫威,具體的方式主要有兩種,效仿漫威構建電影宇宙,以及電影中增加更多搞笑元素。

去年的《正義聯盟》就是很好的例子,一次東施效顰的反例。

作為對抗《復仇者聯盟》重要作品,DC 超級英雄聯盟的銀幕處子秀,除了常規的英雄團戰和互毆外,還加入了不少漫威式樣的笑點。

閃電俠承擔了大部分的笑料,但卻無法和嚴肅的其他幾位產生化學反應,笑點尷尬。而本應是英雄之間各展所長的團隊作戰,最後演變成超人一個 carry 全場。

而 2016 年《自殺突擊隊》,主角是一群由罪犯組成的超級英雄,更顯然受到不少《星際異攻隊》的影響,但卻沒有《星際異攻隊》娛樂至死的精神,成了一部平庸至極的超級英雄電影。

至於福斯的《死侍》則是標準的漫威式反英雄,賤賤髒話連篇的嘴炮是這部電影最大的亮點。隨著迪士尼收購福斯,《死侍》將來必然也會逐漸融入到 MCU 中。

甚至電影宇宙的構建,至今也沒看到漫威有力的競爭者。華納兄弟正在為《正義聯盟》票房慘敗而重組漫改電影部門,環球影業「黑暗宇宙」的首部作品《神鬼傳奇》就血本無歸。

還有眾多拍了兩部續集就說要發展「宇宙」的電影,比如不久前的《環太平洋 2》。

為什麼觀眾願意為漫威超級英雄買單?

漫威的超級英雄電影從來都是毀譽參半,無論是在 IMDB 還是爛番茄,MCU 的評分都不會太高。可觀眾卻願意一次次走進電影院為之買單,漫威的超級英雄到底有什麼魅力?

一方面是漫威在遵循角色設定的基礎下大幅簡化了原著劇情,融入更多娛樂化元素,讓電影走出美漫的小圈子,真正迎向大眾。

就像詹姆斯·卡麥隆所說,如今科幻電影被被分裂成兩大陣營。一類是極端逃避現實,不需要尊重科學原理,純好玩的電影。另一類則是《星際爭霸戰》和《絕地救援》等更接近寫實的硬派科幻。

漫威無疑是前者的代表,而硬派科幻口碑往往更好,但卻始終小眾。

另一方面則是漫威用長時間的電影宇宙佈局,不斷收穫新舊漫威粉絲的票房,這背後是對情感拿捏精準的懷舊經濟學。

美國瓦薩學院 (Vassar College) 的行為經濟學家 Ben Ho 曾分析 ,漫威電影一路大賣的原因在於,一方面是因為在當年看漫威漫畫長大的孩子如今正值消費能力最強的年紀。同時千禧世代以及 8、9 年級們從小看的就是漫威的超級英雄。

這樣的循環會隨著漫威電影宇宙的發展不斷重復,成為一代又一代人的年少回憶。


一圖看懂 最強留才計畫「TCA」

TCA計畫以人工智慧、資料科學、智慧內容、智慧聯網、數位行銷為核心,推出國際人才循環交流模式,整合企業實習計畫與混成式培訓課程,讓在台外籍學生能快速融入本地企業、增強台灣科技人才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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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變化快速的產業趨勢下,無論是個人或國家都必須不斷強化競爭力,在變革中保持優勢。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 簡稱WEF)提出的《未來工作報告》(the Future of Jobs Report)[1]預測,在自動化科技與疫情的催化下,到了2025年將有8,500萬個現有的職位消失,但也將產生9,700萬個新崗位,這意味著人才技能的提升與重塑事不宜遲。

但實際上,我們應該從何著手?綜觀歷史,文明的精彩總是源自於「開放」。以新加坡為例,根據世界銀行2021全球創新指數(Global Innovation Index 2021[2])調查,新加坡在全球最具創新力國家中排名第八,這得益於他們吸引對外投資及海外人才的豐碩成果。

有鑑於此,為了連接台灣與世界的創新能量,以經濟部、美國在台協會與工業局三單位為核心促成的「人才循環交流推動計畫(Talent Circulation Alliance Program,簡稱TCA)」,就擔綱起吸引與培育優秀人才的責任。TCA 聚焦於數位經濟產業發展相關主題,如人工智慧、資料科學、智慧物聯網、智慧內容、數位行銷、資安、數位轉型等領域,不僅爭取國際上最頂尖的技術、研發和管理人才,也同時連接資源給本地人才,互相激盪交流,更快速促進台灣未來人才的國際力。

結合交流、培育與媒合的一條龍計畫:TCA

TCA 計畫的目標是促進台灣的國際人才流通,培養一批有能力、國際化、數位化的專業人才,提升我國數位人才素質與國際競爭力。不過,要增進台灣產業的未來人才庫,不能靠單點式的努力,而要從頭至尾、一條龍式的打通脈絡,才能更有效地促進人才成長。

