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蓋茲到祖克柏,網路已從僕人變成你我主宰

電腦原本是人類的僕人,現在漸漸變成了生命的目的。到了今天,這個問題已經成為科技產業的核心問題,數據隱私監管成為一個大問題,而且似乎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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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自 The Atlantic《The Dot-Coms Were Better Than Facebook》,經合作媒體 36Kr 編譯

20 多年前,微軟董事長、CEO 比爾·蓋茲(Bill Gates)前往國會參加聽證會。在證辭中,蓋茲堅定認為微軟不是壟斷公司。從小布希上台開始,美國政府對微軟展開反壟斷調查持續了 10 年,。微軟操作系統無處不在,這種格局引起一些擔憂,不過大家對瀏覽器 IE 的擔憂更大一些。

當時微軟 Windows 佔了市場 90%,政府與產業擔心微軟會利用壟斷優勢向網際網路收費,或者控制網際網路接入權,對於個人和企業來說,那時瀏覽器是一種重要新工具。

如果用科技產業的時間標準來衡量,這次聽證會可以說已經相當遙遠了,今天有必要回顧一下。當時猶它州議員 Orrin Hatch 是委員會的主席,20 年之後,Hatch 質問祖克柏,他就 Facebook 的業務模式提出疑問,祖克柏回應說:「參議員先生,我們靠廣告盈利。」

自 1998 年以來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時,電腦軟體巨頭微軟因為壟斷接受「審判」,並不是因為它洩露了大量個人數據,足以威脅民主。當時的聽證不只要勒緊微軟的脖子,它還確保科技的未來不會被一家企業掌握,而且影響了網際網路——尤其是網際網路會對普通人的生活造成很大影響。

自從蓋茲參加聽證以來,科技的角色有了很大變化。電腦原本是人類的僕人,現在漸漸變成了生命的目的。到了今天,這個問題已經成為科技產業的核心問題,數據隱私監管成為一個大問題,而且似乎沒有回頭路了。

當時站出來反對微軟的不只是國會成員,一些競爭科技公司的頭頭也不滿意,他們認為微軟的規模太大了。Netscape 曾經開發出全球首款流行網路瀏覽器,它也認為微軟是壟斷者,還有 Sun 公司,它是一家電腦伺服器公司,1990 年代初開發了 Java 平台。在聽證會上,Sun CEO Scott McNealy 說:

「我認為微軟是壟斷者,它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進入銀行、報紙、廣播、網際網路服務、應用、數據瀏覽器產業。你能說的產業,它都可以進入。」

McNealy 擔心科技產業會整合,這種擔憂是正確的,但是他將微軟當成作惡者,那就錯了。20 年後,人們問了祖克柏同樣的問題:Faebook 是媒體公司嗎?是金融服務公司嗎?是應用公司嗎?當蓋茲參加聽證會時,Google 還是史丹佛實驗室的一個實驗計畫,現在它提供許多重要服務,還擁有 YouTube(一個新型的廣播平台)。再看 Sun,它已經不存在了。2009 年甲骨文收購 Sun。當年 Sun 的辦公室已經被 Facebook 佔據。

90 年代,McNealy 擔心微軟的統治地位可能會進一步穩固,但是最終控制市場的M卻是一些當時還不存在的創業公司,這點放在當年是無法預測的。1994 年,美國司法部向微軟提出要求,不能利用 OS 統治地位排斥競爭對手。一些人認為政府的力量不夠,太輕了,後來,當微軟準備將 IE 瀏覽器與 Windows 捆綁時,政府又站出來反對。圍繞這起反壟斷案,來來回雙方爭論許多次,2001 年政府與微軟和解,直到 2004 年各州的上訴案才收尾。

在那幾年中又發生了其它一些事。1994 年至 2001 年,商務網際網路崛起。Netscape Navigator 於 1994 年 12 月推出,到了 1999 年,幾百家科技公司上市,在交易的第一天,有的公司股價上漲 7 倍。2000 年 3 月泡沫開始破滅,到了年底,市值蒸發 1.7 兆美元。然後又發生了 9/11 事件,出現了 Enron 和 Worldcom 醜聞。2002 年 9 月,納斯克達指數與 2000 年高點相比已經下降 77%。

只有少數企業通過了「測試」,比如亞馬遜、eBay、雅虎。不過這段時間基本上與「過度」「愚蠢」聯繫在一起。一些企業(比如 pets.com,etoys.com)融了許多錢,花錢過度,沒有節制,它們在網上銷售商品。內容門戶(比如 lycos、GeoCities、Broadom.com)完成大宗收購交易。傳統網站(比如 Webvan、Kozmo.com)用很快的速度配送食品和雜貨,Kozmo 甚至可以免費幫你送冰淇淋。網絡公司肆意揮霍,花幾百萬美元開 PARTY,裝修辦公室,在 Super Bowl 打廣告,這一些都是建立在巨額營運虧損之上的。