因此,TCA 計畫具備三大任務,一是「人才循環」(Circulation)、二是「人才培育」(Cultivation)、三是「人才鏈結」(Connection)。分別著手海內外學生的交流互動、各領域人才的線上線下混成式學習資源,再到與實務界的串接,創造實習與就業機會,讓學有所用;同時也替產業帶進最新的數位應用,讓實習生激發既有產業的創新力、也讓富有經驗的企業提供實務經驗給新鮮人,兩相刺激、教學相長。

除了實務的工作技能外,TCA 也相當注重外籍學生的融入狀況,幫助他們適應文化上的差異,提供國際培訓和實習計畫,讓國際學生更容易融入台灣職場、台灣學生更容易進入海外單位實習,並於兩者間搭起團隊合作的橋樑。

學以致用,與企業實務接軌

TCA 的實習計畫於 2022 年串接了多達 22 家台灣企業與機構,提供 240 小時培訓與實務研習時數,結合 DIGI+ Talent 跨域數位人才加速躍升計畫(簡稱 DIGI+ 計畫,其對象為 230 名大三至碩二的台灣學生)與 TCA(TCA 的對象為 80 名在台就學之大學至研究所的外籍學生)兩項計畫,讓具有國際背景的求職者得以更快融入並站上合適的舞臺,也讓台灣學生更適應與國際人才互動。

為了避免無效的實習模式,TCA 採用的實習方式也相當特殊:「專題實務研習模式」。這種以專題為主軸的實習,不僅能提供企業有實務價值的提案,也讓在台外籍學生與台灣本地學生有機會共同執行跨領域數位經濟相關專題,達到多贏的局面。

例如,在上一屆計畫中,來自巴基斯坦、泰國的研習生與台灣研習生進行合作,在研習單位(財團法人紡織產業綜合研究所)的輔佐下,開發出「智慧互動瑜珈墊」,透過感測足底壓力判斷使用者姿勢並引導呼吸頻率,可輔助初學者達到瑜伽正念的最佳效果。在專題研習的過程中,外籍研習生與台灣研習生充分進行語言及文化方面交流,並以問題解決為導向,結合智慧織物與數位媒介,最終產出令人眼前為之一亮的產品,並一舉奪得首獎。

在執行的兩年中,此計畫已成功媒合 32 國 138 位外籍生進入 27 家台灣企業與機構進行實習,創造讓人才留台發揮所長的平台。

Photo Credit:TCA 計畫同學提供

線上線下不間斷,免費培訓與資源媒合

此計畫同時提供眾多免費學習資源,包括線上課程與工作坊,讓有興趣的學生們得以共同學習。其中包括「TCA 網路學院」平台,現有 30 門英語授課之數位課程上線,內容針對外籍學生所需的各種知識設計而成,包括實務技能如數位技能、數位行銷,以及文化相關的軟實力課程。

除此之外,計畫也積極辦理諸如數位技能、職場軟實力、文化議題之論壇與工作坊,結合大師對談與企業參訪,讓知識與實務間的距離更為縮短。過去曾舉辦的大師對談講座包括「Hacking for Good : AI in Cybersecurity Forum」,邀請到數據分析公司鄧白氏(Dun & Bradstreet)的高級副總裁兼首席數據科學家 Anthony Scriffignano 博士擔綱演講;另外也和美國在台協會(AIT)於 2021 年共同辦理「看見科技業多元與共融的職場文化」講座,邀請來自科技業的傑出領導者擔任與談貴賓,分享企業如何在職場中實踐 DEIA(指多元 Diversity、公平 Equity、共融 Inclusion 與可及性 Accessibility)的理念,並鼓勵來自不同身分與背景的優秀青年積極投入科技產業。

透過自學課程與大師的觀點分享,讓人才不僅得以學習最前沿的數位技能,更能具備國際視野與宏觀思維,而這些高價值的知識在 TCA 計畫中皆不收取費用,就是希望能降低學習的門檻,讓人才得以盡情吸收各種珍貴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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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工啦!全方位國際徵才博覽會與職缺平台

經過了扎實的企業專題實習與超高價值的學習培訓後,最重要的還是讓人才學以致用,最終在產業中發揮價值。因此,TCA 計畫透過辦理國際企業徵才博覽會,以及建置國際人才媒合平台「TCA 國際人才庫」,鎖定國際化、想要跨入數位領域的求職者,提前為台灣的人才轉型做準備,並真正落實「將人才留在台灣」。

以剛落幕的「2022 跨域數位暨國際人才就業博覽會」為例,TCA邀請華碩、廣達、緯創等 30 家企業參與徵才、開放超過 2,000 個職缺,參與求職的人才中,有高達三成為在臺外籍專業人才,連續兩年下來,國際企業徵才博覽會已累積媒合 45 家廠商、超過 700 名人才;而所建置的人才媒合平台,也透過生動活潑的「路線圖」,清楚呈現國際人才來台求學、求職、生活等豐富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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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 TCA 計畫,最終願景是希望得以留才於台灣,在數位轉型的時代積蓄能量、培養我國人才與產業競爭力,打造創新台灣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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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he Future of Jobs Report 2020
[2] Global Innovation Index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