雖然有點過度,不過網際網路泡沫還是帶來巨大成功。在那些時光,企業、機構、政府、社群紛紛衝上網際網路。到了今天,電子商務已經是老產業,不過用電腦購物的概念那時剛剛誕生。與商業、文化、民事活動有關的訊息快速傳播,在家裡就能看到。通過網際網路,我們可以向線上服務商付費,或者支付帳單,還可以用訂機票、訂飯店。要讓這一切成為現實,擁有複雜傳統系統的大機構必須與新伺服器、網絡基礎設施匹配。

對於那時提供解決方案的企業來說,它們所做的事與今天開發、維護 App 完全不同。大部分工作就是找到辦法,讓網際網路與人、系統協同。

比如出版產業,面向報紙、雜誌的內容管理軟體必須與古老的編排系統結合,而這套系統沒有被新生的網站摧毀。預約、擔保、倉庫系統必須與大型主機界面對接,這些主機使用的軟體有的已經存在幾十年了。即使只是開發一個簡單的介紹性網站,也要對列印、廣播通信、行銷標準進行轉化,遷就功能受限的網絡。

如果跳過網頁,深入查看 WEB 服務,就會發現當時的產業更加偏向科技咨詢。確定數據庫架構必須與內部管理員協商,設計要考慮的是內部使用,使用量比較少,不需要執行即時高乘載任務。為了確保訪問安全可靠,必須翻新金融系統。必須安撫一無所知的高階、中階管理者、地區經理、客戶,為他們服務。Web 咨詢機構(比如 Razorfish)像 Pets.com 一樣揮霍,但是這些組織的確為企業、政府、其它機構解決了問題。它們的工作就是讓電腦與現有基礎設施匹配,讓電腦為它們服務。雖然偶爾會有聚會,會派發股票期權,但是那時的網際網路工作基本上都是服務性工作。

Y2K(千年蟲)事件與.com 時代重疊。在過去幾年的新年前夕,Twitter 使用者總是會對 Best Buy 的預警貼紙冷嘲熱諷,這些貼紙是用來貼在電腦上的,1999 年 Best Buy 曾經出售這種貼紙。貼紙上寫著:「謹記:請在午夜之前關閉電腦。」放在今天看起來很可笑。但是在千年蟲問題出現之前的一段時間,許多軟體開發員以及曾經擔任 COBOL 工程師的老人被組織起來,防止關鍵系統失靈,當時幾乎每一家大企業都使用這樣的系統。

千年蟲事件是不是推動了科技咨詢產業的發展?可能吧,但並非全部。不論怎樣,大家對事件給予回應,認真規劃、投資、擔憂,當時世人的態度與今天人們對全球科技問題的態度完全不同,Facebook 對個人數據的處理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現在發生千年蟲事件,大家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個拋棄過往的好機會,而不是加以改造,繼續為服務、安全提供保障。

所有這些工作還是要做的,不能不做。銀行、電子、航空公司必須讓內部系統與網站、App 協同。老式大型主機必須升級,兼容新系統。不過這些工作不再是技術流程、估價、財富的核心。相反,我們想用新方法顛覆舊方法,替代舊方法,在新方法中,技術主要為技術自身服務。

不論是 Facebook、Google、Instagam、Uber 還是其它大型複雜產品,都需要花很大的精力打造並維持營運。在組織產品之時,它們的目標就是與世界脫離,或者重新「發明」世界,並不是與世界協作。Facebook 爆發的危機與數據信託、誠實有關。從更廣泛的意義上講,它是一種地方主義(provincialism)危機。數據是如何被使用的?有沒有超出自己的預期?是不是應該設計一套相應的系統來應對?是不是應該積極防禦?Facebook 似乎不願意花心思評估。

當前輩們哀嘆 1990 年代和 2000 年代的網際網路不復存在時,還會談到另一點:網際網路去中心化基礎設施將會給民眾帶來開放、自由和個人主義。沒有看門人,也沒有仲介。只要有一台伺服器,任何人都可以成為船長——他所選擇的產業的船長。在 1998 年的國會聽證辭中,蓋茲曾說:「網際網路的開放性是其架構內在屬性。」

這種想法總是有著嚴重的缺陷,如果任何人都可以直接與其它人聯繫,那麼危險、欺詐與利用也會隨之而來。從某種意義上講,正是這種錯誤導致 Facebook 出現今天的危機,因為一個組織如果只關心如何將人們聯繫起來,就會忽視另一個問題:它的意圖可能會帶來傷害。電腦不再是僕人,而是人類的主人,這點可能更加值得哀嘆。從蓋茲參加聽證會到祖克柏參加聽證(1998-2018),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變化,當年電腦是僕人,現在成了主人。回到當年,電腦已經部分參與世俗事務,它已經證明自己潛力,有能力在網絡行為中變得更重要,這點越來越明顯。

保護競爭,為創新掃清道路,放在當時這個想法並不糟糕,反壟斷和解只給微軟帶來輕微的影響,但是此後出現的創新者更危險,它們和微軟一樣反對競爭。科技世界仍然依賴微軟,但是科技世界已經將微軟看成老式的軟體和企業服務提供商,它的好時代已經過去了。

與此同時,在.com 舊時代失敗的創意再次復活,在隨後的幾十年裡獲得巨大成功。例如,在 Webvan 失敗的地方誕生了 Instacart,在 Kozmo 失敗的地方孕育了 Uber Eates 及同行。還有 Google,它取代了 Lycos、Inktomi、AltaVista 甚至雅虎。Spotify、Pandora 及其它同行繼承了 Broadcast.com 的創意,Broadcast.com 是一個網際網路廣播服務提供商,它讓 Mark Cuban 成為網路億萬富豪。MySpace 和 Friendster 鑄就了 Facebook 和 Twitter 的成功。

看看之前的先驅們,有人會說那時還太早了,還不成熟。沒錯,放在當年,如果想提供類似的服務,無論是規模還是基礎設施都更難滿足要求,甚至不可能實現。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得出結論,認為人類的任何活動都將會被另一種行為替代,這種行為部分或者全部被電腦改造,並且說這趨勢是倒退。他們相信最終一切都會與電腦融合,人類沒有選擇,只能將領地割讓給電腦。正如 Netscape 共同創辦人、風投家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所說的,如果軟體正在吞噬世界,那也是一件好事,它會創造財富、權力,然後帶來進步。

從祖克柏聽證會看,立法者可能會考慮推行消費者數據監管政策,對 Facebook、Google 這樣的公司進行監管。這是一個好想法,但是美國遲遲未能將它變成現實。對於美國和全球公民來說,Facebook 也許給出了「正確答案」:如果一個組織太大,大到不能失敗,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進一步成長,固步自封。如果沒有 Facebook,或者沒有 Google、亞馬遜、Uber,我們如何生活?無法想像。科技不再渴望用網路將組織流程與人的目標整合起來,現在它要為目標和進程設置條件,讓電腦接管世界。

比較諷刺的是,不論是 Facebook 還是 Google,仍然想要將整齊的線上世界與混亂的線下世界整合。現在它們所做的事基本上就是給大眾提供一小塊地方,讓他們與技術做毫無希望的鬥爭,彼此鬥爭。正如祖克柏所說的,它們銷售廣告。Facebook 向成千上萬的企業、組織銷售廣告,這些企業組織一心想在「花園圍牆」、App Store、伺服器群組之外戲耍。儘管處在科技產業和科技財富的巨大陰影之下,無數家庭、辦公室、城市、機場及其它東西仍然嗡嗡運轉,它們與無窮無盡的物質對接,超越了手機、伺服器的範疇——我們用手機、伺服器買東西、賣東西、或者交換代表物質的符號。

很久以來,我們不再管那個世界叫作「真實世界」,似乎它與虛擬計算世界已經不可分離,虛擬世界與真實世界相互作用,鞏固真實世界。也許這是一個錯誤吧。


新國科會主委吳政忠:部會協力串聯,打造不只科技部的科技,回應社會多元需求

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揭牌及主任委員布達儀式 7 月 27 日於科技大樓舉行,原科技部部長吳政忠出任首任主任委員,承接過去使命再提出四點精進方向,期待透過跨部會協力,布局新興科技與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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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部改制為「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以下稱「新國科會」),7 月 27 日於科技大樓舉行揭牌及主任委員布達儀式,與會貴賓不只涵蓋產官學界,總統蔡英文及行政院長蘇貞昌也親臨會場,共同見證我國科研事務推動最高權責機關成立,為政府組織改造立下重要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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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國科會打造不只是科技部的科技,建立科技與臺灣社會的多元聯繫

臺灣的科技不應該只有科技部,而是還有經濟部、衛福部等所有部會在一起,但是用科技部的名稱出去國外,好像就變成全臺灣的科技都是科技部的。所以我說,科技不會只有科技部的科技,應該是所有部會的總合。

新國科會首任主委吳政忠在致詞開頭即強調「部會合作」的組織核心,表示「科技不只是科技,科技與經濟、社會、環境等面相都有密切的關係」,也因此不應侷限於某個部分,應當是多個部會、學術界、產業界等攜手合作推動。

有別於過去科技部與行政院科技會報辦公室以合作關係來協調部會,未來新國科會改以委員會的組織形式運行,透過每月主要部會的首長共同商議策略方向,能夠整合部會資源,協作共達目標,此舉不只立下我國科技發展全新的里程碑,也讓臺灣能夠更靈敏的面對國際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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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國科會主委 吳政忠。

新國科會前身是 1959 年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又於 2014 年改制為科技部,過去肩負推動全國整體科技發展、支援學術基礎研究,以及發展科學園區等三大使命,在歷任部長的努力下,更將創新創業加入推動目標。如今的新國科會不只承接過去使命,主任委員吳政忠更提出以下四點未來新國科會所精進的方向:

一、跨部會協力,布局新興科技與產業
儘管臺灣小、科技預算不如國外,但臺灣部會之間高效率、精準連結的合作模式,將成為與國外競爭時的最大優勢,而「跨部會」溝通不只是未來新國科會的努力目標,也是新國科會最核心的思考架構。

二、基礎學術研究奠基
回顧過去兩年臺灣新冠疫情的防疫成果,無論在病毒醫學還是疫苗研發領域,基礎科學研究一直都是技術開發的堅強後盾;所以在臺灣邁向國際頂尖的路上,無論半導體、太空、還是人工智慧,科技的基礎研究與國際互動都將是新國科會注重的發展方向。

三、打造精緻多元的生活科學園區
過去半導體產業已替臺灣打下堅實的基礎,科技園區的產值從 2.7 兆成長到去(2021)年 3.7 兆,但除了半導體,其他的產業也需要布局,尤其是精準健康、智慧農醫、電動車、太空科技、低軌衛星等「接近生活」的重點產業。

四、實踐科技的人文社會價值
隨著科技與生活拉近距離,未來的科技發展必然需要與社會需求、環境永續連結,回應外在社會環境的變化;此外,科技人才培育、加強臺灣女性在科技面的投入比例,都將是未來新國科會欲強化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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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探究,就會發現上述新國科會的策略方針並非憑空發想,而是源自對產業發展的細微觀察與豐富的知識、經驗的珍貴結晶。早在吳政忠任職行政院科技顧問組副執行秘書時,就已觀察到「當科技更接近生活,產品價值就會大幅度的翻倍成長」的現象,再回顧臺灣善於代工製造零件的發展歷史,才萌生「將臺灣強而有力的製造技術與創新想法整合」的初步想法。

但是「整合」一詞的背後,需要的是基礎研究、應用研究,產業實務之間的環環相扣,過程不只涉及公私跨部門、跨領域的協調,也是一個漫長轉換的過程,並非一蹴可及。最後,在數年醞釀及無數人的共同努力下,儘管過程困難重重,以「部會合作」思考為核心的組織架構「新國科會」終於順利誕生,讓整體國家的科技發展得以提升至行政院層級的高度,向下整合上中游的基礎研究、下游的應用研究及產業實務的連接,創造更多的商機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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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國科會的挑戰與期許,後疫情時代的科技人文關懷

如今全球進入後疫情時代,國際關係變動不定,更面臨供應鏈重組、數位轉型等產業挑戰,科技作為國家發展重要的中堅力量,勢必需要更快速的布局因應,在變動中搶得先機。但除了研究與創新,科技與人文社會的結合也是新國科會的一大核心。

隨著人工智慧、太空等科技發展,生活中科技將無所不在,因此未來傳統產業必然將被完全翻轉,此時人文社會科學就扮演嫁接技術與生活文化的重要橋樑,彰顯科學研究成果對人類福祉的巨大貢獻。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科技與社會必須主動伸手,彼此接觸、相互了解,攜手促進社會總體的福祉發展。新國科會成立之日,同時也是「國科會職場互助教保服務中心 [ 註 ] 」揭牌日,便能看見國科會對人文的用心,除了前述四大重點外,對於女性人才的培育、原住民教育的深耕、環境永續,都將是國科會的重點目標,如何透過科技連結社會的需求,正是新國科會追求的核心,因此新國科會不只是部會整合、資源分配與未來展望而已,更是將科技應用在民間的推動者,同時成為科技與人文交流的平台,最大化科技對總體社會福祉的貢獻。

國科會科技辦公室 廣告


[ 註 ] :國科會職場互助教保服務中心於 110 年 8 月開辦,位於科技大樓 1 樓,是臺灣公共托育協會承接的第一間職場教保中心。以平價、優質、非營利、社區化之方向營運,希望透過政府與公益法人團體協力的方式,結合民間團體資源,提供孩子優質的教保品質,減輕社區家庭照顧負擔,提升教保人員工作環境與權益。資料來源:財團法人彭婉如文教基金會